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
暗地里欺负了弟弟的童翼笑的十分满足,吓了太上皇一跳,怎么着,皇帝魔愣了?!童翼拽他哥袖子,皇兄,你笑的……太瘆人了……“咳,”童远正了正神色,把抓着自己袖子的爪子拍下去,“父皇放心,这么点小事,不值得您操心,说不得子期也是一时间心血来ch_ao呢,就算他是真喜欢……童翼后院里那么多人,哪个不是绝色,这个么,就算给了他也没什么的。”总要看小云儿有没有这个福气的。
看着皇帝神色淡淡,太上皇表示满意,看看这才叫上道呢,转头看小儿子正一脸纠结的看他哥……儿啊,就一个戏子,你不用这么舍不得吧?太上皇都忍不住要叫那个小云儿来看看了,能让他儿子宁可和表弟大打出手也要留下的,是个人物啊!
想想还是算了,看了更上火。
太后在旁边看他们父子讨论的告一段落了,就开了新话题,戏子什么的她不好插口进去,靖安新收的女儿么,她就要说道说道了。
靖安在信里写的明白,是因为子期xi_ng格改了太多怕在神佛面前有什么妨碍才收了个女儿冲一下,说起来这丫头也是个命苦的,只是……
“听说那林家的丫头在京里还有一门亲戚?”太后看向小儿子。“是有,听说荣国府的老太君是她的外祖母。”童远答得从容,看他娘神色淡淡的就知道老人家是不待见那荣国府了。太上皇也皱了皱眉头,“林如海却是个好的,想必他女儿不会差到哪去。”说着看皇帝,“四大家族我是不好动手,可你不一样,该怎么办心里得有个章程。”
“儿子明白,他们蹦跶不了多久了。”童翼神色更淡,一想到四大家族就想到了那个用来安抚他们的元妃,全身都不自在,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教养的,这女人心思也太多了些。当下不提这些,把话题又拐到姑姑新收的女儿身上,“小九刚从江南回来,你看着如何?”
童远接了话题,“确实不错,林大人很会教女儿,最重要的是她很得姑姑心意,我在旁边看着,怕是子期要被比下去呢。”太后笑道,“你姑姑向来是个疼孩子的,林家丫头能和她的缘也算难得,等他们进京了必要接进宫来看看,真是个好的哀家做个媒也还使得。”
“这说到做媒啊……”太上皇话没说完,童远一个激灵,起身打断,“父皇,眼看着宫门要下钥了,儿子就不多耽搁了,告退,告退。”也不等他爹反应,眨眼就没影了。太上皇僵立当场,看弟弟跑了,童翼也借机告退了,溜达着出了承乾宫。太上皇脸色铁青,埋怨太后,“看你生的好儿子!”太后无语了一下,没有你我自己生得出来,叹气,安we_i被儿子嫌弃了的丈夫。
童翼出了承乾宫,一眼就看到弟弟等在门口呢,笑了笑凑过去,“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父皇说的未必是要你娶妻。”童远摇摇头,“皇兄你懂的。”童翼脸色一寒,他确实懂,许是童年时留下的心理yin影,他和童翼在女人上都有点心理障碍,他还好,只是童远想要克服就有点难度了,想了想,劝解的话还是说不出口,罢了,“走吧,我送你去宫门。”
两人说着就要动身,就看那边来了个宫女,姿容身段都还不错的,童翼看两眼认出来了,凤藻宫的抱琴。童远看他哥一身寒气,悄悄做手势让人把她拦住带过来。
看那宫女低顺着眉眼跪了,很是从容,童远挑高了一边眉毛,胆子不小呀,偷眼看皇帝,果然脸色更沉了。
“这么晚了,不伺候你们主子安歇,在这儿做什么?!”童翼声音极冷,抱琴瑟缩了一下,把身边的食盒往前推了推,“娘娘亲手做了些养生的汤品让奴婢送过来,睡前饮用是极有好处的。”何全上前查看,汤品盛在精致的碗里,卖相着实不错。
童远在旁边瞄了一眼,呵,里头都是好东西啊,明显越过了妃的份例,可
见她主子是个脑子不清楚的,这才刚上位几天,怎么,上杆子找不自在啊。炫富无所谓,但你一个妃子在皇帝面前炫富……你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还是怎么着?
眼珠一转,童远对旁边跟着的太监小路子招了招手,“过来拿着,给太后娘娘送去,就说本王关心父皇和母后的身体,特地叫人炖的。”
抱琴脸色一白,就看他过来取了食盒往承乾宫去了。皇帝的声音冷冷在她头顶响起,“让你主子好生歇着吧,别总琢磨这些有的没的,忘了宫里头的规矩。”眼圈一红,她伏下身子低低的应了,心里真替娘娘委屈。
童翼可不管这些,眼看天色越发的晚了,懒懒的也不耐烦走那么多路,带着弟弟往他宫里去了。忠顺王留宿宫中也不是头一回了,不声不响的跟着,关于小云儿……他还是要跟皇上说道说道的,怎么说也是他得力的手下,真要给人做男宠,他不舍得啊……
拿着炖品的小路子进了承乾宫,把食盒呈了上去,太后眼看着熟悉的盒子熟悉的的汤品,这眼角眉梢都泛着一股冷意,把他吓个够呛,哆嗦着把忠顺王爷的话说了,感觉才好过了些,松了口气,暗想着以后要远着凤藻宫的人,跟了个不得宠的主子,只能说是命不好了。
太后语气冷淡的叫了起,“刚刚皇上在外头可碰上了什么人?”小路子战战兢兢地答了,“碰上了凤藻宫的大宫女抱琴。”“哼。”太上皇重重哼了一声,“还有没有规矩了!”想勾引皇上还拿孝敬他们两个做幌子,你当人都是傻得吗?!别的时候不送,偏偏皇上一来就送,这一次两次的,让他怎么忍得了!
这公公都忍不了,婆婆更忍不了了,太后当即叫人传话给凤藻宫,元妃的大宫女御前失仪,冲撞了皇上,罚抄写宫规十五遍,元妃作为主子,教导不力,罚写宫规五遍,禁足三日。“让她长点记xi_ng。”太后又吩咐小路子把话传回给皇上,他诺诺的应了,退出去。
太上皇用羹匙拨弄着汤料,看着那百年的老参无语了,大晚上的给人喝这个,元妃啊,你是不懂呢还是不懂呢,多好的东西都让你糟蹋了。
太后看了眼,心里止不住厌烦,“拿着这架势给谁看呢,合着就他们家有钱是怎么着?”这宫里宫外传递东西本就犯忌讳,贾氏还非得把刀柄往她眼皮底下送,这让她不狠狠捅一下手都痒痒。太上皇“嗯嗯,”的应着,漫不经心的在汤里面又捡了块根茎,仔细一看,何首乌……坑爹啊,人参炖何首乌这的多大的劲儿啊,你就是炖乌鸡也比炖这个强啊,他抽了抽嘴角,“说不定元妃是心大了,明个皇后来请安让她注意着些,有身子的人还是少走动得好,别让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让傻子冲撞了更不好。
太后神色一动,刚想说点什么,看太上皇盯着汤碗一脸纠结,忍不住笑了,让人去厨房取炖好的鸡汤来。
传话的人去了凤藻宫,贾元春一脸平静的谢了恩,又打了赏,等送走太后的人再绷不住坐倒在椅子上,让伺候的人都下去,只留了从家里带来的丫头,自言自语着,“你说,我这是图个什么呢?”
抱琴红着眼圈在旁边陪着,“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做事不仔细才连累了娘娘。”元春苦笑着摇摇头,“你不懂,但凡我是个得宠的,就是送去块桂花糕也是好的,现在这个样子,那汤料再好再值钱又有什么用呢?”
“娘娘……”抱琴看她神色心中不忍,可这就是宫中啊,哭不得,笑不得,生生把人困死在里头,忍了忍泪水,安we_i道,“娘娘别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