江星辰站在学校图书馆前面的书柜前面,看着自己藏东西的那个地方。里面的东西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江星辰倒不是心痛那些笔记,那不或是复印的,原版还在自己的手里面,江星辰就是在心痛那个让自己爸爸从法国空运过来的Mazzy就这么的没了,这也就是江星辰,这要是换成了别人,估计都得坐地痛苦不可。
江星辰走到图书馆的门口,看了看上面的值日表,图书馆的清洁都是由各班的班委负责的,东西一定是在前一天被拿走的,因为大前天自己还在这里喝沈飞飞喝酒,看着上面勒青的名字,江星辰抬起步子就往教学楼走去。
到了班级直接把勒青给拽了出来,勒青好不容易抖开江星辰的牵制,整理了一下衣服,"您老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鲁了?"
"把酒还给我。"江星辰就是有事直接说是,从来不拖泥带水,那没意思,就是人家不喜欢你就是前面放多少的铺垫都没有用,"放哪了,在寝室?"
"你怎么知道?"勒青看到红酒在哪里的时候就知道一定是沈飞飞的,但是没想到还有江星辰一份,"你别告诉我这个酒不是飞飞的,而是你的?"勒青完全看不出来江星辰是那种能喝酒的人。
"酒在哪?"
"我床下面的书柜里面。"江星辰明显表情变黑起来,这要是勒青不敢进说出来,动手倒是不能,毕竟这是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难听的话可就是出口了,"你怎么这么激动?"
"不喜欢比人不经我允许就动我的东西。"
勒青和江星辰住了这么久,还真是没有发现他这个性格,可能是勒青也是很少去动江星辰的东西,有几次倒是想借用一下毛巾的,但是人家江星辰的毛巾是纯白色的,用一下都感觉会弄脏掉,也就没有敢用,更别说别的东西了,每一个东西都摆的特别的整齐,谁还敢去破换那种整齐,要是真是动了,都会觉得自己是在破坏美感。
下了课江星辰就直接回了寝室,把勒青拿回来的红酒拿了回来,放回到图书馆里面,这个可是哄沈飞飞去图书馆的武器,虽然不见得一定特别好用,但是起码还有一定的作用的,江星辰刚从图书馆走出来,准备回去上课就被于子良给拦在了门口,"到车上,我和你谈一谈。"
"我认识你?"
"当然。"
江星辰当然认识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于子良,这个人可是江星辰最讨厌的家伙,要不是他飞飞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或者不会这么快的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没有什么好聊的。"
"如果你不想让飞飞有事,你就给我上车。"学校里面是不让开车的,但是显然于子良并不在意这个规条,准确的说于子良根本不再以任何的规条和制度。
沈飞飞已经成了江星辰的命脉,只要一提起他就是让他去上刀山都不会去反抗的,于子良直接把江星辰带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本身准备去酒吧的,毕竟那里是于子良的天下,但是那里应该不会是一个谈事情的好地方。
两个大男人,而且是那种长相都是极其引人那种的男人这么的面对面的坐在咖啡厅里面,已经一起一阵哗然了,现在两个人做的地方是已经彻底的成为了全场的焦点了,有些人是因为江星辰的绅士魅力,有的人是因为于子良的邪恶本质。
"有什么事情快说,但是只能是关于飞飞的。"江星辰几乎快要受不了这些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眼神。
"怎么···"于子良环视着周围的花痴们,还是不是的放出几个眼神出去,如果这里再安静一些绝对可以听到无数个心脏的急速跳动的声音,"你害怕别人看你?"
"快说。"能唯一让江星辰耐下心来的人也只有沈飞飞,"如果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回去了,我不想落下太多的课,我和你不一样。"
"对,我和你不一样,但是沈飞飞更喜欢我这个样子的。"
"可是她是我的女朋友。"
"你是这里有问题?"于子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脸的嘲讽,"还是你在自欺欺人。"
"我知道我不过是一个报复的工具而已,但是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也不过是飞飞一个避难的场所罢了,我们都是工具,但是飞飞接受我了。"
"你···我只是没有···"
"没有勇气的人,或者踌躇不前的人都是最后的loser。"江星辰之所以会对感情那么的自私就是不想去当loser,就是不想去成为不敢直面感情的人,那种就是在面对其他的事情的时候也会如此,如果这样自己就会成为这个家族的耻辱,这个观念已经从小在江星辰的心里面烙下了。
"我还真没又见到你这么会自我欣赏的人,你认为你现在就是winner了?有些事情也不见得不会峰回路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