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火火的又走了。林月白给自己揉了揉胳膊,抓了几棵花生丢进嘴里咬的咯吱咯吱响,有没有那么严重啊?他们家又不是贾家。
林源也觉得这事儿没那么严重,再说了他们小夫妻的事,咱们跟着参和什么?公主看着他气得咬牙,我说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现在的问题不是清宁给白哥儿弄了多少女人,而是北静王太妃她手伸得太长,都管到咱们家来了,“你说,她要不是往严重了说的,清宁那又不是个傻得,还真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林源看了她一眼,“怎么说那也是人家姑姑,真要提点侄女两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公主看着他就面无表情了,在后宅里天下男人一般蠢,听说北静王太妃近几年和吕家关系很差,怎么清宁一出嫁这又好起来了?你要说她没有别的心思,谁信?黛玉都不信!公主烦躁啊,烦躁了几日,吕太傅就上门来了。林源亲自接待了他。吕老爷子看着自己女婿他爹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老林啊,我在家里想了几天,觉得有些事吧,还是得亲自来说,听说外面,那个什么……”他真说不出口。
林源看了他一会,外面说什么了?白哥儿是妻管严?这还用你亲自来解释吗?林源觉得这事吧,他怎么就理解不了呢?吕太傅在心里叹气啊,他是知道自己女儿xi_ng子有多强的,但因为就这么一个孩子,心里总是心疼她,这清宁不愿意安排通房侍妾什么的他也就没多说,可真没想到外头的议论已经那么多了,更没想到林月白就能顶着个惧内的名头在外面走来走去的,吕太傅听着妹妹那么一说,心里啊,可真不是滋味。
这吕太傅张了张嘴,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跟林源就说了。林源一听,回过味来了,慢着慢着,“白哥儿和北静王之间的交情没好到什么都说的地步吧?太妃她这都从哪听来的,白哥儿和清宁两个感情不好的事?”吕太傅抽了抽嘴角,“怎么说还不都是他们那个圈子里传的,不光北静王他这么说,忠信王他也这么说来着,”
吕太傅扶额叹气,“这话要是从忠顺王府里传出来,管他有多离谱,我也再不管的,可是,北静和忠信两位王爷,”吕老爷子看着林源一脸恳切,“咱们家虽然不能说带给女婿多少助益,可这添乱扯后腿的事也是绝对不会做的。”林源听着这话望了望天,跑出去把儿子拎进来了,得了,这事儿你两个说吧,我再不管的。
林月白看着他岳父笑的苦哈哈,岳父大人啊,我和北静忠信那是什么交情,面上再欢乐背后也是要捅刀子的,他两个的话那能信吗,能信吗?吕太傅看着他一脸正色,正因为你们是这种关系才不能让我女儿成为用来攻讦你的棋子,吕太傅叹了一声,看着他一摊手,你看这事儿它确实是很难办啊,不纳妾吧,护不了你和我女儿的名声,纳了吧,皇上心里怎么想,你总的有个数吧?
林月白琢磨了一下,“我觉得清宁她好像也不是很愿意。”吕太傅白了他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哪家姑娘愿意给自己夫君纳妾了?林月白微微一笑,“其实我和,我们也挺不愿意的。”吕太傅淡淡道,“乾纲不振,好在清宁这会儿怀了孩子,不然怕会有更可怕的话传出来呢?”林月白轻轻笑了一下,“传就传吧,我什么时候在乎过那个?”吕太傅咬牙,“你是不在乎,那清宁呢?妒妇的名声传出去,她还怎么在京里走动?”
林月白悠悠一笑,“其实清宁她也不在乎的,不然不会儿挑人的时候尽捡着我不喜欢的样式来。”吕太傅无语了一下,看着他抽了抽嘴角。林月白随手拿起桌面上的酒杯给他岳父倒上了,“有些话我在成亲之前就和清宁说过的。”吕太傅接了酒心中一动,林月白慢慢的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没喝,只拿在手中转动,抬头,给了吕太傅一个微笑,“我不敢保证以后会如何,但今生今世也就清宁一个女人。”
吕太傅放下酒杯,看着他,“就算被人说惧内也无所谓
?”
“无所谓。”
吕太傅哼了一声,“那要是有人说你不行呢?”
“……没关系。”
吕太傅斜眼看他,“你对皇上倒是忠心的很了,果然是个惧内的。”
“……”这跟皇上有毛关系?
吕太傅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我也还是那句话,清宁既嫁给了你,外面怎样再与她无关。这次嘛,也怨我没提醒她,北静王家到底与过去不同了,她姑姑的话她很不用再听的。”林月白想了想,笑了一下,“那也没办法,听说清宁自小也是被她姑姑照看大的,谁能想到出了那样的事呢?”吕太傅看着女婿面上一派温柔和煦,无端端的心里一寒,不知他这是怎么个意思?林月白勾起唇角,笑的凉薄,“说起来我最近应该也没什么得罪他们的地方,不知道这又是为了那一出?”
吕太傅没再说话,不过既是来了,那就去看看女儿也使得,总得让她明白,你姑姑可不再是过去那个总为你着想得了,看看水溶,女儿啊,你心里对他们家还存着什么想头呢?不妨想吕老爷子这话可是冤枉了清宁了,经过了退婚那么一出事,她哪还会把北静王太妃当做亲人看待?好不好的,心里总有了隔阂,可是给二爷纳妾这事儿,清宁反反复复的想了几遍,觉得太妃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不管二爷喜欢的是男的还是女的,这家里面总得有几个撑门面的,怎么说二爷也是个男人,不能在这事儿上丢了面子。
吕老爷子淡定的看了女儿一眼,你男人都不在乎惧内,你计较个啥?
清宁咬着嘴唇十分委屈,她问我二爷以前身子不好,现在是不是不行。
吕老爷子无语了,他要不行,你肚里的是啥?
吕太傅看着女儿淡淡道,没关系,这个你男人也不在乎。
清宁无语凝咽,这个我在乎,太过分了他们。
“太过分了他们!”林月白在童翼面前转了好几个圈,“我真不明白他两个这又是怎么回事?”童翼让他转的眼晕,给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不如你去问问?”林月白停下脚步看了他一会儿,转身出宫,直奔着童枫的府邸就去了。
童枫坐在自家的流觞阁里自斟自饮,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另一边,卫家,吴晰难得上门去探望朋友,被卫府家丁拦住了,说是他们家公子得了急病,不见客,吴公子还是请回吧?吴晰看那家丁的神色觉得不对,态度就稍微强硬了起来,一定要进去看个究竟,这毕竟是皇后的弟弟又是和他家公子打小的交情,家人也不敢很拦,就让他那么直直的冲进了府里,进了他家公子的院子。卫家几个主子听了这事儿,也不过叹了口气,就抓紧时间想对策了。
卫若兰被软禁了,吴晰坐下来听了一下他被软禁的理由。
“你真的决定了?”
“决定了,”卫若兰笑的很冷,“他们越是不同意,我就越要把她娶进来。”
“她和贾宝玉有婚约。”吴晰看着好友觉得太阳穴一胀一胀的疼。
卫若兰笑的不屑一顾,“就凭他,也配和我抢东西?!”
吴晰冷眼看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同情史湘云还是应该同情贾宝玉,一见钟情什么的,不知道卫家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不信的。吴晰嗤笑了一声,这世上要真有一见钟情至死不渝那还有自己什么事儿?林姑娘怕是早就和贾家定下了。不过,吴晰私心里还是希望卫若兰的事儿不能成,只有贾宝玉的事儿定了下来,才能让他觉得安心。只是眼前这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