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好奇,难不成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策划好了的。
王子胜不敢继续向前,生怕惊动了对方,便去找了一处背风的山洞,猫在里面,先休息一下,让自己好好地理清思路,好做出下一步行动。而且,这个时候,想必有人发现什么了吧!
直到第二天早上,王子胜这才溜到了归化城中,还好没有让王子胜等多久,就看到了来回乱串的端乎,心理一股暖流传过来。
突然觉得这小子这么靠谱,难得发觉这么贴心。
王子胜极为警觉的往往四周,并没有直接就冲过去,而是冲端乎使了眼色之后便随着一群乞丐离开了,倒是有个小乞丐得了一块银子,等到走到僻静的地方,王子胜抢了就走,到了城外,这才拿出这银子,仔细看看,有一条细缝,轻轻一捏,便开了,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城北,八里庄,老周头。”
王子胜绕了城一整圈,才到了这个地方。端乎早就等在哪里了,看到王子胜进来,就哭着道:“大爷,您是怎么了,怎么还会这样?”呜呜地伏地大哭。
王子胜笑道:“没事儿,这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赶紧收了声,有话问你。”
这才起身,擦擦眼泪。王子胜这才知道,军营里已经有了闲话传出来了,说是有自相残杀的事情,还有的说左疯子这么长时间不出兵,就是在内斗。
王子胜吩咐端乎去将孙闻钟和绑匪等人接过来,安顿好,就打发端乎回去了,还特意叮嘱端乎,不要露出什么马脚。
等到人都走远了,王子胜和孙闻钟二人这才开始分析局势。几个绑匪听完这些事儿之后,都在心里后怕,幸好没有轻举妄动,否者就连渣子都不剩了。
王子胜冲着坐立不安的绑匪道:“不必害怕了,已经没有你们什么事儿了。以后就安心住下来,先避一避风头,过了这几日,我自会给你们一个安排的。”打发几人下去安置之后,王子胜一脸疲惫的望着孙闻钟,道:“孙兄怎么看?”
孙闻钟苦笑道:“王兄,子胜兄,救兄弟一命吧!”孙家不过是二流的人家了,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打击,就像一叶扁舟在大海中沉浮,自然要找一个靠山了,还是不会把他当炮灰的靠山。
王子胜叹道:“这一趟出来,本来是赞资本的,可是这一幕幕的,一出出的,实在是让人应接不暇。”本来是走一朝,镀金的,结果先是遇到左疯子,然后又是九死一生偷袭王庭,好不容易安生几天,又来了一出杀人灭口,而且最重要的就是,王子胜到目前为止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啥时候招惹了这么一群人。
一个眼神过去,端乎亲自守在了门口,防止旁人偷听。
孙闻钟探过身子,压地声音道:“西汉时期,汉武帝为了加强王权,颁布了推恩令。”悠悠地道:“不知如此,一次祭祀祖先,以酬金的纯度问题,一口气罢免了好多诸侯,从此天子方能号令天下。”
这话一出,王子胜就出了一身的冷汗,“你的意思是说,不只是左疯子,就是甄家也有圣上的密旨,这是要把所有的世家都铲除了。”
孙闻钟道:“我想着圣上给左疯子的旨意肯定是整顿一下世家,好让子孙上进,省的各各只知道吃喝玩乐,上不得台面,丢尽了祖宗的脸面。至于甄家,一定是说,有几家人家和左疯子交往过密,有造反之嫌疑,然后命甄家先斩后奏,从权处置。”沉着声音道:“甄家这小子就直接以权谋私,把他看不顺眼的都解决了。”
看着王子胜有几分疑惑,道:“还不是你我二人的功劳让人眼热,嫉妒呗!要是弄死咱们,这功劳就成了他的了。”
王子胜这才觉得自己表现的很好,但是自己一直没有察觉到,顶多算是中等呀!
孙闻钟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有着进士功名,光这一点就够了。不知道多少人家都拿你当
榜样,教育自个儿家的孩子呢,你倒好,居然都不知道。去你家提亲的人都把门槛儿踩平了。再者说了,这一路上,左疯子又把咱们二人当自己人一样对待,早就成了碍眼的存在了。”
这倒是,在仔细一想,被当成左疯子的手下,应该是从帮助处理麻烦就开始了吧!
王子胜无奈的摇摇头,道:“那是我上赶得去处理麻烦,问题是这麻烦处理不好,你觉得咱们能不吃挂落儿,到时候,还光耀门楣呢,不被众人唾沫淹死就算是好的了,总不能真的当孤家寡人吧!”
孙闻钟一想也是,便道:“那就想想下一步怎么走吧!”王子胜只觉得浑身烦躁,又兼之劳碌惊吓,也想不出法子,二人便决定好好地睡一觉,天塌下来也等养足精神再说吧。
招呼端乎过来,开始洗漱更衣,王子胜才发现自己还是一副乞丐打扮,不由得笑了。孙闻钟故作轻松道:“左疯子教的化妆潜伏易容,还真是实用。”
一夜无话,第二日,王子胜才觉得终于缓过来了,气色也好了许多。这才看到,不只是端乎,连端隐也来了这里,不等王子胜询问,端隐就说道,老爷一早就安排自己过来了,已经好几个月了,但是一直不敢露头,就等着那天大爷用人再冒头,而且这处院子是老早就有的,正好方便行事儿。
王子胜不得不赞叹自家老爷子,凡事儿都留好了退路,这样就不用把端乎留在这里了,也免得被人发现。
吃过早饭,端乎就被王子胜打发回去了,身边就留着端隐伺候。
孙闻钟想了一晚上,才道:“如今之计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最好,先回去。想必甄家还没有正式公布什么,这时候回去最好,然后找个合适的时机,送这个甄嘉鹤归西。”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只要圣上不知道,就有活路。
看着王子胜点头同意,孙闻钟迟疑道:“这事儿自然死越少人知道越好。”一努嘴:“那几个怎么办?”
王子胜斩钉截铁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当时怎么答应的,就怎么办,最多了,送他们远一些,在其他地方的庄子上待几年,风头过了,在换个身份。”
孙闻钟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去,看来这颗大树是抱对了,最起码小命是保住了。
王子胜也不揭破,正好端隐上了热热的。王子胜让了一句,“孙兄赶紧趁热喝了吧!今天可是一场硬仗。”
二人想办法在城门口见到了左疯子的副官,就和这副官一同回到了军营。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左疯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二人一眼,道:“以后多用功钻研一下兵书,没事儿就不要往外跑了,毕竟不安全。”尤其是最后三个字咬的很重,二人行礼之后便退出,各自回到自己的帐篷,就好像是出去游玩一番,并没有什么不同。
等到假期结束之后,众人才发觉,帝师之子,祝谦鹏逾期未归。一开始人们还在议论这次左疯子会如何处置,有亲眼见他逛青楼会馆的,就开始说祝谦鹏是如何沉醉在温柔乡里的,最终乐不思蜀。三天过去了,人们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被掳走了,就连左疯子也频繁派人去搜救。
一连数日,杳无音讯。人们这才惊觉,知道有一日,一个爆炸xi_ng的消息,有人在城外找到了祝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