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那个人?”林月白豁然转身,童翼还是不紧不慢的,“子清猜的,没想到是真的。”童翼看了他一会儿,“父皇许了你什么?前程还是家人平安?”林月白冷下脸色,童翼倒回床上,“亦或是我……?”
林月白慢慢笑起来,声音很轻,“一个我很喜欢的未来。”
童翼沉默了一会,“有我吗?”
林月白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70六十八
时间啊,真是过得极快,等黛玉生日过了也不用林月白特特给吴晰找活做,他自个儿就忙的不可开交。吴家小公子在经过多方考虑并征求了黛玉的意见后还是搬出了吴府,迁去了新宅子。他此番作为十分之高调,一时引的满城风雨,很多人揣测着许是吴林两家面和心不合,这吴家小公子冲发一怒为红颜,反出家门了。这看热闹的有,看笑话的也有,两家自淡定,该备嫁的备嫁,该收拾房子的收拾房子,只是时间到底紧了,有一些地方只能先留着,等他们搬进去了,慢慢修整布置也不迟。
吴晰在自己的宅子里转悠,怎么看怎么满意的,虽然没有吴家宅院的厚重大气,但是让人感觉舒服,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无不是他精心设计,既弥漫着温雅的书卷气又透着一丝庄严贵重。吴晰坐在新挖的池子旁边的假山石洞里看外面栽的竹子,难得的心里有些忐忑,也不知道他这些布置林姑娘会不会喜欢?吴晰偏了偏头,四月怎么还没来呢?
相较于吴家小公子一门心思的扑在新宅子上,吴晰身边的几个丫头想的就多了。先前去林家的那个素莲已经被送走了,本来走之前夫人要赏赐东西的,让她这么一弄东西也没了,灰溜溜的就离开让她家里人也觉得很没面子。可是女儿xi_ng格如此,到底没办法,素莲的娘是个爽利的,恨得咬牙,也不知道是哪个良心被狗吃了的黑心小蹄子拿着她女儿当枪使,这又让她知道了,觉放不过她!
因为素莲做了不恰当的事,让吴夫人惊觉儿子身边的丫头心都大了,一时把那些看着不大安分就都打发了,又从二等丫头里提上来两个,带着一些小丫头还在吴晰身边伺候着。故此那些被赶出去的都深恨素莲,觉得要不是为了她,自己也不会主人家疑忌,以至于素莲离开吴家的时候昔日在一起的姐妹里也就秋荷一个去送了她。秋荷如今与过去可是不同,她现在是被留在公子身边的人,运气好的话混个姨娘当当也不是不可能。
素莲看着秋荷那糟糟懂懂的脸,心里一点嫉妒也烟消云散了,她看着还小呢,能知道什么?横竖自己也要出去了,又何苦为了这些置气?素莲想着心也懒懒的了,到嘱咐了秋荷不少,把吴晰的一些小习惯都告诉她了。秋莲这忍了又忍也没忍住,哭个不停,追着她送出去很远,看着马车渐渐消失在眼前,收了泪,慢慢的走回去。
秋荷面上没什么表情,素莲走了,这名字她也用不了几天了,前几日少爷嫌她的名字太素了,听着没点喜气,就让她自己想个新的,改了,秋荷拖了这几日本以为上面能赏个名字,没想到少爷不过顺口一说,日日守着新宅子,只等三奶奶过门,早把她忘在脑后了。秋荷咬了咬嘴唇,想着等今个儿少爷回来了,怎么也要凑到跟前去的,不管怎样也得先把名字定下。秋荷笑了一下,现在少爷身边的人可是少了,其实自己长得也不差,怎么就能没有机会呢?
倒是对不起素莲了,秋荷叹了一声,可惜她是个傻得,有些事情看不明白,像咱们这样看着主子脸色吃饭的丫头里哪来的什么姐妹情?秋荷冷笑了一下,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她早就不信了,早在他被父母卖到吴家的时候她就明白,除了自己,这个世上再没有什么值得在意了的。人人都觉得她软弱可欺,上不得台面,她偏要过的比别人都好,要让他们看看,最终,我才是能笑到最后的人。
秋荷回去院子,正看到她家
少爷坐在榕树底下的石凳上,和她一起留下的锦绣也在,两人不知说着什么。秋荷心里跳了一下,面上就挂了腼腆的笑容走过去,吴晰神色很淡的扫了她一眼,“你的名字改了吗?”秋荷微微侧了身子,垂下头,露出细嫩的脖颈来,“还没有,奴婢,奴婢想了几日也没想出好的来呢。”旁边锦绣看着她,眼里嘲讽的神色一闪而过,往日姐妹里谁不说秋荷是个有才气的,只可惜xi_ng子面软不讨喜,怎么现在连想个名字也不能了呢?吴晰微微皱起眉,面上就有些不耐烦,“那就随了锦绣吧,就叫锦秋好了。”
锦绣听了抿着嘴儿笑,“还是爷起的好,锦秋,金秋,等着奶奶过了门可不是好寓意吗?”吴晰想了想,也微笑起来,确实不错。秋荷,不,应该是锦秋心里就有些不自在了,从了锦字无形中她就比锦绣低了一头,明明都是从二等丫头升上来的,凭什么自己就比她低呢?可惜吴晰并不是个能任由丫头们撒娇的好主子,又是这样一个有寓意的名字,锦秋就不敢吧委屈露出来,脸红着笑着道了谢。
吴晰点了点头,想让他一个男人明白这名字上的弯弯绕绕未免强人所难了,况且凭他xi_ng格,再不会在这些事上花心思的。吴晰抬眼打量两个丫头,在她们下面还有四个二等的,他都叫不出名字来,但不管怎么说,现在这院子里有这许些人也尽够了。等着林姑娘嫁进来,吴晰都有点头疼,那可真是大家子气派,身边嬷嬷丫头的一大堆,跟前跟后的让他只是想想就觉得心里很不痛快,唔,一切碍眼的丫头都该嫁出去,心怀不轨什么的,吴家小公子看着丫头们,突然就严肃了起来。
这出了二月,四月也不远了,吴晰这日日督促,屋子总算在四月初交了公,这打眼一看也很有些新屋子的意思了,到是后头有个园子一些细微的地方还得慢慢来整治,就是新栽的花木也得有人精心照看着呢。吴晰是个做事干脆利落的,既决定了要搬出去这会儿也不含糊,带着人和家里打过招呼,直接就去新屋子那住了。这般出去那天,沛菡跟着她娘去送她哥哥,眼睛不住的在几个丫头身上打转,又偷眼看她哥,神色很是古怪。吴晰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要不是他娘在一边,他早把她丢出去了。
吴晰和沛菡两个的婚事定在一天的,吴家这又要娶媳妇又要嫁女儿,府里忙的很,吴夫人带着两个媳妇恨不得再分三个人出来,这事儿怎么就那么多呢?晚上回房间的时候吴夫人忍不住跟她家老爷念叨,你说这儿子女儿都大了,以后就都是别人的了,这让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总是堵得厉害。吴老爷子默然,“唉,日子一天天过,总有这么一遭的。”吴夫人抹了抹眼睛,“我怎么不知道?可是这不是总忍不住去想吗?”
吴老爷子叹了一声,“你这是闲下来了,等明个还有的忙呢,起码拟那些宾客单子就得花费些时日的。”吴夫人想了想,也是呢,这个可得和林家那边合计合计,他家二公子也是在朝的,不知道这单子上是不是有什么要避忌的?这万一请了什么不对付的,可就难看了。吴夫人想着,就睡不着了,不止林家,还有韩家,那是正经的太后娘家,沛菡嫁的虽然不是他家当家做主的大公子,可总是大公子一母同胞的弟弟,嫂子xi_ng情也好,到让吴夫人安心。这想了不大会功夫,吴夫人就睡着了,安安稳稳的到了天亮。
天蒙蒙亮的时候宫里皇上才睡下,他可累得很了,昨晚上为着吴家和林,韩两家结亲的事琢磨了一宿,头疼的厉害。这除非他就认定了让嫡子继位了,不然日后总有的麻烦。童翼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