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越发的乱了,吴晰头疼,算了,静观其变吧。
也不知道史家那边到底怎么个打算,还有贾宝玉,他不会真的就跑去退婚了吧?
吴晰觉得这事儿真有点玄,卫若兰左xi_ng,贾宝玉邪xi_ng,他两个搅合在一起,苍天啊,吴晰默默捂脸不忍目睹黑暗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终于要写林月岩了,感觉好久没看见他了
☆、60五十八
且说这林月白在童翼那备了案冲进了忠信王府,童枫一脸笑的接待了他,林二公子眨了眨眼睛,忠信王这会儿越加单薄了。童枫做了个手势请他坐下来,“二公子这么急着来见我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林月白动了动唇角,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去找北静王而是来这的原因了,不能不说童枫这种开门见山的xi_ng格很合他的胃口,当下也不客套,只淡淡看着他道,“我来是为什么,王爷会不知道?”
童枫看着他笑了一下,很无所谓,“知不知道能怎么样?我们之间,”他伸手在自己和林月白之间比了比,“下个绊子,使个坏,还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吗?”林月白看他一眼并不说话,是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这一点小问题甚至是无伤大雅,可却不符合童枫的一贯作风,也不符合北静王的作风,莫名其妙不说,总归是损人不利己的。林月白这是实在想不明白他两个打得什么主意了这才上门想要求个真相。
“真相吗……”童枫看着他笑的暧昧,“你还记不记得两个月前太白居里的事?”林月白皱起眉,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童枫低头玩了会儿自己的指甲,慢悠悠的道,“听说水溶那日受了不小的惊吓,xi_ng子都改了。”“说重点。”林月白冷淡的打断了他。童枫果然就说重点了,虽然他给的这个重点看起来更像是个结论,“水溶他心里不平衡了。”林月白看着他,左眼写的莫名其妙右眼写着匪夷所思,“他不平衡个啥?”
童枫摇摇头,“啧啧,像你这样喜欢玩弄男人的变态都能娶了他知书达理人比花娇的表妹,这让他那个前未婚夫的表哥情何以堪?”林月白冷下脸,盯了他一会儿,那一刻突然爆出的杀意让童枫mo了mo鼻子十分委屈,又不是我惦记着你老婆,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林月白缓了好一会才又冷静了下来,“先不说他了,你呢?要说这事儿是北静起的头,你觉得我会信?”童枫更委屈了,“真的是他起的嘛,我就是小小的推波助澜下,充其量是个从犯。”
林月白懒懒的看他一眼,都不想说话。童枫就笑了一下,“其实你要真让我说,也不是,真就没什么解释,”林月白挑挑眉,不置可否,童枫这些时日清瘦不少,和他刚从西北回来那会儿简直天差地别,坐在那里干干净净温文尔雅,让林月白一时错觉他和记忆里过去的那个简直就是两个人,斯文的忠信王微微偏了偏头,安安静静的看了林月白一眼,低下头掩去神色,“还不是因为你们让我不痛快了,我就要让你们也不痛快一下。”
林月白无语了一下,不知道这个你们是个什么意思?但很快就回过神来,他和童枫之间真要说私怨的话,也就林月岩那点事了,他要再不明白他不痛快的原因,那就真傻缺了。童枫看着他不说话就皱皱眉头,“有些话说的太明白了就没意思了,二公子是个聪明人,一定可以理解的吧?”林月白抽了抽嘴角,有点哭笑不得,“他们走了快两个月了。”童枫露出欢喜的神色来,“是啊,我觉得他们走的够久了,是不是该回了?”
林月白看着他有点迷茫,“你到底看上他哪了?”童枫叹了一声,“想当初,你和忠顺还有当今都走的太近了,作为他两个的兄长,我要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那也太说不过去了,是吧?”林月白神色数变,最后收敛了表情,“你想把大哥拉到你那边跟我打擂台?”“对地,”童枫点了点头
,似乎沉浸在什么美好的回忆里,“当年啊,你和你大哥的关系,那可真是,啧啧,他三番五次的想要弄死你,你竟然都不知道,命可真大得很啊?”
林月白淡淡道,“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童枫讶然,“你知道还把他当亲大哥?他前一天陷害你,你第二天还能缠着他带你出去喝酒?”童枫看着林月白的眼神就很古怪了,半响说了句让林月白吐血的话,“难不成传说中的圣人就是你?林二公子的气度果然非常人所能及啊……恕我等凡人理解不了。”林月白默默的把一句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无力的一挥手,“这和你看上他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童枫笑眯眯的,“我就随便说说。”林月白翻了个白眼,“大哥当时就拒绝你了吧?”“是啊,”童枫有点忧伤,“他说你们兄弟俩的事,不要外人插手。”童枫默默的看了他一眼,“你大哥他一边想从我这个外人手里护着你,一边还想着弄死你,你说,他是不是很奇怪?”林月白面无表情,童枫也冷下神色,“越奇怪我就越有兴趣,你说如果有一天,我在他面前……”林月白打断了她,“你知不知道你面前坐的是谁?”
童枫看了他一眼,觉得有些无聊慢慢趴在了桌子上,“你们两个感情真好,让我总想毁了,不毁了,我心里不痛快。”林月白听着这话,突然想到了童远,“那你总针对子清也是为了?”“是啊。”童枫抬眼看他,“身在皇家哪有什么兄弟感情可言?”林月白整个人都木了,尼玛,这整个一兄弟去死去死团啊?童枫看着他撇撇嘴,“当然,现在你和皇上,延之和小九让我看着也挺不爽的,”林月白突然淡定了,哦,现在是情侣去死去死了,童枫又接着道,“怎么来来去去都是你们几个呢?”
“要给我机会,要给我余地啊。”
林月白:……
林月白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静静的走了出去,有那么一瞬间,他真以为童枫会说不然我们群p吧?林月白脚下踉跄了一下,泪流满面了,我去,我信了,我竟然真信了,认真的听他说话我也就和脑残一个智商了。人生啊,要不要这么苦逼?林月白飘忽着出了忠信王府,站在门口发了会儿呆,也没往别处去,直接回宫报告行程了。
其实这本就是多此一举的事儿,估计等他进了宫,皇上已经把他和童枫的对话看了好几遍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林月白这会儿十分想见童翼,我需要治愈,林月白一想起童枫来就觉得各种无力,短时间内还是不要见面了吧?这货胃口是不是也太大了?还想把他们四个一网打尽吗?……尼玛,林月白停下了脚步,能不能别想这茬了,我怎么觉得这离事实真相越来越远了?被大混乱术击中的林月白思索不能,各种迷惘中。
那边童翼看着从忠信王府传来的情报,笑得极冷,这种东西他要是会信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不过,难得子期他吃了一次亏,也挺有意思的,嗯,话说回来,小九他们走的也够久了,是时候该回来了。童翼用一根手指敲了敲桌子,听说他们在那边出了什么事,跟贾家有关,童翼叹了口气,子清啊,你就是出去玩一会儿也不能消停两天,有林月岩在也收不了你的心?我真不明白,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这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林月白这边暂且按下,且说今科状元郎家里却是迎来了一桩喜事,江流娘看着迎春一时笑的合不拢嘴,这孩子进了他们江家这还没到一年的功夫就有了身子,也不拘男女,总是个有福气的。这想当年她可是快到了四十也才有了江流一个,唉,难日过的可叫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