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直觉地看向了忠顺王,可惜,童远也惊诧了,不是吧,你才见过他几次?怎么着,这还假戏真做了???
林月白不忍目睹父亲和好友都一脸被雷劈的表情,撇过脸干笑一声,“这个世上有一个词叫一见钟情。”林源和童远冷冽的眼刀嗖嗖嗖的扎在了云景的身上,受命暗中监视江南的皇家暗卫发挥了他长期训练出的应变本领,果断的……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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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后,金陵,林府。
“时间过的真快,”公主带着黛玉坐在沉香榭里说话,“眼看就要中秋了,好孩子,吃的用的有什么不足你就说话,唉,咱家统共你一个女孩儿,也没个陪伴的,倒是委屈了。”黛玉轻轻摇了摇头,“不委屈的,我这些日子常想,您能做玉儿的母亲,真是玉儿的福气呢。”黛玉慢慢靠到养母身旁,靖安mo了mo她的头,心里不由得发酸,“可怜的孩子,也许这就是前世修来的缘了,老天也不忍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呢。”
“嗯。”黛玉低低应了,把脸埋在公主怀里,红了眼圈,公主轻声安we_i她。林如海的身子在两家摆酒之后迅速的垮了下去,熬了几个月到底还是没了,黛玉伤心的大病了一场,接连昏迷了几日。公主以养母的名义接了她来金陵修养,因为林如海在世的时候已经跟贾府打了招呼,所以还算顺当。贾琏离开的时候,黛玉并没有去送他,一来她在孝中已经不方便出门了,二来,她总觉得贾琏的离开带走了一些东西,京城离她越发的远了。
不只在地理上,更在心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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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刚去世的那天夜里,府里一片忙乱,紫鹃悄悄地来跟自己说,公主要收养她,是不怀好意,要做替身的。她对这些事情不是很懂,但也知道不是好事,不由得害怕起来。惊慌失措里,本就因父丧哀思难解,此时更添了这么一段心事,这才大病了一场。
有那么一瞬真觉得世界之大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不想此后每每夜里哭喊着醒来,都能看到公主坐在自己身旁,哼唱着江南的小调,轻轻拍打着她,哄她入眠。有一夜,公主用温柔手给自己掖了被脚,mo了mo她的头说,“还是个孩子呢。”
还是个孩子呢,自从母亲去后再没有人说过这句话了,甚至父亲,也把自己当成大人来看待。没有人知道,当她一个人的时候心里有多害怕,在贾家的一年里,她有多努力的去学习如何与亲戚们相处,在那个几乎全是陌生人的世界里,能让她感到温暖的只有宝玉,就算是外祖母面前,她也默默的有好多话不敢说也不能说。
黛玉真觉得难受,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抱住公主大哭了一场,是真真正正的哭,毫无形象的哭,一直以来压在心底的烦闷好像都要一起哭出来似的。公主被她抱住的时候一愣,别看她也是当娘的人,真要说被个孩子这样抱住还是头一回呢,眼圈也红了,拍了拍她,“孩子,哭吧,不管你心里有多少苦,哭出来才好受些呢。你还小,路还长着呢,以后啊,就是天塌了下来还有你哥哥们顶着呢。”
许是黛玉哭的太忘情了,没听到公主后面喃喃着,好孩子,你既然进了咱们家的门,娘就一定要护着你,绝不让你受委屈,不管是谁,贾家,哼,贾家……
第二日黛玉就能起身了,许是心结解开了,精神也很不错,公主提了一下去金陵,虽然很不舍,也答应了。说起来病了几日都不见紫鹃在跟前伺候,问了一声,公主解释说那丫头是贾家的家生子,根基都在京里呢,贾琏要回京都一并带了去了,雪雁的话还在呢,你要是想了,就叫进来说会儿话。黛玉默然,来不及伤感很快就被迁居金陵的事打乱了心神。
公主因为没能留下紫鹃心里内疚,把自己身边得力的丫头碧莲给了黛玉,告诉她好不好的先使唤着,等回了金陵该有的一个都不会少。黛玉稍稍问了几句就带碧莲回去了,因为公主说她身边有了雪雁了,不如给碧莲改个名字,好歹和雪雁凑到一起,就改了雪鹤了。
雪鹤是宫里的嬷嬷□出来的,规矩上一丝不差,诗词也懂,棋也会下,女红上也好,更重要的是她很会讲故事,哄得小女孩很高兴。没几天功夫,黛玉就通过她熟悉了新的家人的xi_ng情,感觉都是很好的人呢。远远的公主看着黛玉的笑脸,觉得让她慢慢地忘掉紫鹃这个人也不是很困难,不由得面上带出微笑来。黛玉抬头看到她时,只觉得无比的温柔和慈爱,以后,她就是自己的母亲了。
在公主的安we_i下黛玉觉得好受了些,却又有些不好意思,抹了抹眼角坐直了身子,脸上红红的,“说起来这段时间都没见到二哥呢。”公主看着她扭捏的神色也不说破,只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来,“你二哥自从扬州回来就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闭门读书呢。咱们不要管他,一出一出的,让他自个折腾去吧。”黛玉点点头,抿着嘴笑,十分可爱,公主忍不住伸手在她脸蛋儿上掐了一把,皱了皱眉头,“还是瘦,来,娘给你做点心吃去,给谁都不给你二哥,让他不理咱们。”
黛玉快乐的答应了,公主做的点心很好吃,她也很喜欢。至于被她拿来转移话题的二哥,放心啦,会给你留一份的,嗯,一定会的,虽然最后会被大哥吃掉……
果然,像黛玉想的那样,林月白又没吃到属于他的那份儿点心,不过是被林源吃了,公主嗔怪的看他一眼,动手给儿子做新的,黛玉也在一边帮忙。林源坐在椅子上捋胡子,笑眯眯的,“白哥儿乡试的成绩下来了,这小子本事不小,不知从哪弄来的文书让他混进了考场,要不是今个儿放榜我去看热闹,还不知道呢。”
“啊?”这是公主。
“啊!”这是黛玉,“二哥考上了吗?考了多少?”
林源惊讶了,和公主对视了一眼,“玉儿知道?”“嗯。”黛玉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二哥不让说的不过现在都考完了,应该可以说了吧?“我有一天散步的时候碰到他,二哥说他是男人,生来就要追逐权利的,所以要读书要做官。”公主搓着面团的手顿了顿,“这孩子……”
“嘶。”林源倒抽口凉气,合着他还对那天的事耿耿于怀啊,这是憋着劲儿想去京城报复了啊?!不行,我的跟他谈谈,这可别一时想岔了,走歪道上去了。
话说四个月前发生什么了呢?云景睁开眼过来发现自己躺在福源楼客房的床上,面前忠顺王和林家二公子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林月白抓着自己的手,颤颤的启唇未语先红了眼眶,林月白感动的看着他,“小云儿……”云景哽咽一声,险险一口气没上来厥过去,旁边童远看着他俩脸都绿了。云景脸上泪珠子连着串似的滚下去,“爷,”一声爷柔肠百转,直教人肝肠寸断,“您,您,还是放手吧,民不与官斗啊!!!!况且,况且,我早就是王爷的人了!!!”
民不与官斗民不与官斗民不与官斗……
我早就是王爷的人了……
我是王爷的人了……
是王爷的人了……
是王爷的……
王爷的……
王爷……
林月白面无表情的转头,看自己发小,童远一脸深沉的点头,指了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