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两人后,惠帝想想前因后果,有些不可思议地摇摇头:“严锦竟然是十年前的大肥羊?”
“严家当年也属罪商行列。”侯晓康一字一顿道:“当年我们剑走偏锋。可就算旁门左道,其也罪有应得。”
“眼下他也不靠走私?”惠帝有些疲倦的揉揉额头。他本南下为了彻底解决外戚,顺带帮扶一把贾赦,免得他难收场。可谁知贾赦霉运连连,被他家闲的没事的太上皇罚仙人跳,会被十年前的“苦主”给发现,还衰运的因为自己体质特殊外加喝酒误事,到弄出烈1xi_ng春1药的架势来。
“所以,严锦还有用。且不看僧面我们还得看佛面。”侯孝康见惠帝不耐的揉着眉头,倒了被茶递过后,又伸手轻轻放在太阳穴,帮人按摩。边宽we_i道:“不仅你心中有数,恩侯心理也有杆秤的。况且,你晓得,一遇到大哥的事情,就算我们苦口婆心说是个坑,他也能跳的无怨无悔。”
听到这话,惠帝气闷,但伴随着额头传来的舒适感,又渐渐的消退,瞧着眼前的茶盏,笑了笑。没接侯孝康的话,反而道:“你知道不?先前贾赦药1xi_ng发作,他作面子就算了,我好心道去帮助他。你知道的,当年我们两互相帮助撸一把,比过长短。”贾赦那傻逼,他都勉为其难帮一把了,还胆敢拒绝。还借着“一起嫖1娼,一辈子的兄弟”的俗语,要去找贾政,准备跟人做好兄弟,坦诚相待。
侯孝康手一顿,瞧着惠帝发亮的眼眸,沉默了许久,闷闷道了一词:“知道。”
“他说如今要朋友妻不可欺。我们两个才是最亲密无间的。”惠帝边说边拉住侯孝康的手,站直了身子,紧紧的盯着侯孝康:“他是朋友,所以我们可以政见不一,可以一言不和就拒交,可以不是我的唯一。只要他忠于友情便足够了,可是你呢?侯孝康,你呢,是忠君的忠,还是钟爱的钟?”
侯孝康闻言面色不变,坦荡荡的回视惠帝的视线,打横把人抱起,轻轻放在软塌上,看着对方幽深的眼眸,很珍惜地吻了吻:“你不是君,而是我的心。”
“…………”猝不及防的情话让惠帝有些承受不了,呆滞过后,旋即开心的抓住侯孝康衣袖,道:“西贝的软塌不错,我们试试?”
侯孝康:“…………”
贾政:“…………”
好不容易帮贾赦抒xie出来,又堪堪保持自己的理智,贾政回房换了套干净的衣裳,准备略尽地主之谊,安we_i一番在前院帮忙的御医以及暗卫等人。谁知还没到前院垂花门,小鸟就委屈的在他脑海里唰存在感。
前方空气太污了,他拒绝前行以及再做帮凶。
贾政默默的瞅瞅夜空,又默默的收回步伐。今夜本来是他设计提纯海盐的“古方”第一次出现世人眼前的“宣传”期,可是都被毁了。
命人去请王科后,贾政回了书房,准备抄抄经静静心。他是个有事业心的男人。
事业心。
事业!
第55章 朕很心酸
不多时,王峰便领着一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前来。男子来到之时,额角还冒出些汗珠。
抬袖擦了擦被吓出的冷汗,王科想着自己自跨进贾家后见一门三岗的场景,似空气都时风声鹤唳,顿时便心提到嗓子眼,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桌案后的贾政,低声问好:“政二老爷,王某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散播出有炼盐古籍。”
贾政搁笔,眼睛扫了扫面前自己先前一气呵成默写出的《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1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顿了顿,默默的拿纸遮盖住。
贾赦是个特权玩意!
深呼吸了一口气,贾政将脑海中的旖1旎画
面压下,抬眸看了眼几乎丢在人群中毫不显眼的王科。
先前投靠贾家的商贾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户,王科并不是其中最会赚钱的也不是最会谄媚的,与贾家论起关系也是三大姑八大姨需要拐上好几拐的那种。
总而言之,不是特别会来事。有时候压根不像个生意人。
不过……
贾政邀请王科坐下,和善的道了一句:“昨日突发了些急事,不然我与大哥也会一去。”
“政二老爷严重了。”王科闭口不提昨日有些不请自来的大盐商的话语中的不屑与讽刺,继续声音压得低低的:“小人听闻老二您的方法后,命家里的工匠提纯石灰水……”
见王科边说眼眸闪出一抹亮光,贾政做出侧耳倾听的时候无声的笑了笑。他也是整理挂靠贾家商贾资料的时候发觉了这一被掩盖的化学小能手。
虽然王科商业天赋平平,还因父母望子成龙而苦读诗歌,结果屡屡被嫌导致对自身的不信。但也跟随自己的外祖父学了一手制卤的收益,才堪堪维持住自家的生意。
“只需要再过几日待浓度达到饱和析出晶体,便可知晓结果。”王科说道最后,眉眼间带了些笑意,道。
“恩。”贾政点点头,回道:“制盐的工艺我并不太担心,但是如何销售出去,以及销售后你工坊中的匠人是否做到守口如瓶,才是至关重要的一环,懂吗?”
“这个……我?”王科闻言下意识的一颤,视线看向面无表情的贾政,很想张口回到他家的工人都是几十年的老人,可是想起自从他接手受后的王家一步步的中落,以至于如今不过是区区不到十万的小商人,话语中便带了丝丝踌躇之色,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做一下准备,等会我为你引荐侯大人。”贾政不急不缓道,同时嘴角一勾,眼中带了些怒意。
他本来想自己看看王科是否能培训的起来,毕竟化学人才难得,贾敬虽然也有些基础,但人出身摆着,玩得都是高大上的炼丹养颜的玩意,不像王科训练训练,接地气的能立马投入生产生活中。
但是一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幕幕,他心里就不太爽快了。
凭什么他一个百岁老人,劳心劳力煞费苦心不说,小年轻的一个个花天酒地放飞自我不说,还秀恩爱到他头上?
不扔点麻烦过去,对不起小鸟净化的空气。
贾政有些任xi_ng的想着。他本想高瞻远瞩,从消费根源解决扬州瘦马问题。不过如今方法已经贡献出来了,差不多也该功成身退,做一个五品小官该做的事情:听上峰的话,打击拐子,送被解救的孩子回家。
不容王科拒绝,贾政又说了些安we_i鼓励外加鸡血的话,便派人去邀请侯孝康。
彼时,侯孝康正神清气爽,心情不错,外加还有惠帝挤眉弄眼的想探兄弟情,故而便当即应邀前往书房。
在目送侯孝康离开后,惠帝直接找贾赦想八卦八卦。
被八卦的贾赦呆坐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他眼睛若是没瞎的话,他那个貌似被地球人夺舍的二弟还会变身!
夭寿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从来没有一个人藏过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