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辰就是手脚够利索的了,要不是练了几年的跆拳道估计这回早就被打趴在地上了,把第一批冲过来的人撂倒在地上本身想回身往学校里面跑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学校的大门竟然被锁上了,看来那个看门的老头也别于子良给收买了,现在的人简直太不值钱了。
江星辰看着第二波人想自己冲了过来,已经浑身无力的江星辰紧紧地闭上自己跌眼睛,希望可以快点过去,但是却在第一根木棒要落下来的时候听到了一身叫喊,那些小混混一听有其他人的叫声便也就惊慌的逃走了,于子良看事情不对便也跟着人去跑走了。
江星辰睁开眼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林蓉还有勒青,"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们今天出去采风回来晚了,刚才那些人是····"
"于子良招来的,让我放弃飞飞。"
"你不会答应了吧?"林蓉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现在江星辰可是沈飞飞的福星只要有他在,沈飞飞就会变得越来越好起来,这要是哪一天脸江星辰也不在了,真想不到沈飞飞会变成怎样,可能会比现在还要严重数百倍。
"要是同意了,也就不会被达成这个样子了。"江星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土,虽然没有被打找几下子,但是那么一根木棍就是打一下也是够痛的了,更何况还有几个是带钉子的那种,江星辰扶着勒青的胳膊站了起来,刚要开口离开就听到了现在江星辰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啊?说话啊!"沈飞飞从校门口冲了出来,们已经被那个老头子给打开了,沈飞飞不断地翻看着江星辰的身子,看着好几处都在流着血,眼泪霹雳的就掉了下来,这可是把江星辰给心疼坏了,一把把沈飞飞给抱进怀里面,"我没什么事情,真的,别这样。"手不断地在沈飞飞的背上面来回的拍打,希望可以让他的情绪稳定一些。
沈飞飞不断地敲打着江星辰的胸膛,"你···你说你···要不是林蓉···要不是她我还不知··道呢。"好好地一句话让沈飞飞说的七零八碎的,也就江星辰能听得懂,这也不能怪沈飞飞,主要是哭的太过伤心了而已,虽然江星辰很难过,但是心里面最深处还是有些小小的窃喜的。
江星辰给沈飞飞擦了擦眼泪,之后就死死的等着林蓉还有勒青,刚才还是一脸的温柔,现在简直就和包公的脸色一个样。
林蓉赶紧摇头,"我跟你说这是勒青让我发的,我可不是始作俑者,你要大就打他。"
"好了,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说清楚吧。"
沈飞飞不想就这么的站在学校门口,而且江星辰现在这个样子肯定还不能回学校了,所以四个人就找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酒店住了下来,沈飞飞给江星辰把伤口除了好后,一直绷着的神经才算是放松了下来。
"于子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勒青虽然不是和于子良特别的熟悉,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没有过接触,但是就是在同学们之间也是可以听得出来,这个人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们必须像个办法,否则还会出现很多次这种事情。"
江星辰摇了摇头,把身子躺平在床上,可能是因为血迹还没与彻底的干透,弄的床单上面一块一块的,也不是很舒服,但是现在的这种情况总不能还去舒舒服服的洗澡之后睡觉吧,"于子良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这件事情也许是于子良的一个警告,如果要是真的来真的话,他不会笨到一点调查都不做就出手的,那样很可能最后是把自己推到了一个无法再一次爬起来的深坑里面,江星辰的背景是于子良他动不了也动不起的。
"你就这么肯定?"勒青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看到江星辰一脸轻松的表情,也不好说什么,"算了···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和···"
"林蓉我想和你好好谈谈。"一直默不作声的沈飞飞还是开口了,自从进了酒店之后就想和林蓉好好的说说话,但是却一直没有这个勇气去开这个口,要是追根究底的话,那么实际这里面的罪魁祸首就是沈飞飞自己,如果当时没有那么的任性妄为的话,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去发生。
"好。"林蓉没想到沈飞飞会主动和自己说话,现在两个人的样子就像是两个闹了别扭的小孩子一样,"我们出去说。"
林蓉和沈飞飞站在外面的客厅里面,沈飞飞不断的搅动着自己的手指,头低的很深,这么久了,沈飞飞对于林蓉来说可能一点点的就没了刚开始那么浓郁的恨意,可能是因为江星辰的出现,让心里面的不平消失,也看清楚了自己的心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