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愉贵妃却不在此行列,早在她给薛宝钗东西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面对此事引发的一些列后果,她到是一点都不担心皇上盛怒之下会把自己给怎么样,如今,她贵妃的身份也就是一道保命符了。愉贵妃心里清楚得很,只要她呆在这个位子上,只要她没做出什么谋害皇上皇后皇子的事来,就不可能大动了。
先头两位贵妃都被撸了下去,贾家显然也蹦跶不了多久,这个时候她家要再栽进去,贵妃的位子只怕以后就真没人敢坐了。愉贵妃哼笑了一声,其实这种事她倒是不怕的,那香囊却是她给薛宝钗的,可是药,谁能证明是她给的?就算大家心里都清楚也拿不出证据来的,而皇上,就算为此冷了自己又如何呢?和现在也没什么区别了,愉贵妃这会儿是有点儿光棍的想法了,贵妃的位子动不得,膝下又只一位公主,家里安安分分,好像除了帝王宠爱也再失去不了什么了,不过,帝宠什么的她既从未得到过也就谈不上失去了。
唉,宫里的日子可真无趣得紧啊!
如愉贵妃所想,太后主持处理薛宝钗的时候轻描淡写的就把她略过了,不过宫里太后想要整个人也不就只有降位一个法子,闭门思过抄经理佛什么的,就算是贵妃娘娘也得受着!愉贵妃倒是觉得无所谓,挥挥手帕就捧着一摞经文走了,把太后都气得笑了,“这也太洒脱了吧?秋后算账懂不懂?!她真以为哀家就不敢动她?”皇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倒生出了些羡慕来,“臣妾倒觉得贵妃妹妹这是看得开了呢。”
“看的开了?”太后神色淡淡,这是看开的连命都不要了,不过也好,让他们都安分着点,总会省去不少麻烦,对了,这都什么时候了,皇上他还不回来,眼看玉儿那孩子八月就要出孝了,她两个哥哥还都在外头,……这林家都来问了好几次了,皇上啊,你这是把人家子期给弄到哪儿去了?就不能给个准信?
太后心里纠结啊,皇上和林月白倒是不急不缓,他俩在外头逛了有十来日,终于赶在七月底回了京城了。林月白虽然始终对童翼不冷不热的,心里倒很满足,这可是真真正正的二人世界啊,也许这辈子也就这么一次了。林月白这么想着就叹了口气,童翼坐在他身边,猜出了他的心思来,“以后还有机会的,我觉得这样出来走走也未必就不是件好事。”
林月白懒懒看了他一眼,“刺客什么的,你真觉得是好事?”童翼抽了抽嘴角,“你能别提这茬吗?童枫他是怎么回事儿?这一路的派人跟着,时不时就冒出来捣乱,我都快被他烦死了。”童翼说着就狐疑的打量起林月白,“子期,你不是,你是不是……”林月白撩了下眼皮给了他一个冷笑,“是什么?”“没什么。”童翼默默的低头,童枫这个人太危险了,小九说他和子期两个……不能吧?童翼还是忍不住偷眼看林月白,他两个要能走到一起,那还有什么不能发生的?
林月白心里对童枫倒是没什么感觉,他这身体的本尊讨厌童枫倒是真的,他却觉得童枫的xi_ng格有时候也还好啦,不过该敌对也还是得敌对,林月白在这事儿上从来都拎的很清。说起来,童枫这段时日倒像是变了很多,他本以为是因为他身体变差的缘故,现在想来恐怕只是他故意造出的假象,就拿这一路来说吧,他的人三不五时就冒出来在子骞和自己之间制造小混乱,看着是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可要真动起手来……
林月白看了童翼一眼,嘛,他担心什么?皇上是个什么心xi_ng?只怕早派人查去了,这一路说是只有他俩,可暗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活动呢。还有七夕那天自己是怎么把他带出宫的事,子骞他也派人去查了吧?林月白笑了一下,真没办法,也不知到他能查出什么来,我自己也还不知道那天怎么就走的那么顺呢,难不成皇家暗卫们集体渎职了?这个,就有点不科学了吧?不可信,不可信啊。
虽然这事儿听着是挺不
可信,可不能不说二公子你真相了。
林月白和童翼两个回来后就直接往宫里去了,出去了这么久,怎么着也得在太上皇和太后面前走个过场,让他们安下心,然后再挨个骂受个罚什么的。这后一种说的就是林月白了,童翼冷眼看着,林家二公子倒像是全不担心,不由在心里叹了一声,不管怎样朕也是要保下他的,子期这事虽然做的过了,但总是由自己引起的。
童翼沉吟了一下就开了口,“子期,那天的事……”林月白扫了他一眼,“皇上心里有什么打算只管去做就是了,我不至于连这点事儿都看不明白。”童翼默然,保证道,“回去就解决她,真的。”林月白看了他一会儿,总算说了句关切的话,“等回去了,皇上还是先歇歇吧,再说,忠信王可比薛家要重要多了。”童翼心里一暖,子期他还是很关心我的嘛……
林月白闭了闭眼睛,马车晃晃荡荡的他都有些困了,这一路托了童枫的福,那叫一个精彩纷呈,估计忠信王他得在家里笑好几天。当初他们刚刚出去的那会儿,他们晚上在外面住店分房睡,林月白的屋子里就又是蝎子又是蛇的,换了几次也就明白是有人故意整他了,一开始他还以为是童翼吩咐暗卫做的,不想童翼屋子里也有半夜抓着只蝎子过来找他,这才明白他两个是被什么人盯上了……不想这就是个闹心的开端,之后的日子鸡飞狗跳的倒是对他两个和好这事儿倒是挺有帮助的。
林月白勾了勾唇角,“你说,他到底是在想什么?”没事儿特意跑皇帝面前刷存在感,那除非童枫他是个脑残。童翼沉默了一会,“不管他为了什么,总不能就放任不管,如今他的心思倒是越发难猜了。”童翼声音淡淡的,他是知道自己父皇对忠信做了什么的,按理说现在他是应该放松下警惕才对,可是对着童枫,除非他死了,否则他永远也安心不下来。当然,要想做什么的话这两年是不可能的,父皇还在呢,这个面子他不能不给。
况且,父皇他已经做了很多了,童翼的心还没有冷硬到那个地步,非逼着自己父亲眼看着自己儿子去死不可。那种药也是分两种的,童翼心里明白得很,一种是致命的,另一种虽会让人身体变差倒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但真要长期服用可也不好说。不过这也有些时日了,要说童枫一点都没察觉,童翼心里是不信的。啧,那他拿出那柔弱劲儿来是个什么意思?童翼在心里扎了个名为童枫的稻草人拼命敲打,让你勾引子期,让你勾引子期……林月白看着他冷汗了一下,咋了这是?咬牙切齿的……
两人一路说着话进了宫城,下了车才见了太上皇就被带到了不同的地方,童翼被赶去见他母后了,林月白就留在太上皇那准备迎接暴风雨的洗礼。童翼忧心的进了他母后的屋子,见了礼,抬眼看去不由愣了愣,“小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童远白了他一眼,“早回来了,皇兄,你也真够放心的,说出去就出去,这会子可很有几件事发生呢。”童翼笑了笑,“还能有什么?不就边境那点子事?等着他们来可还有日子呢,起码得到明年十月份。”
童远就mo了mo鼻子不说话了,太后看了两个儿子一眼叹了口气,有心想说点什么吧,又觉得皇上这一路折腾也挺不容易的,不说吧她又觉得皇上这次做的太过分了,这才张了嘴,童远又说话了,“皇兄,听说那边打着联姻的主意,公主们都还小呢,你有什么打算?”让童远这么一打岔,太后的话就说不出来了,后宫不得干政是条铁律,她就是太后也不能在儿子讨论国事的时候插话。
可是,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