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就纳闷了,我说你俩就非得赶在这会儿说这事儿?小九你个不着调的,你哥才刚回来呢,你就不能让我和他说说话?太后这看着忠顺王脸色就不太好了。童翼咳嗽了一声,起了话头,“母后,这回是儿子莽撞了,让您担心了。”太后听着这话心情就有点好转,还是小三贴心,可比小九懂事多了。太后想着就先扳起了脸,“皇上也知道是自己莽撞了?你说你……也还罢了,怎么就让子期看着了呢,这看着也就看着了,你把他带出去这么多天,这是胡闹什么呢?!”
那边童远看着他哥的眼神就有点小暧昧,啧啧,酒后乱xi_ng啊,被绑架啊,私奔啊……皇兄你这日子过得很精彩嘛童翼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还有更精彩的呢,童枫弄得那乱七八糟的事儿你知道不?童远就收敛了眼神,这个,他还真知道点,单纯看这事的话其实也挺有意思的。童翼抽了抽嘴角,他肝疼。童翼正了正神色,对太后陪了不是,说了一车的好话才堪堪被她放过。太后看着皇上揉了揉眉心,这儿子大了,她也不好再管了,况且一会他父皇那还有的闹腾呢。
太后再开口时说起的就是童远刚刚提的那事了,太后皱起眉,“皇上,不是哀家多事,刚刚小九说的你可要早做打算才是,宫里女孩儿不行,那咱们宗室里的女孩子……”太后有点迟疑平心而论,她是很不愿意看着个女孩子好端端的为着政治嫁去远房的,再说边境部族民风彪悍,这可不是把人家女孩子往火坑里推?
童翼笑了一下,“母后放心,这件事儿子心里有数,总会有个合适的人选的。”太后听着这话心里还是挺没底的,但看他心不在焉的也就不再多话,“皇上回来后可有去见过你父皇?”童翼点头,“去见过了,刚从那边过来的。”太后瞥了他一眼,废话,这我还能不知道吗?太后看着俩儿子,“行了,你们既有国事要谈不如就跟你父皇说去,在我面前念叨有什么用?没得让人头疼。”
童翼有点尴尬,童远也有点不好意思,他刚刚总打岔是有给他皇兄解围的意思,可没想到他母后倒挺通情达理……妈的,其实我是捡来的吧,三天前他回来那会可是被好一顿臭骂,这个也太不公平了,我要去找延之,求治愈。
在去找林月岩之前,童远不得不跟着他皇兄去救林月白,童翼简直是带着一身煞气冲进去的,他都想好了万一他父皇对子期动手了该怎么办……
进去了,空旷的大殿里只有林月白一个人,孤零零的跪在那,童翼忍不住心疼,走到他跟前跪了下去,声音很轻,“我陪着你。”
林月白转头看了他一会,拍拍衣服站了起来,“不用了。”
童翼:……
童远扬了扬眉,“子期,你这是什么情况?”
林月白似乎心情还不错,把童翼拉了起来,还跟童远打了个招呼,“回来了?我哥呢?”“在家呢,”童远看着他皱了皱眉,“子期?”
林月白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着童翼,“子骞,我刚刚做了个决定。”“什么?”童翼心里有点不太好的预感。林月白低下头,“我们……还是分开吧。”童翼看着他笑了起来,“你这是说什么呢?”林月白有点烦躁,“我是说真的,这样对我们都好。”
童翼慢慢寒下脸色,声音很平静,“你再说一遍。”
林月白垂下眼帘,“子骞,我们,还是分开吧……”
作者有话要说:预计还有十章左右结束
大家要一如继往支持碧落啦o(≧v≦)o
最近人好像变少了,qaq,大家都是学生党咩
不要抛弃碧落啦,碧落会哭哦,真的会哭哦
顺说,恢复日更啦!
orz神一样的bug,已改,对不起大家
☆、65六十三
林月白这会儿看着童翼很是
认真,“子骞,我想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等你有三五个继承人了在……也不迟。”“……”童翼勾起唇角笑的薄凉,“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父皇的意思?”林月白低头,“我俩的意思。”童翼冷着脸色就要往里去,“我去见父皇。”林月白也不拦他,擦过他肩膀迈步往宫门走去。童翼停住身子,也没转身,声音很冷,“你已经决定了这么做了是吗?”没有回答,林月白推开门抬头看着外头湛蓝的天空,踏出一步站到阳光里,过了许久,“嗯,决定了。”
决定了事,以林月白的心xi_ng绝不再更改,为了避免两人之间为了这事发生什么冲突,他不得不主动请调,又一次离开内阁,不过没回礼部而是被调去吏部了,这一切都是在两三天的时间里完成的,吏部对这么个空降的人物说不上欢迎但起码也不排斥。再加上吏部本是韩俊的地头,林月白得了多方关照倒也没被太为难,安安静静的就呆了下来。
而童翼,呆呆的在他的寝宫大殿里坐了好几天,面前堆着这些时日积攒下的奏折,不管他怎么努力,总还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童翼心里对林月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们之间从开始到现在就一直被林月白主导着。回京,中举,明月居……童翼想了想轻轻的笑了起来,还有现在,他说要分开……怎么着这次也该是由自己做主了吧?不过冷他几天倒也无妨,童翼握着个折子手上加力,妈的,我真的是太宠他了……这种事,他也敢随便就开口,哼,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我怎么忍得了这口气!
另一边,林家,林月岩的童远把林月白围在角落里,林家大哥拍着弟弟肩膀感慨,“早该分了,大哥支持你!”童远看着他还有些疑惑,“你们这就分了?怎么这么突然?”“真分了,”林月白望天,“我都答应上皇了,这几个月冷静冷静。”童远一扬眉,“等等,什么叫这几个月?”林月白咳嗽一声,“口误,这几年?我觉得这分的有点长啊?”林月岩抽了抽嘴角,“我说你这是怎么想的?藕断丝连的可没意思了啊?”
林月白看着他哥mo了mo下巴,“我这不是没办法嘛,那个什么……”他就扫了眼童远。林月岩挑起一边眉毛,敲了敲桌子,“王爷,都这么晚了,你是不是该走了?”童远愣了一下,“啊,啊?”他吃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什么?你赶我走?”林月白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以为大哥会留你过夜吗?童远捧着自己的小心肝很伤心,“延之,你不能这样,我们已经很久没……”
林月岩脸色一黑,起身拍死了他,林月白看着他哥笑的暧昧,让林月岩一眼扫过就momo鼻子收敛起神色了,林月白张了张嘴又看童远,“他真不能在这。”林月岩懒懒的看了童远一眼,轻轻踢了踢他,你怎么还不走?童远看着林月白忍不住磨牙,绝交,我要和你绝交。林月白和他对视,忽然转头,“哥……”“嗯?”林月岩挑起细长的眉眼斜睨着忠顺王,童远怏怏的站起来离开,呜他真的伤心鸟。
等赶走了闲杂人等,林月白终于开口说正事了,“上皇的身子越发的差了,太医说熬不过明年了。”林月岩皱了皱眉,林月白接着又道,“他一直担心我和子骞在一起后后宫再无所出,我不能让他带着这个遗憾走。”林月岩叹了一声,“可是你这么做,又不肯对皇上说明真相,你们之间岂不是要产生隔阂?”林月白微微笑了一下,“不会的,我了解子骞,他也知道我——分开一段就只是分开一段,我们都不是随便就放手的人。”
林月岩看着他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