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还是魏大哥是实在人!我原就说魏大哥是英雄好汉,如今和那个小人一比,就更
显得出来了!”提起魏臻,王祈立刻便眉飞色舞了起来。
与张文知在科举上的一帆风顺相同,魏臻在武学上的天赋也让他顺利的考过了武举的乡试。魏臻本就生的高大魁梧,这些年习武之后更是越发的看上去英伟不凡,当日乡试的考官兵部侍郎赵大人很是欣赏魏臻,甚至对旁人评价魏臻有“将帅之相”,更是有意收魏臻做弟子,想要魏臻随他回京城。
然而出人意料的,魏臻却是拒绝了,赵大人自然十分意外,问及原因,却是因为兴安侯。当时正值兴安侯弥留之际,魏臻坦言要侍奉师傅,如果师傅有所不测,更要照顾师母以及师弟王祈,所以才婉拒了赵大人的提议。
听到这个理由,赵侍郎不由得点头,非但没有因为魏臻驳了他的面子而气恼,反而越发的赞赏魏臻来,也因此让吴先生分外欣we_i,他当日所担心的,如今看来确实多虑了。
王祈本就对魏臻最为敬佩,这件事后更是如此,而璟轩虽然觉得魏臻是个傻得,至此也不得不赞一句,纵然是放眼前世,这魏臻也不知道是把多少人比下去了!而更让璟轩觉得宽we_i的,还是那本千钧枪诀在魏臻的手里,俨然已经有了当年那个人的风范。
如今璟轩在兴安侯府帮着王祈管理府内的事,魏臻却是在三个月前侍奉吴先生、善仁堂的秦掌柜一道去金陵修缮吴家的祖坟去了。
如今得到消息魏臻即将回来姑苏,王祈自然是一扫之前连连生的闷气,转而开怀了起来,见王祈心情平复,璟轩便转而和他谈起了那些铺子的事。
“这些都是同样不安分的掌柜,有些人已经在想由子另谋高就了,还有些人则存着那歪心想着欺上瞒下从铺子里多捞油水,只有这几位对府里忠心耿耿。其中,这些最不好办,他们是夫人陪嫁的铺子。”把这些消息拿出来整理了一番,璟轩单独把一处银楼、一家胭脂铺子拿出来给王祈分说。
这两家铺子都是夫人的陪嫁,掌管着两间铺子的掌柜,也是夫人陪嫁过来的下人,他们这些人因为身契都在夫人手里攒着,自然无法起那另寻出路的心思,但却趁着侯府万事忙乱的时候,没少做出中饱私囊的事来,而且这胆子越发的大了起来。
如今夫人诸事不理,每日只在王祈去请安的时候才会露出些笑容来,余下的时候都在忧伤丈夫的故去,王祈之前雷厉风行的处置了府里的那些人,不少人就已经去夫人面前嚼舌头了,如今若是再处置了夫人陪嫁的铺子的掌柜,只怕还不知道会惹起怎样的风波。
这样的事璟轩只能拿出来和王祈分说清楚,这决断,还要王祈自己拿主意,璟轩闭口不言,只看着王祈。
“先处置了这些小人再说,若是母亲怪罪,自有我去分说!”明白璟轩的意思,王祈犹豫了半晌,还是很快便做出了决断。
接下来王祈的动作俨然在这些铺子中掀起了轩然大波,先是把那些对府中忠心的掌柜们叫来了侯府,这些掌柜们对老侯爷一片忠心,连带着,虽然心中有些质疑这位小侯爷的能力,但对于这位老侯爷亲自选定的后继之人,却还是十分恭顺。然而很快这位小侯爷说出的话便让这些掌柜险些端不住茶碗。
“诸位的铺子收益平平想必各位掌柜们心里也都清楚,如今府里这个情况,同时支撑所有的铺子只怕是难以负荷,我打算把诸位的铺子租给旁人经营,把府中的那处点心铺子、银楼、胭脂铺子、茶庄分别交给四位掌柜管理。”王祈语气平和的说完,瞧着下面那四位掌柜的脸色可都好看极了。
这四位掌柜前头听说王祈说府中艰难要租出铺子,不由得全都灰白了脸色,有些人哆嗦着嘴唇刚要说话,转而就听到说要把府中最赚钱的铺子交给他们打理,不由得全都愣
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一落一起的落差太大,饶是这些久经风雨的掌柜们,也不由得呆愣半晌没言语来消化王祈的话。
趁着这些掌柜还都呆愣的时候,王祈复又开口:“不过,我这丑话可要先说在前头,这四个铺子可是府中最好的铺子,若是到了各位的手中也开始入不敷出了,那我也就只能请各位荣养了。”
忠心是好事,但若除了忠心一无所长,可就不美了。
四位掌柜至此才全然反应过来,他们心里自然是欢喜的,可不少人也想到了其中不妥的地方,那留着山羊胡子的钱掌柜便犹豫得开口:“那银楼和胭脂铺子可都是老夫人的陪嫁,侯爷把他们分派给我们,这……”
王祈摆摆手:“这件事自有我去和母亲分说,诸位放心便是。”
把这四位欢欢喜喜的掌柜送走,接下来的事可就不那么美妙了。
☆、第二十七章
饶是那些已经起了心思要攀其他高枝的掌柜,在骤然收到他们被王祈解雇的消息后,在短暂的惊疑不安过后,被落了面子的不甘便显露在了面上;至于那些假公济私在铺子里面为自家捞油水正捞得手软的掌柜们,王祈这一举动俨然是断了他们的财路,兼或驳了他们这些年的体面,因而更是一个个不满的吹胡子瞪眼了起来。
纵然平日里这些掌柜们彼此之间难免有些嫌隙,如今在王祈的压力下,他们倒是都抛开了往日里的磕磕绊绊,反倒达成了一致。
一时间,府外的流言蜚语、府里面的暗ch_ao汹涌,全都一股脑的涌了进来,最先来府里哭诉的,自然是夫人陪嫁铺子的两位掌柜。
“夫人,您心底良善,收养了小侯爷做嗣子,把老爷和夫人这偌大的家业都给他继承!哪里知道他就是一只白眼狼,如今老爷尸骨未寒,他竟然伙同外人,趁着夫人您身子不爽利的这档口,把咱们侯府搅的乌烟瘴气不说,现如今更是开始觊觎夫人您的陪嫁!”
这正跪在地上哭诉得天怒人怨的正是银楼掌柜刘保家的,她原是夫人的陪嫁丫鬟,被夫人指给了夫人奶娘刘嬷嬷的儿子刘保做媳妇,着他们夫妇做了夫人的陪嫁铺子,那银楼的掌柜。
那刘保确有些本事,打理银楼很是井井有条,初时很是感念夫人的提携,然而日子久了,却终归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只是那时候老侯爷尚在,夫人精神也好,他们夫妇虽然私下里做了些小动作,却并没有十分大胆。
到了王祈承袭爵位,夫人因为悲痛而暂不理事,这夫妇两人的胆子便越发的大了,两个人正对从铺子里得到的甜头y_u罢不能的时候,王祈却免了刘保银楼掌柜的差事,这俨然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夫妇二人如何肯善罢甘休,仗着当年服侍夫人的情分与这些年的体面,刘保家的便率先来了夫人面前告状。
“觊觎我的陪嫁?这又从何说起?”精神一直懒懒的夫人听罢这刘保家的话,微微挑了挑眉,语气平淡的问道。
刘保家的见状连忙回道:“夫人您有所不知,那小侯爷如今正拉拢侯府产业的掌柜们,提拔那些对他死心塌地的,排挤我们这些对夫人您忠心耿耿的!做不做这铺子的掌柜又值得什么!我只是替夫人您不值,当初要不是您和老侯爷,他一个乡下小毛孩子哪里就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