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村民王大娃去寻留在村里,素日有些八卦爱饶舌的妇人和xi_ng子不错的妇人前来。
对于后者,贾政让其进后院寻被王有天丢下的女眷,至于前者,贾政做好奇状,又丢了几两银子在三个妇人眼前,瞬间几乎整个村里里的家长里短都了然与心。
“大人,要说这王大官人,呵呵,我是说这个杀千刀的跟李金宝那个混子的联系,不就是……”自称村长家旁支的三房家媳妇咬着银甸子,鄙夷的嗤笑了一声:“据说李金宝他家那个骚1妇勾1引了王有田这个下地狱的扫把星的心呢reads;!”
他们还没听逃回来的人说上几句话,后面穿得跟神仙下凡似的官爷就把他们全村给围着了,不让出村。
贾政眼眸眨了眨,示意对方继续,心中留意着跟锦衣卫查探到资料的对比。正聚精会神着,忽地护卫上前一步,面色有些yin沉的来报:“政二老爷,我们在王家地窖发现暗仓,最里层的暗仓里瘦的跟皮包骨头一般的据说是王有天的三女儿招弟。”
“嗯。”贾政看了眼来报的青壮大汉兀强。此人乃贾代善生前最后一任亲兵护卫中最受重用的,上战场重来厮杀最前头,连眉头都不眨一下的。如今却是捏拳在隐忍怒气。
思量了一番,贾政令三人暂且休憩一会,去了地窖。看着收到消息围在招弟面前哭泣的三姐妹,还没出口让妇人把人带下去安we_i,就见最小的两个惊叫的哭成一团。
贾政:“…………”他孩子缘差到这地步?
“政二老爷,据妇人那些孩子都已经破瓜。身上还有不少痕迹。”
“什么?”贾政扫了眼面前哭闹成一团的三姐妹。据调查,这王家虽明显有些重男轻女,但在村民口中女孩子都是被娇养大的,还时不时见有西席过来教导。
手挠挠掌心,贾政沉吟一瞬,让妇人安抚的同时又命护卫烧护热茶或者热汤,让小姐妹们先暖暖身子缓缓。
见姐妹们情绪稳定下来,小鸟挥舞挥舞嫩叶。虽然一朝穿越,就清洁空气稳定情绪的作用,看起来很废材,可此时此刻心情还是棒棒哒。
“求大老爷救命啊!”年纪稍长的老二见昏迷不醒的三妹,还有哭成一团不过七岁大的幺妹,咬了咬贝齿,咚咚下跪恳求道。
“你有什么冤屈,尽管道来。”贾政面色肃穆道,手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又悄然贴了片嫩叶,帮人稳定情绪。
“王……王有田压根不是我父亲,我是被拐的……呜呜……”
断断续续的听完王有田拐卖发家史,贾政脸yin沉的滴水。但万万没想到更让他震怒的更是接下来虚弱的冷笑背后的话语。
“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也许知道自己遭到了报应,所以收手不干了,在他拐来的大女儿生下我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之后。”醒来后的招弟见其姐妹向上座的男人陈情。虽不知对方是好是坏,可见其怒气的面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发狂的道来:“回了王家岙,充当起老好人来。可惜好景不长,他不知从哪里知晓了像我这种不男不女的,非常受某位达官贵人的偏爱,于是就……”想起被关起来受教育的一幕幕,招弟哈哈哈惊叫开来。
“一切苦难都已经过去了。”
“下官顺着王家姐妹的口供以及王家岙村民的指正,查到以西席名义出入王府的先生是京城有名的楚风阁gui公。”贾政说道此,话语一顿,目光yin沉的看了眼忠顺王。
忠顺王皮笑肉不笑:“京城上下都知道本王爱蓝颜,就算去楚风阁又能说明了什么?”
“不能说明什么。”在一旁静默的锦衣卫指挥使冷冷道:“只不过想请王爷解释一下,那日你那一连串相好掉冰窟前怎么会听到“炸1药声?”
“本王岂会知
晓?”忠顺王恼怒的一甩袖子:“那日游湖之人不少,你们揪着本王,到底是何居心?!”
说完,忠顺抬眸看了眼惠帝。
惠帝出口附和:“正是,在龙潭湖游湖算不得什么事吧reads;。貌似那日贾爱卿之兄神威将军也在游湖,还救了个孩子。那孩子正巧是朕和婕妤家的孩子。想来一切算巧合吧!”
冷不防做好事被夸奖点名的贾赦:“…………”
“就是!”忠顺王听到惠帝的话,对着贾政与指挥使笑了一声。纵然知晓锦衣卫是皇帝心腹又如何?他背后靠的是皇帝嫡亲的母亲,还有颇疼爱他的父皇。
就算天榻了,又能怎么样?
更何况,说了这么久都不见证据。
“王爷,若是在倒塌的桥梁也发现成分相同的炸1弹呢?”指挥使手掌一拍,当即有锦衣卫提着破碎的砖梁上来。
见状,忠顺王眼眸飞快的闪过一丝yin霾。他当初本来好好的在游湖,听到下属急报,说是工部侍郎快要遮掩不住贪污一事,又道官道塌方,让他赶紧拿个主意。
他本来因年岁小,相比其他兄弟,入朝时间短。能抓到手里的,也只有工部,刑部,这种清水衙门。而刑部,自从杀出个兰侍郎,完全把他的棋子打乱。仅剩下只有工部!
正当他火急火燎之际,看着河堤上一呼朋引伴看雪的纨绔,忽地计上心头。
就算塌方死了些人,可那些不过j_ia_n命一条。怎么也比不过龙潭湖上游玩的这些纨绔膏粱们。所以,只要用更更严重的死亡压下塌方便可。
尤其他还看见了贾赦。
呵呵,他那个好哥哥对贾赦可好得不能在好了。小时候可没少让他嫉妒!
忠顺觉得自己的主意挺不错的,而且他还在知晓谁受了塌方之灾后,更是想到了一条绝妙之计。
许以权势,引着王有田率人闹到工部,到时候再散布些天降灾祸,当今不得民心的谣言,再加上朝中小半勋贵权臣子嗣之子因桥塌而亡,自顾不暇……
“若有gui公的证词和他偷偷记载下来某些癖好的恩客呢?”
“王爷,我们在你当日出行的船上发现了弹1药的灰烬。”
“王爷……”
一件件的证据摆上来,所有大臣面色一白,个个若鹌鹑一般垂下了脑袋,唯恐战火燃烧到自己。
忠顺王面色铁青:“需知刑不上大夫,本王乃至皇子,亲王!你们难道就凭借区区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想要攻讦本王?最起码的质证环节总有吧?”
“自然。”
“本王要命管家和王太医前来,当日本王也跟着受惊落水,此后便一直昏迷不醒中。”
“这么说,十弟你还要唤甄太妃与父皇前来为你作证?”惠帝刚开口说完,便见有小内监连滚带爬的进来,颤抖着禀告道:“启禀……皇上,甄太妃在外要求进来,还说……还说上皇马上就到。”
“什么?”贾赦原本就紧张的浑身紧绷,如今一听忠顺王两靠山前来,只觉得脑中一白,紧接着便是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下。
众大臣:“……”
贾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