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刺激,再加上贾母念叨几句,足够点燃贾政心中的嫉火。

给贾政点了个蜡,贾铮也没理贾赦,径直进屋给贾史氏请安。

靠在软榻上,贾史氏还未等贾铮行完礼,便撞见那额头上凸起的小包,当下心惊,忙忙起身拉着贾铮的手,关怀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请了太医不曾。”

“太太无碍。不过昨夜见众多俊杰,一时孟浪,喝得尽兴了,不小心撞了柱子。”贾铮尽量学着贾政的语气,文绉绉的胡说八道,时不时还用眼角余光偷偷瞄一眼罪魁祸首。

贾赦昨夜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他眼下倒是不敢保证了。从贾政的记忆中得知,这贾赦可是三岁就跟着老国公贾源会老友,沾着筷子喝烈酒的娃,六岁了能跟军痞玩感情深一口闷茶盏的。

少不了,要找个时机,试探一番reads;。

丝毫不知自己小命被惦记上,贾赦见自己还未行礼问安,这边贾史氏就亲自查探贾政那个比蚊子包还小的包,又还给整整衣裳,心中不由一涩,兀自垂眸搂着孟婆子,有一眼没一眼的盯着冒出的袅袅白烟。

眼角余光扫见贾赦垂头丧气的模样,贾史氏心中也不在意。比起贪花好色绣花枕头一个的老大,眼前这个幼子才是她如今最大的依仗。贾家不能因贾代善的离世而衰败下去,她堂堂史侯女儿,可不是来当将军之母的。

公侯伯子男,贾赦这不成器的直接连降五等,在这事实面前,还有什么资格得她的青睐?而贾政不管是否科考中举,眼下仕途起步却也是五品,不说贾家的关系,他的才干,就算三年一挪,起码也能挪到二品大员。更何况,他的一双子女俱是聪慧之人,尤其是元春,大年初一的生辰,不少算命大师都言此女命格贵重。

当然,除这两点外,老大是那老虔婆带大的,与她向来没有多少相处时间,又如何母子情深呢?

贾史氏耐心的叮嘱完贾铮下朝后一定要请太医好好看看,才目光转了一转,看向贾赦,慈和道:“我也不说其他,只求你好生在家里呆着,别以为出孝了就可以为所y_u为,跌了荣国府的颜面。”

“谨遵太太教诲。”贾赦毕恭毕敬的弯腰,道。

贾史氏又道了几句,才让兄弟两赴朝会。即使贾赦只不过点个卯,贾政甚至要在殿外被寒风吹打,但贾史氏面上依旧神色骄傲,“定要为国好好尽忠职守。”

贾铮与贾赦应下,待一出了门,各自乘车而去。

待在御接下了马车,贾铮环顾四周巍峨肃穆的宫殿,想起日后熙熙攘攘的游客,一点也没敬畏之心,循着贾政的记忆,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默默的迎风站着。

贾赦打着哈欠,进了侧殿与众大臣一起等候觐见。虽当今不喜勋贵,但其登基不过两年,根基尚不稳,贾代善又因护驾而亡,上皇还时不时提及。故而殿内的大臣对贾赦还颇为客气,一路走来,还有不少起身迎接。

贾赦懒懒散散的,活像没睡醒的模样,对众人的问候,官衔卡在进殿门楷四品的一律忽略过去,对从前没在自家见过的也一律翘起脑袋不搭理,只在相熟的几家面前露了露笑脸。

侯孝康见状,递过小内监送上的糕点,压低声音道:“你现在好歹也是一家之主,可别像之前那般任xi_ng妄为。”

“康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贾赦撇嘴,扫了扫递过的糕点,埋汰着:“一看就是隔夜的,我不要。我要是低声下气的,当今还不活活死气啊。话说,”贾赦戳戳糕点,呵呵笑着:“你不仅是伴读,还是他伴读,难道不知我当年熊的仗着太子伴读身份,各种熊。”

“你还有脸说?”侯孝康本想发挥些同袍爱多提醒提醒,但一见贾赦捏着糕点往外走,不由愕然:“你干什么去?”

“喂白眼狼去。”贾赦哼哼着:“没断奶的

白眼狼,万一他回去告状了怎么办?”

环顾了一圈,侯孝康探了探贾赦脑门,道:“这么好心?喝大了?”

“好心个毛啊。”贾赦漫不尽心的:“昨日贾家嫁女,该来的都来的,也知道荣禧堂谁住着。像我这般孝顺的好孩子,怎么会看着娇弱的一上考场就生病的弟弟在外吹风呢。虽讲究民不告官不究,但总要装可怜嘛。”

侯孝康:“…………”

“我可是一个会哭的纨绔,还是从小会找到心疼我的人哭的娃。”

因为小时候最应抱着他安we_i的母亲里有弟弟,他只能牢牢抓住其他人。

第5章 装逼有风险

贾铮眼睛瞟瞟被捏的有些形变的桂花糕,再望望傲然翘着脑袋离开的贾赦,还没等他思索出一二三疑点来,这边御驾来到。

依样画葫芦的学着周遭的官员下跪行礼,贾铮倒是没感慨些男儿膝下有黄金,反而有些兴趣,带着反正动物园门票我已经买了(都下跪了),那就一定要看到国家级保护动物的心态,想瞧一瞧龙的传人。

然而饶是稍稍踮起脚尖,视力也是杠杠的,却终究抵不过一扇殿门以及拥簇在帝王身边的宫侍。

没值得回票,贾铮起身弹弹膝盖上的灰尘,靠着风声传送出来的只言片语,结合贾政的记忆,默默思索如今贾家的外部环境。

武帝于两年前退位让贤,昔日有贤王美誉的司徒徵登基为帝,号惠帝。自其登基起来,一改往日作风,行事杀伐果决,打击过不少朝中硕鼠,让百姓称赞,朝中大臣人人自危。

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惠帝是借贪污之名铲除异己,打击昔年拥簇其余皇子的大臣。然作为争位失败的最大输家,废太子的拥趸,例如四王八公等勋贵,亦或是太子太傅等东宫旧日臣僚,皆被上皇所护。

故而,双皇表面父慈子孝下暗流涌动。

当然,这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至于更深层次的较量……贾铮眉头紧紧一拧,直接嗤笑了一声,贾政脑袋里对政局的分析,连后世网络键盘侠都不如。亏他的身份还算个顶尖1红1三代。

然眼下再多的感叹都无济于事。他成了贾政。

待在寒风中站立了一个时辰,贾铮挪动挪动有些僵硬的大腿,缓缓的随着工部同僚回衙。

眼见着同僚三五成群的在衙门旁边的早点摊子上坐下,熟稔的叫这吃喝,贾铮亦随之坐下。望着在霜露中冒着滚滚热气的包子铺,嗅着隐隐的肉香,倒是觉得先前贾赦给的糕点倒是有几分贴心起来。

“客官,您吃点什么?”包子铺老板高声喊了一句。其余的几位大人都是熟客,经常点餐,道一句老规矩他便知晓对方要什么。但是最后坐下的,可眼生的狠。

“来个素菜的包子,一碗豆浆。”贾铮回道。

“好嘞!”

不一会儿,稍稍带着些黄的白面包子与豆浆出现在贾铮面前。

贾铮吃的斯文,但速度却堪称狼吞虎咽,看到原本就诧异万分的工部同僚们惊讶万分。

不是说他们这些苦读出来的寒门子弟排挤贾政,而是贾政自半年前上任后就一直处处端着高人一等的泛,话语间除却几声为国为民的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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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政无材+番外 第6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