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仕途?还是你要去参军,自幼你祖母祖父,我的父亲母亲都十分宠溺你,习武都怕你累到,赦儿你考虑下吧。” 贾代善苦口婆心地劝道,长子一向死心眼,千万别撞了南墙还不回头。
“父亲的好意,儿子心领了。可是儿子以后注定跟皇家有牵连,为了不连累荣国府,最好把儿子一家分出去。”贾赦打着亲情牌,喊着苦情戏道,他的真实想法是不想被荣国府拖累才对,可是这话老实说出来对自己没好处啊。父亲,请原谅儿子的欺骗,以后儿子飞黄腾达,也会把你救出这个泥坎。
贾代善不敢置信,长子和皇家有关系,难道史氏给我戴了绿帽?呸呸呸,乌鸦嘴,长子酷似自己的俊美容貌摆明了是劳资的种。
贾赦知道一时之间也说服不了自家父亲,还是等守灵过后再说吧。他之所以提前说出来也是为了给贾代善打个预防针。
“赦儿,给为父说个明白。” 贾代善摆着父亲的威严道,长子自从醒来后,一言一行总是有股说不通的自信气度,不严肃点恐怕镇不住这小子。
“父亲带我进宫面圣吧。”贾赦老神在在地道,漂亮的桃花眼闪烁着不明的笑意,看得贾代善老父亲的心肝一颤,赦儿的容貌似乎越来越出色,应该没问题吧。
恍惚之间,贾代善突然想到有断袖之癖、龙阳爱好传闻的当今太子殿下,难道太子看中了自己的长子?
民间说的太子传闻,在权贵小圈子里就是真相,谁不知道太子就是男女不忌讳的人,还脾气暴戾地随意打骂宫女太监。反正贾代善就看不惯太子的作风,还主动疏远了太子一脉的人。若非这些年太子被圣上多次责骂,贾代善可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抢了太子看中的侧妃做自己的儿媳妇。
贾代善打量着长子年轻光滑的小脸蛋,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恼火,敢打我嫡长子的主意,敢持强凌弱,就算是一人之下的太子殿下也别想。
贾赦总觉得父亲的目光诡异,他该不会脑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仔细回想自己说过的话,似乎有些歧义,还和皇室有不一般的关系,就凭我这张脸父亲绝对不会怀疑我的血脉有假,那么是哪方面的事?皇室里和我关系比较亲近的除了圣上就是太子,想起太子的风流韵事,我的天啊,父亲该不会误会我和太子有染吧。
果然是父子同心,贾赦一猜即中。
“父亲,我和太子是清清白白的君臣关系,你别乱想。”贾赦语气虚弱地道,真心累,父亲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做儿子的好无辜啊!
“……”贾代善表示心里一行老泪流下,满腹心酸无处诉,劳资还没说教,你撇清的那么快是心虚吧,还是不打自招呢?就你和太子,还清清白白的关系,我和圣上才是清清白白的君臣关系,哎呀,好像哪里怪怪的,算啦,说多是泪,还是闭嘴吧。
“我的贾大将军,我的好父亲大人,听儿子的一句劝,您不适合多愁善感的表情。”贾赦实在忍不住吐槽一句,哭笑不得地道。
贾代善挺喜欢这种飙戏的感觉,尤其是能耍自己的大儿子玩,好——有趣。以前他父亲母亲护着这小子,连骂都不准自己骂一句,在大儿子面前特别没有父亲的威严和成就感,这一席私下里肆意妄为的话,还真的让贾代善找回了当年求而不得的亲情遗憾。
他看大儿子也顺眼起来,不愧是我的种,长的就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喜鹊叫,决定提早放
第6章 006进献仙丹
贾赦希望妻子能得到追封诰命,这样出京时棺木的品级才能提高,才能风风光光地入土为安,为了弥补张家女,他想要这么做,否则心难安。
贾代善最后笑吟吟地无情拒绝他,贾赦的自信心瞬间塌陷,无奈地笑笑,坑儿子的老爹要不得,这不是贾赦心中满意的结局。
“父亲,你的为人一直让儿子敬佩,你帮我这一次,这次丫鬟事件到此为止,否则二房的名声毁掉恕我无力搭理。”贾赦意有所指地道,话中暗藏锋芒。
“赦儿,做人做事要留有余地,政儿是你的嫡亲弟弟。” 贾代善叹气道,他也查清楚那个丫鬟的确跟老二家有关,大儿子受委屈了,可是家丑不可外扬,还是压下此事比较妥当。
然而,贾赦会骂他想的太美了。
“我的湖儿死的也冤枉,祖母刚刚过世,湖儿就跌到荷花池里淹死,谁想得到里面不仅老二家那个毒妇插了一手,我那位好母亲同样推波助澜,父亲怎么不劝他们给大房留个余地?”贾赦冷冷一笑地反问道,眼睛里毫无温度,每一句话就是一刀子狠狠刺到贾代善的硬汉心里,真相是最残忍的,贾赦上一辈子查清楚后那是恨不得揽着贾母和二房一起下地狱。
贾代善一怔,听着长子数落着自己母亲的罪状一条条,贾湖的死、大媳妇的难产、放印子钱(王夫人动手,贾母指使),这是恨着我们吗?他以前经常出门打仗顾不上家里,只知道长子不得妻子的心,枕边风吹的多是长子如何惫懒不爱读书,幼子如何勤恳聪明,时间一长也觉得理所当然,原来赦儿也是满肚子怨气。
“你都没有证据,如何把黑的说成白?” 贾代善也起火气道。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人在做天在看。”贾赦笑容一收,面色淡漠地道。“如果父亲执意不帮儿子的忙,没关系,以后也不劳烦您。”言罢,起身y_u离开。
贾代善看着长子离开的背影,那么清冷,那么远离,心里惶惶然。他以自己多年打仗的直觉告诉自己,如果让长子今日离开,那么长子的心就挽不回了,可是万一带他去见圣上,言语不敬冲突了龙颜,又该如何收场?他是心中千千结,解不开的愁啊。
“慢着,赦儿。” 贾代善还理不清思绪,身体反而比大脑更诚实,直接出声留人。
贾赦面上八风不动,其实心里悄悄数着一二三,脚步走的一步比一步慢。父亲啊,别让我失望,若是……背后的呼唤,让他的心踏实起来,也轻快几分,对我好的人,我也不会薄待她(他)。
贾赦怀着一丝孺慕的眼神望着贾代善的眼睛,四目相接。
“我带你去见圣上,但是,说话前要记住你是荣国府的大少爷,别胡闹。” 贾代善心一软就妥协了,这话的意思是让他给荣国府留个面子。
贾赦漠然点头表示明白。事情是不是要一波三折才能得到好的结果,贾赦不喜欢这样,可是目的达到,他会暂时放过贾母和二房。心照不宣的父子默契地交换了条件。
之后,他跟着贾代善去上朝,贾赦进不去皇宫,所以留在马车里等候召见。
大殿上,圣上最近因为太子有所收敛,心情一度甚舒爽,嘴角总是微微翘起。有些大臣眼睛利,知道圣上心情好的时候禀报一些办事不力的政务容易过关,你一言我一语,圣上果然没生气,大手一挥就轻轻放过,今年风调雨顺,也没有太多水灾和饥荒出现。
不过,许多大臣发现贾代善将军神情很奇怪,平常总是不苟言笑的人,今天却是一脸忧郁。难道是老母亲过逝打击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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