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见他一手扯着x_io_ng口的衣襟小脸皱成了一团,痛苦地弯下了腰蜷缩起身体。
“永璂?!你怎么了?!”
胤礽吓了一大跳,好端端的小十二怎么突然这副样子?!
“中毒了。”
胤禔一看他脸色发青嘴唇发紫,迅速下了判断,在胤礽回过神之前就已经先将永璂给抱上了车,然后把还愣着的人也拉了上来,吩咐赶车的侍卫:“快一点!别回宫直接去太医院!”
几个跟着护卫他们的侍卫听胤禔说十二阿哥是中了毒也是吓得脸都白了,不敢再耽搁,一挥马鞭子就急匆匆赶着车朝太医院驶去。
胤禔让永璂趴在自己腿上,不断给他拍着背,又用膝盖一下一下顶着他胃部的位置,片刻过后永璂呕出几大口秽物,昏死了过去。
胤礽看得直皱眉,问胤禔:“能救得回来吗?”
“不知道,也许吧。”
他也说不准,救得回来是他命大,他吃下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毒,救不回来也是极有可能之事。
胤礽沉默了下去,是他们疏忽了,因为是在薛蟠的铺子,便没有让人先试吃,没想到竟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胤禔看他一眼,拉了拉他的手,心有余悸:“还好不是你。”
闻言,胤礽的眉却是蹙得更紧了,这下毒的人……到底是冲着谁来的?
51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因为胤禔急救措施让小十二把吞下去的东西呕出了大半天,又送医及时,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的十二阿哥好歹是救回来了,不过就是倒霉的薛蟠家铺子被封了,薛蟠也被扔下了狱。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十二阿哥倒下去没两日,贾宝玉在五阿哥府上抽剑将之砍成重伤,之后同样被步兵衙门收监。
又是与荣国府有关,一下伤了自己两个皇子,乾隆恨这家人恨得牙儿痒,正想着要怎么处置,流言乍起,迅速席卷整个四九城,说是不管是毒害十二阿哥,还是砍伤五阿哥,均是出自七阿哥手笔,是七阿哥指使着薛蟠和贾宝玉,这两个曾经的‘表舅’和‘叔叔’做下的事情,为的自然是排除异己,先发制人弄死一切有可能有威胁的对手。
在被乾隆叫去问话之前,康熙先把胤礽传去了坤宁宫。
猫崽子一般的小十五窝在康熙怀里打瞌睡,康熙正满脸母xi_ng光辉爱怜地抚着他的脸,胤礽凑上去掐着他脸上肥嘟嘟的肉用力捏了捏,在小阿哥就要放声开嚎前才笑嘻嘻地放开。
康熙没好气地拍他的手:“你给朕正经些!”
“我哪里有不正经,”胤礽撇了撇嘴,问道:“小十二呢?”
“睡下了,”康熙叫嬷嬷把小阿哥抱走,又把屋子里的人都撵了下去,这才开口问起了他:“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小十二怎么就中毒了?还有五阿哥那里又是怎么个情况?为何外头人都说是你做的?”
“皇阿玛以为呢?”胤礽笑着反问。
康熙颇有些无语:“朕会不知道你?你真想做了他们一定不会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
“皇阿玛您可当真是看得起我,”胤礽自嘲,随即摊手:“确实不是我做的,不过是有人心怀叵测,想嫁祸于我而已。”
康熙皱起眉:“是什么人敢这么大的胆子?”
“皇阿玛有把那些事情告诉老四吗?”胤礽突然问道。
康熙微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脸色一下就白了,嘴唇动了动,苦笑道:“根本不需要朕告诉他,就是他背地里指使人做的,是朕太糊涂了。”
“果然是这样,”胤礽笑了笑:“其实我都猜到了,皇阿玛您是被他篡位的吧?”
被说中了的那个颇有些懊恼和尴尬,胤礽却笑得更欢了:“还当真是这
样啊?皇阿玛您说儿臣冤不冤呢,儿臣没那个心思倒是被您给废了,包藏祸心的那个最后却到底是抢了你处心积虑想要保住的东西,算是报应吗?”
面对胤礽的嘲讽,康熙只当做没听见,无奈解释道:“那个时候朕病得迷迷糊糊的,也实在是无心也无力了,后来他来跟朕说当初是他故意唆使老八把你的事情揭出来,也是他挑唆那些八旗旗主逼宫要朕废太子,朕原本也怀疑过他,只是实在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胆和荒唐,朕觉得对不住你,更觉得后悔,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是如了他的愿下了传位圣旨死了干净了。”
胤礽挑起眉:“这么说他应当对那些事情是一清二楚的,既如此,以他的作风就该把多尔衮有关的那些人通通斩草除根才对,为何还会留着?更如今他儿子竟然还如此重要那个忠顺王?”
康熙怔住,突然就明白胤礽突然提到这些事情的意思了:“你是说是忠顺王做的?”
胤礽撇了撇嘴:“不止呢,他还笼络了几名大将,勾搭上了江南乱党,打算趁着皇帝南巡的时候谋朝篡位,推贾探春肚子里的娃娃上皇位,所以得先把儿臣几个做了,那日只有小十二一人吃了那有毒的糕点,还捡回了条命,他估mo着挺不痛快的吧,这便放出了谣言,想把事情嫁祸给我,我看皇阿玛自个也小心些吧,还有小十五,定要看住了才是。”
“这些你确定是真的?”
“承祜哥和承庆哥两个打听来的,他们俩一个在江南一个在京里人脉甚广,这个忠顺王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要想不走漏半点风声哪里可能,要打听起来倒也不难。”
闻言,康熙咬住了嘴唇,深思了片刻:“这事……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既然承祜和承庆都能打听到风吹草动,没道理弘历那里会半点风声收不到,还如此重要他。”
不单是重用忠顺王,他推荐上来的人一概照单全收,连九门提督的位置都大方地拱手送出,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胤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皇阿玛,您那个孙子脑子有毛病,您现在才知道?”
“不会……”这么说着,康熙却有些不确定,话语里的底气也不是很足,但是怎么想都觉得以老四那样深沉的心思,他选出来的继承人就算平庸一点,也绝不该昏庸无能到任人摆布才是,只是眼下他这些所作所为,又实在是连想帮他争辩几句的康熙都无话可说。
看康熙这么犹犹豫豫的样子,胤礽突然有些好奇:“皇帝说他小时候被您亲自教养过,难不成是真的?”
“……”
“当真是真的啊?您觉得教出这么个货色来丢脸不想承认了?”胤礽笑着挤兑。
康熙很无奈,扭了扭手里的帕子:“是养过一两年,那是因为他是那些小家伙当中跟你小时候长得最像的……”
说到这康熙突然怀疑地瞅了胤礽两眼:“弘历长得不像胤禛倒是像你,不会是你跟那钮祜禄氏……”
他可也没忘了当初钮祜禄氏是他打算塞给胤礽做小,后来胤礽自己做主送了胤禛的。
“停!”胤礽没好气地打断:“越说越没边了,长得像有什么稀奇?好歹爷跟他也是伯侄关系,爷是那么没节操的人吗?”
胤礽当真是被康熙无端的揣测给气到了,当着他的面连‘爷’这个自称都蹦了出来,康熙低声嘀咕‘你以为你有多有节操’,到底也就罢了。
顿了片刻,胤礽又问道:“若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