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去绣庄上,说是有大事情。”
“什么大事情?”胤礽靠在胤禔身上,由着他给自己穿衣裳,打着哈欠懒洋洋地问道。
“传口信的人没细说,只说林家少爷的意思,似乎说是与您的身世有关。”
“身世?”
胤礽和胤禔面面相觑,当然他们现在都还不知道,承祜说的身世,其实是贾兰的身世。
“走吧。”
胤禔拍拍愣着不太明白的胤礽的手,不管什么身世,都得先去听了再说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入v三更,谢谢支持
33私生子风波谣言起
一进了林家铺子的门,胤礽就在承祜和承庆两个略显诡异的眼神注目下被他们按坐到了椅子里,然后承祜笑眯眯地在他面前蹲下去,一手托起他的右脚就要给他脱靴。
“你做什么呢?”胤禔没好气地制止:“不许乱mo。”
承祜白了他一眼:“爷给爷弟弟脱靴子有你什么事?”
“他也是我弟弟!”
胤礽心里直翻白脸,丢脸得恨不得就不认识身边这个。
承庆把胤禔拎开,也按坐到椅子里:“稍安勿躁,别闹。”
承祜帮胤礽把靴子连同袜子一块给扯了下来,然后抬高了他的脚,接着夸张地‘哇’了一声,承庆和不明所以的胤禔同时凑过去看,他的脚底中心还当真是有一块大拇指甲盖大小的红色胎记。
承祜好笑地按了按那处,问胤礽:“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胤礽没好气:“爷没事看自己脚板做什么?”
承庆又问胤禔:“你不是日日跟他同床共枕?你也不知道?”
胤禔羞涩地低了头:“哪有日日啊……”
“那也是经常。”
“没注意过……”
“真没情趣。”
被自己亲哥哥给鄙视了,胤禔心里很不快,又看了眼胤礽那形状漂亮白皙的脚掌,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一些yin靡情色的场景,然后,偷偷乐笑了。
回去就试试。
承祜帮胤礽把鞋袜穿好,这才起身转向胤禔,说道:“你上回不是说皇帝那弄丢了的七阿哥脚底有块红色胎记吗?这就是了。”
“啊?”
胤禔和胤礽同时傻了,随即面面相觑,贾兰是永琮?
承祜对胤礽道:“之前你不是让我查查那个贾政为何对你态度古古怪怪的吗?嘿,还当真是有猫腻,真正的贾兰其实一早就死了,当初贾兰一两岁大的时候生了场大病,眼看就活不成了,就被贾政以带孩子去庙里祈福兴许能起死回生的理由给带了出去,两个月后又带回了个健康的孩子,说是已经痊愈了的贾兰,却其实已经给换了人了。”
胤礽听了觉得不可思议,疑惑道:“贾政为何要这么做?就算别人不清楚李纨当娘的自己孩子被调换过了也不知道?”
“这事情知道的只有贾政,和当时帮他把孩子抱出去的荣国府管家,但是几年前贾政突然找借口把管家一家撵出了府,还私底下派人杀人灭口,后来那管家命大逃了出来要不是找打他这事我也查不出来,据他所说,贾政从前有个同僚旧友,据说还对他有救命之恩,那个时候突然找上他说在外头有个私生子,但是家里婆娘凶悍不敢带回去,贾政为了还他的恩情,自己的孙子又恰巧生了重病就把那孩子接回了府当做了贾兰养,至于李纨,爷估mo着她应当是知道已经不是自己孩子了,但是也没法子,而且有个孩子总比没孩子的强,就接受了,把贾兰给养了大。”
“……那这跟永琮有什么关系?”
“嘿”承庆笑起来,接上道:“贾政的那个救命恩人原本是大学士高斌府上的门客,高斌的女儿慧贤皇贵妃出
阁之前与他据说有一段私情,后来慧贤皇贵妃成了宫中宠妃却一直无所出却不是天意,她是怀过一回的后来却小产了,爷记得那个时候她怀了身子的消息传遍后宫的时候乾隆当真是比皇后有喜还要高兴,下得赏赐还多些,羡煞死宫里多少女人,不过几个月大的时候孩子突然没了,下了地的死胎都成人形了还隐约能看出是个男孩,受了打击的皇贵妃之后就一病不起了,爷那个时候身子也才两岁大跟着纯贵妃去看过她好几回,她似乎觉得是富察皇后对她下得手,怨恨得很呐,所以找老情人报复富察皇后,把她的孩子偷走就不奇怪了。”
“等等,”听得云里雾里的胤禔打断他们:“七阿哥出生的时候慧贤皇贵妃都已经死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承庆敲了敲手里的扇子,继续说道:“爷记得她当时一直扯着纯贵妃说什么自己儿子没了她也别想有儿子,这辈子都别想,她做鬼都不会放过她,不过她那个时候疯疯癫癫的,纯贵妃也就没当回事也不想惹麻烦就没有说出来,所以爷猜她是给老情人留了信,要他以后帮她对付富察皇后,她那个老情人据说是个情痴,几十年了还心心念念都是这位慧贤皇贵妃,真疯到做出这种大逆不道掉脑袋的事情也不奇怪,爷估mo着他那个时候假扮刺客行刺抢了孩子本来是想杀了的,后来也许是良心发现也许是胆子还不够大没下手就送给了贾政省得遭人怀疑吧。”
“对,没错,”承祜接着说道:“荣国府的那个管家说,几年前那人突然病重,临死前贾政去看他,俩人在房里说了半天的悄悄话,后来贾政出来的时候一张脸惨白惨白跟丢了魂一样,也不再提带贾兰去认爹的事情,对贾兰的态度也变得古古怪怪,那管家心里也疑惑又不敢问他,没多久就被贾政找借口将他撵出了府,还私底下派人想要杀他灭口,爷看他一准是想掩盖贾兰不是他亲孙子的事实,就是怕贾兰的真实身份被揭露出来,他荣国府背上个掳劫皇子的罪名,得全家陪葬。”
承祜话说完,胤礽愣了半响,最后胤禔上前来在他面前蹲下,拉住了他的手,满眼疑惑地看着他:“保成……你真的是永琮啊?”
“那也是贾兰是永琮,跟爷有什么关系。”胤礽没好气,他一点都不想做这劳什子的皇子。
“宝贝,你要是永琮,你可就是我的亲表弟了,你说我们关系是不是又更近了一些?”胤禔笑眯眯地与他攀关系。
胤礽按着他的脸推开他越凑越近的脑袋:“一边去,有你什么干系。”
承祜问他:“乾隆赐给永琮的那块玉佩你要不要去贾政的屋子里找找?我估计一准在他那里,只要找到了,你的身份就确定了。”
“不去,”胤礽坚决道:“爷才不要叫那弘历那小子做皇阿玛。”
更有,他很相信要是康熙知道了一准要把他弄到手,以乾隆这些儿子十八二十了还住后宫的作风,没准他就得住坤宁宫去跟康娘娘抬头不见低头见了,到时候就当真是yin魂不散了。
他才不要!
更甚者,指不定到时候不单是康熙,乾隆也要打上他这个‘嫡子’的主意,皇位什么的,他当真是没一点兴趣了。
承祜和承庆是无所谓的,既然胤礽不愿意那就算了,胤禔更加不乐意胤礽去做皇家阿哥,如今这样他们日日朝夕相伴多好,简直比做梦还要美妙,做什么要进宫去,他才不要康娘娘来抢他的保成。
不过他们不乐意,但是有人显然是不想放过他们。
令妃也知道贾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