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承乾:“…………”
刚收到消息疾步过来的上皇:“…………你咋不生个蠢儿子来衬托乾儿啊!”
上皇气得吹胡子瞪眼:“朕现在看见你就心烦!听说国库来年军饷都发不出来了啊?你看看京城天子脚下竟然拐子横行肆虐!年前雪灾的难民都安排好了啊?江南官商勾结,你动过脑子了没有?”
抹了把唾沫星子,惠帝挺x_io_ng膛骄傲:“西贝家的欠款还了,明年军饷就有了。至于拐子,兰侍郎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罪犯……”
一一对应回去后,惠帝郑重道:“父皇,我觉得我们应该探讨一下乾儿的教育问题。”他之前一是为了避嫌,二也是自己根基不稳,忙得跟狗一样,只觉得老头子能护着乾儿。可如今一看,觉得大侄子教育问题有点严重。
比当年太子大哥更加聪慧,可眼里没有任何一丝的人气。
“没儿子的人跟朕讨论教育问题?”上皇避开惠帝的目光,骂骂咧咧的再次强调道,随后牵着司徒承乾径直往外走。
惠帝:“…………”
刺完看哪哪都不顺眼的皇帝儿子,上皇态度瞬间大反转,慈爱的揉着司徒承乾的头,柔声建议道:“乾儿,祖父带你出去走走吧?”
司徒承乾乖巧的点点头,闪了闪眸子。他发觉自从他自导自演一出失踪后,不仅皇帝四叔,就连皇祖父,似乎也把他当成了瓷娃娃。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上皇见状心中愈发犯愁。他教大孙子明明比那不成器的孽子还用心百倍,结果他家乾儿身上弥漫着忧郁气质,乖巧的让人心疼。
带着司徒承乾来到最繁华的铜雀街,上皇还没逛上几步,忽地眼皮一跳,该不会有厄运的念头还没闪过,就见到了拿着铜锣敲着咚咚响的贾赦。
只见贾赦兴奋边捶了一下铜锣,边扯开了嗓子喊一句:“想要读书认字的,去荣宁街报道!大老爷我免费教育啦,只要有上进心的,都可以。”
喊了几句,贾赦便将铜锣交给护卫,有口齿伶俐的小厮旋即对好奇围观上来的商户一一介绍贾家贵族书院。
“贾家?荣宁街,一门双国公的那个贾家,你们说是不是骗子?我们老爷啊,心善!且也是为了少爷积攒福报。想想元宵那日有些从拐子手里解救回来懵懂痴傻了的孩子,老爷便思忖着啊若不是祖上有荣光,能解救及时,没准少爷也会落得这般境地……因而,大老爷为了回报社会,特出资设立书院,想要教导人向善,以杜绝类似事件的发生。当然教书育人,最重要的便是有德才兼备的夫子,我们贾家贵族书院这夫子最起码也是秀才出身,我们宁府敬大老爷,那可是实打实的进士,还是翰林庶吉士,道若是下衙有空也会去教导一二呢!”
闻言,周围的听众哗然。
元宵节禁严的消息他们有的不仅听到而且还身在其中,不少都还在充当谈资,羡慕贾家沐浴皇恩。如今听人这么一说,将心比心的换位思考一番,觉得贾赦举动也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免费读书,乃实打实的诱惑。尤其周围除却行人客户,基本上是商户。
商户有钱买得起书籍,可书院基本上不收商户子弟,而聘请西席,能寻的也只有那些屡考不中的落地读书人。
真背负功名的,很少愿意与商贾同流合污。
如今若真招收子弟不问出身,有秀才教导,那别说免费了,就是一月束脩以两为单位,他们也愿意拿出手啊!
“请问赦大老爷,真不问出身,都招收吗?”
“废话!你们出身有爷高吗?”贾赦傲然的抬手捏捏不存在的胡子,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语重心长回道:“我什么都不要求,就一点,如过招进来不好好学习,本夫子可是要打军棍的,军棍!”
奉行棒棍教育的家长们闻言
,纷纷拍x_io_ng保证:“随您打!”
“请问赦大老爷,您在哪里办学呢?”
“请问……”
贾赦笑眯眯的看着群情激动的围观百姓,满意的逡巡了一圈,然后嘴角的笑容瞬间僵滞。
上皇捏着胡须扫过越来越多拥挤过来的百姓,眼眸闪过一抹质疑的目光。
他的教育真的是过于严苛了吗?看昔年熊作天的两孩子如今发展也不错啊,小算盘打得也蛮精的。侧眸看了眼戴权,戴权会意挤入人群中。
上皇带着司徒承乾入了旁边的茶楼。祖孙两还没说上几句话,便见贾赦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贾赦毕恭毕敬的行礼问安后,把脑袋垂得低低的,心里连连哀叹自己命途多舛,时运不济。
早知道,他就该在家里看贾政噼里啪啦打着算盘,买卖仆从的。
“听说老四帮着你把家里蠹虫理了一遍?”上皇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贾赦,道:“眼下你该老老实实在家整顿整顿,不说顶门立户,你也该立威啊!”
感受到上皇话语中如往年般亲切,贾赦不禁红了红脸,压根一点也不藏着掖着,老老实实回答:“我想看看老二到底有没有抽疯嘛。”说句掏心掏肺的心里话,让他打心眼里信任贾政,这个忽然间理智起来的合作者,还真做不到。
索xi_ng就把贾家剩下的烂摊子让他收拾,试探一二。
听到这话,上皇面色松了松:“还有点脑子在。否则朕都以为你们在御书房的书都白抄了。”
一听到这话,贾赦后怕的退了几步。他当年比较熊的时候,他爹拿军棍吓唬他,可那不过雷神大雨点小,他还会跑着找祖母,但是一旦被皇帝惩罚,那就是实打实的抄写。
抄完佛经抄律法,律法倒背如流后让给抄请安折子!
知道他为啥撩妹技巧好吗?请安折子背多了!光一句问候语,就有十七八种拍马屁的问候法。
“哼,还怕着哪?”上皇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嘴角挂着些笑意对司徒承乾介绍道:“乾儿,这恩侯呢,在外你便唤句小叔吧。当年他跟在你父王后面,可没少蹭吃蹭喝,还抄你父王的作业,所以你跟他压根不用客气。”
司徒承乾转眸看看贾赦,对上皇道:“《太子日常手札》中有记载的。”
“哎……看到这手札,朕就来气。”上皇失笑声,随后毫不客气的对贾赦吩咐道:“去理个院子出来,我与乾儿体验体验百姓生活。”
“啊?”贾赦只觉得自己脑子一片空白。
然而,上皇压根没客气,且开始翻旧账,“我记得当年某人折损了进贡的……”
“皇上,微臣保证让您宾至如归。”贾赦强笑道。
丝毫不知贾赦出去宣传一趟书院给自家迎回了两尊大神,贾政依锦衣卫查出罪证,区划出去,留,待定观察三等级,紧接着便厚着脸皮借来九城兵马营的官兵,直接一家家的抄了过去。
原本因锦衣卫到来就吓得魂不守舍的豪奴们见状也不敢喊冤,只是哭嚎些为贾家出生入死,先祖的荣光有他们一份功劳,且伺候贾家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话语。更有不少仆希冀着贾史氏与王氏能够来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