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么脆弱的人,虽然在一些事情的看法上有了改变,但我倒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好的。”童翼看着弟弟一脸不以为然,心里真不是滋味,“是啊,你们两个现在是更合拍了……”
奈何他这话说得声音太轻,童远没接收到,自顾自的说着,“横竖他过些日子就回京城来了,到时候,咳,总有你补偿他的时候。”他的话童翼是一个字不落的听了,有点回过味来,“等等,等等,什么叫他过些日子就回京了?”
童远惊讶,“不是吧皇兄,你竟然不知道!你对得起咱爹咱娘吗?你对得起你身下这把椅子吗?你对得起远在江南辛苦打拼的暗线们吗?你对得起我吗?”这一连串对得起砸的童翼有点蒙,半晌反应过来,“打理着江南那边儿的不是你吗?这种事我竟然不知道,你对得起我每年给你的俸禄吗?!”
童远被他的话噎了一下,眯着眼打量他哥,眼神中就带了点高深莫测意味深长,啧啧,竟然用俸禄威胁他,本来还想附赠一条,现在没有了,“我这可是独家消息,少了一千两,不卖的。”不但没有附赠,还要敲你的竹杠膈应你。
怎奈童翼面对同胞弟弟的时候脾气十分之好,二话不说从书案底下的格子里翻出一张一千两银票来,扔给他,“买了!”
童远一时间被他财大气粗的气势震慑住了,默默地把银票收拾起来,镇定地说了两个字,“母后。”就不在开口了。
童远心思转的不慢,刚才不过是被弟弟给绕了进去,现在已经明白了,“这么说姑父家是要进京给母后贺寿了?你怎么知道……”子期一定回来?这话他没问完,想了想,自己笑起来,当然回来,不然这消息还有什么价值,怎么说也是一千两银子啊。
“今晚留在宫里用膳吧,你去了江南那么久,父皇和母后也怪想的。”童翼微笑着站起身,准备带弟弟去太上皇那里蹭饭。
童远很给面子的答应了,说起来自己回来后还没给父皇和母后请过安呢,现在去看看也好。呵呵,就不知道一会儿父皇说了姑姑一家回京的事皇兄是个什么表情,唉,早知道他给的那么痛快就多要点了,边想着边殷勤得给皇帝开了书房的门,恨不能飞到承乾宫。
童翼看着他乐颠颠的样子笑的温和异常,小样,敢说我消息不灵通,等会你知道了姑姑写信来告你的状,我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一千两银子你真以为这么好挣的?!
不提两兄弟心怀鬼胎各有思量,只说林源一家,确实在上京的路上了。林源跟儿子深谈了一次,总觉得林月白的状态不太对劲,因着他过了乡试要往去京里赶考,这会儿也不多说了,和公主一合计,得,跟着去吧。这折腾来折腾去的,唉,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样呢。
林月白觉得很对不住家里人本来想着就自己一个人去也就是了,可家里把上京的东西早早就备好了,让他说不出话来。
公主拍着他的手道,“娘知道你心里头不痛快,可不管你怎么打算的,哪怕就是大逆不道了,也别忘了你身后还有林家的人,咱们一家人总是要在一起的。”
林月白苦笑了,“娘说的太严重了,儿子只是觉得自己年纪也不小了,总得谋条出路,有些事过去也就罢了,人总得往前看的。”
听了他的话公主神色复杂,可还没开口,林月白借口温书,告辞了,房门打开,林月白背对着公主停住脚,“娘不用担心,以后事总总,月白自有分寸绝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么,总是要长大的。”
银白的月光透过他照进来和影子搅在一起,碎成一片一片的,靖安明白,以前那个她护在羽翼下的孩子不在了,现在这个,虽然是同一个人,却杀伐果断,才真正是的武平侯嫡子,他们林家的男人!
可不成想,再男人也有生病的时候,许是劳累过了,出发前林月白染了风寒,拖拖拉拉,总也想着明年
还有一场,家里就都劝他晚些再动身也使得。林月白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想着先看看今年的题,等明年再考,现在还有什么不同意的,就留在家里了。
倒是京城那边要给个说法,怕是赶不上太后圣寿了。等信到了京里叫太上皇很是失落一番,不过想到妹妹就这么一个儿子,也只能叹口气放下了。童翼却很是高兴一番,先前童远没说给他,子期明年是要参加科举的,他想着到时候怎么着也有把人给留在京里的。
三年啊,童翼看着今年金陵的乡试单子出神,是时候让他回来了。
☆、十一
童远他们到承乾宫的时候就看到太上皇在主位上已经坐好了,太后陪坐在一旁,皇帝施施然走进去,忠顺王却是背上一寒,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皇帝笑眯眯的,“你在外面傻站着干嘛呢,还不进来坐下。”“……”童远磨蹭进去,给他父皇母后请安,果然,得到了他父皇白眼一枚。
童远就觉得委屈,他都出去这么久了,怎么这才回来就被他爹甩白眼了呢?在他哥腰眼上捅了捅,皇兄,这什么情况?
太后看了看太上皇沉着的脸色,再看看满脸委屈的小儿子,决定还是不说话了,但也不能让他们爷俩就这么僵着呀,便给她大儿子使眼色,童翼本来是打算看笑话的,架不住太后的眼刀攻势,不得不出面帮弟弟一把。倒是太上皇看着几人的小动作脸越发的黑了。
皇帝咳嗽一声,“小九这次江南的差事办的不错。”太上皇冷哼,皇帝干笑,“父皇,您看,我们还是先用膳吧,有什么话,用过膳再说也不迟。”
太上皇叹了口气,童翼虽说是他儿子,可也是现任的皇帝,这个面子他还是要给的,毕竟旁边还有那么多宫女太监看着呢。传膳的侍从穿梭往来,很快菜就上齐了,几人寂然饭毕,连用来消食的茶都捧上了,太上皇的脸色也没好转过。
童远在心中哀嚎,说到了江南,就估mo是有人告了御状了,姑姑啊,我可是你亲侄子……童翼低头用茶杯盖拨弄茶碗里的梅子,瞟他一眼,你欺负的那个是人家的亲儿子。
太上皇已经把伺候的人都赶出去了,这会儿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咆哮道,“你个没出息的,还不给我讲明白那个‘小云儿’是怎么回事?!”
童远被他吼得嘴角直抽抽,怎么又是小云儿!这件事里我最无辜好不好,在江南时要忍受子期恶心的要死的肉麻话,回来还要被你们逼问……这日子没法过了!
太上皇也不用他解释,接着吼,“要戏子什么样的没有,非得跟你弟弟争,他八百年能看上一个,你就不能让着点?!”还是说你真对子期有什么……?才用了这种不入流的手段?你说你,那戏子是个什么玩意儿,你用得着这么跟他较劲吗?暗地里找个人做了随便挖个坑埋了不就完了吗,结果你还给人带回来了这不叫子期更怨你了吗……
太上皇看着小儿子的眼神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啊,再看看心神不宁魂游天外的三儿子就更糟心了,这一个两个,子期这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不管怎么说,那戏子你得给我处理妥当了,唉,你和子期从小到大的交情,要为这点事生分了,不值!”“儿臣明白。”不管心里有多悲愤,童远低眉顺眼的应了,旁边童翼神色一动,说起来他还没见过这个小云儿……呢……这名字让他心里膈应得慌,不行,一定得让他改了,太恶心了这个,暗线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奇葩,可见童远的管理是有多松懈了,嗯,回去扣他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