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现被子底下的自己好像没穿衣服……叹了口气,童翼努力的把自己的思绪从诡异的方向上扭转回来,想想接下该怎么办。
总不能就一直被这么绑着吧,童翼的心思飘忽不定,忽然想到要是他对自己做什么奇怪的事该怎么办,比如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一时就有些紧张。林月白推开门进来,扫了他一眼,“醒了?”童翼不知怎么的心里一松,觉得不管他做什么自己也无所谓了,可是下一瞬,他就在心里很清楚的告诉自己,你是皇帝,他疯,你不能和他一起疯。林月白走到他身边坐下,语气轻松,像平时聊天一样问他,“休息的怎么样。”
童翼沉默不语,手上挣扎了一下,带起一连串的响声算是回应。林月白无声的笑了一下,掀开被子把两个玉石做的圆球放在他身边,好凉,童翼瑟缩了一□子,有点不太妙的预感。这是什么东西?“子期……”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但却本能的感觉危险。林月白的声音很温和,“一点小玩具,希望你能喜欢。”童翼心里猛的一沉,他大概明白林月白是要做什么了,这是,要把他当成娈童什么的来对待了吗?
林月白看着他绷紧了身体轻轻笑起来,“怎么,你很紧张?放心,这个很有趣的。”“……”童翼没说话,大脑高速运转,开始筹谋脱身之计,就算脱不了身,总不能让他就这么得了手。林月白叹了一声,手指从他的脖颈一路下滑,滑到心脏那打了个圈,童翼身子一抖,扯动嘴角笑的勉强,“子期,你听我解释。”林月白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当着我的面上了别人?”
童翼心里一凉,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我喝多了。”林月白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我知道,昨天你心情不好,因为我没留下来你就去找了别人?”童翼脸色发白,当然不是,张开嘴发出的却是颤抖的,支离破碎的呻吟,林月白的手已经滑到了他两腿间的东西上,缓慢的动作着,强烈的快感淹没了他,童翼的心沉了又沉终于沉到底了,“你,你做了什么?”林月白笑了一下,“一点助兴的东西,放心,不伤身。”黑色的风浪在他眼底翻滚最后化为不可名状的幽深,然后一点点碎裂。
林月白伸手解开童翼眼上的束缚,让他看着自己,“陪我三天,三天之后……”童翼粗暴的打断了他,“你要做就做,别废话。”林月白顿住了,神色很淡,静静的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合身欺上。这个时候,林月白的心情糟透了,动作也很不温柔,童翼夹杂着痛苦的呻吟他只当没有听到,直到嗅到血的气味才放缓了动作,低笑起来,子骞,你在想什么?以为我会放手吗?别做梦了,这辈子都没有可能!
这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情事,虽然没有用到道具,童翼也难受的厉害,从林月白的动作里他感受到的不仅是怒气,还有一种让他心惊的决绝,童翼猜不出他的心思,只能往着最坏的结果去想,子期,他是不是想要和自己分开?就因为了一个意外,一个女人?当然,脑海里有一个冷酷而无情的声音响起,你在他面前上了一个女人,就算那不是你的本心,以子期的骄傲也绝对无法接受。
童翼这会儿已经被林月白放开了,正在房中沐浴,他把自己浸入热水里,想要好好冷静冷静,可是脑中挥之不去的反反复复的都是,七夕子期去找他,他在子期面前上了别的女人。这种事情说出来,他自己都没法原谅自己。童翼有点无力的把自己沉在水里,……我这是在做什么?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意义?皇上突然从宫里失踪不是一件小事,我现在不是应该安抚过他就马上离开吗?还有他是怎么带走自己的这也要好好的查查……
……
真是疯了,童翼从水里站了起来,灵魂好像分裂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绝对的冷静,回宫,必须马上回宫,帝王的尊严不容亵渎,帝王的责任不容推卸,这件事
情虽然是他的不对,但一天时间足矣,他不可能付出更多,,另一部分是强烈的不安,如果离开,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童翼穿好衣服推开房门,林月白站在院子里,白衣胜雪,清冷如霜,整个人看起来如刀锋般锐利,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孤寂。
童翼有些呆愣,有什么东西从他脑子里丢了出去,现在他只想到他身边去。林月白听见响声,抬头看了他一眼,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冷漠,“你可以走了。”童翼心中一凛,灵光乍现“其实我们可以谈谈,”他慢慢微笑起来,“四大家族。”林月白的岿然不为所动,过了许久,久到童翼心里一点一点冷了下去,林月白走近,擦过他肩膀,进屋子里去了。
童翼默然,松了口气,转身跟了上去,在很久之前他就发现林家二公子对打倒四大家族这件事抱有极大的热忱和非比寻常的执念,一般而言用这事来打破僵局和转换话题没有不成功的。感谢四大家族,童翼勾起唇角,也许他要花极大的力气才能把他给哄回来,付出时间和精力,不过这样总比一点希望也没有要好吧?童翼望了望天空,这样的事,他再也……咦?有鸽子飞下来了,童翼伸手抓住,下意识的把鸽子腿上的纸条拆开来看,看完一抬头,林月白站在屋门口冷冷的看着他。
童翼心里一紧,手一松,鸽子飞走了,扑进林月白怀里。
童翼:……,他突然想吃红烧ru鸽了。
童翼很快的也走进屋子,把纸条上交,期间脑海里翻滚过至少十种鸽子的吃法,那绿油油的眼神让那只信鸽很是不安,扑腾个不停。林家二公子面摊着脸的坐在那,看都不看那纸条一眼,倒是仔细研究着童翼的表情,心里觉得皇帝陛下应该是饿了,本能的就想站起来去给他弄吃的……这样不行,林月白把自己按在椅子里,我现在应该不理他。
林月白有点烦躁,他怎么能不烦躁,他烦躁的简直就要暴躁,啧,以前怎么没发现童翼他是个这么渣的人,七夕那事就先不说了,之前,说三天之期的是候他是不是想着要分道扬镳啊,刚才,他用公事来转移话题,是不是说以后我们之间就只剩这种上下级的关系了啊,还有,林月白转头看了眼那只很不安的鸽子,声音很冷,“皇上若是急着离开,在下绝不拦着,不用这么勉强自己坐在这里。”
林月白心里都要替自己委屈了,我容易吗我这是,辛辛苦苦把他绑来,本来想着这样这样那样又那样,连道具都准备好了……结果竟然下不了手。林月白仔细的想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自己真不是变态的人。在心里叹了口气,林月白把鸽子给抓住了,这一只是他养在家里的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飞了来,现在有两种可能,一是父亲知道他出了事用来给他传递消息……他做梦都不敢这么想,二是这鸽子被别人,比如说皇家暗卫什么的掌控了,用来带路的。林月白个人倾向于后者。
童翼心里也这么想的,鸽子带来的就是一张白纸条,估计就是个带路的。他看了眼林月白,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一旦他留露出哪怕只有一点想要离开的意思都会招来什么可怕的后果。林家二公子这会脸上明晃晃的写着“你快滚吧,爷懒得理你!”但童翼硬是透过表象看清本质,挖掘出林月白这表情下的深层含义,“你要敢离开你就死定了!”童翼低下头,他完全不用过脑子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显然怎么解决正在闹别扭的林家二公子比回宫更让他忧心,怎么着宫里还有他父皇呢,他担心什么?
不过看子期的样子好像又误会了什么,童翼琢磨着自己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