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当然不对劲了,可更不对劲的是你弟弟,刚想说点什么,就有管家带着护院过来回报说,今天早上遇见的那两个和尚道士又来了说要见二爷,问是直接打出去呢,还是再捆了送到衙门里。
林月岩拍案而起,“抓住了,直接打死!”当即带着人走了。
林月白:……
童远愣愣的看着他走远,直到被人家弟弟锤了一拳才反应过来,“喝酒,喝酒。”仰头把果子汁喝了。
公主早用过了饭,这会儿在屋子里看账本,刘氏在一边帮衬着,公主拿着卖身契和单子一一对照很快对到了香菱,皱了皱眉头,“这丫头是怎么回事儿,不是岩哥儿带回来的吗?怎么又到了玉儿屋里去了?”刘氏忙赔笑解释,“母亲放心,那丫头爷带回来后一直放在庄子上,看都没看过一眼,只是因她身世可怜,又被恶人逼迫,爷不忍心她再被人转手发卖了才带进京里来,给妹妹做了使唤丫头,我看过了,是个老实的。”
公主皱了皱眉,她在后宅里头看过多少事了,有什么不明白的?但看媳妇脸色苍白只得把斥责的话忍下了,淡淡道,“这次就算了,以后绝不能的,兄长的丫头送来伺候妹妹,什么样的人家里也没有这样的说法!”刘氏咬着嘴唇应下了。
待两人理清了账目,刘氏回了自己院子去,公主想了又想,还是不放心,到底让人把书香叫了来仔细查看了才又放回去。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从外头叫了周嬷嬷和杨嬷嬷进来,“以后你们两个就跟着姑娘吧,遇到事情多提点些,我看那孩子单纯得紧,说不得以后要被人欺负呢。还有底下的丫头们也该备齐了,你们都是我身边的老人了,这段时日也该看明白,要是有你们跟着还让玉儿受别人欺负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两个嬷嬷对视一眼都在公主面前下了军令状,赌咒发誓绝不会让主子受委屈的,公主听的满意了才放她们去了。
☆、十五
次日一早公主就带着黛玉和林月白乘车往宫里去。林妹妹自幼聪明伶俐,不过几天功夫就把规矩记全了况且有公主带着,行动上出不了大辄,却也不担心。倒是林月白,心里很是紧张一番,面上又从容不迫的,别人再看不出来。三人兜兜转转直往承乾宫去了,太上皇坐在主位上,等着妹妹来,一时靖安带着孩子进到宫里,依规矩行了礼太上皇又赐了坐,几个人才好好的说上话。
太上皇先表达了一番对妹妹的思念之情,又和颜悦色的问了黛玉几句话,最后才轮到林月白,“子期也这么久没回来了,府上又换了新宅子,你住着可还习惯?”林月白笑的淡雅,“承蒙对陛下关心,月白一切还好。”
殿堂里静了一瞬,黛玉不明所以,公主低下头看到女儿腰间挂着的玉佩穗子有些乱了就替她理了一下。太上皇露出牙疼的表情来,想说点什么吧,妹妹就在边上坐着,他开不了口,左思右想,大手一挥让靖安带着黛玉去找太后了,至于林月白就留下吧,这么久没见舅甥两个得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对于现在的林月白公主没什么不放心的,挥一挥衣袖领着女儿走了,留下儿子和他舅舅大眼瞪小眼。眼看妹妹走的不见人影,太上皇才冷哼一声,“林月白,你好大的胆子!”林家二爷懒懒的看他一眼,慢慢腾腾起身作揖,拖了长音,“草民有罪。”
太上皇白他一眼,命他回去坐了,“这次回到京城你有什么打算没有?你爹娘年纪也大了,跟着你这么个折腾法,你于心何忍?”林月白偏偏头,思考一下,慢吞吞道,“陛下言之有理,草民确实于心不忍,可是……”就不再往下说了。太上皇瞪大眼睛看他急问道,“可是什么?”
林月白也瞪大眼睛看回去,用极快的速度说了,“可是父亲已经决定搬回京里来住了,草民就算不愿意也无可奈何。”太上皇闻言龙心大悦,也不计较他之前的失礼了,头一次夸赞起自
己的妹夫来,“他早该这样了!女人啊就是惯孩子,像这样的事他就该拿出家主的气势来!”他这会儿倒忘了自己一直敲打林源不准他欺负自己妹妹以至于他现在通房侍妾一个也无的事情了。
被惯坏的孩子林月白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他舅舅,太上皇咳嗽一声,面上带了笑,“子期啊,来跟舅舅说说,你以后想做点啥?听说你打算参加今年的会试,怎么样,考虑好做什么官了没有?”林月白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皇上已经考虑好让我考第几名了吗?”太上皇干咳一声,“放心,皇上不会亏待自己弟弟的。”
林月白一边琢磨这意思是有备案了还是怎么着,一边开口道,“做不做官倒无所谓,我昨个儿仔细想了下,觉得怎么着都得是被我大哥养着,就朝廷那点俸禄,都不够我出去吃顿好的。”“胡闹!”太上皇嘴都气歪了,“这是一个男人该说的话吗?!士农工商懂不懂?你大哥把力气都下在经商上,可见是个不着调的!况且他能养你一辈子吗?!”
林月白对这句话深以为然,“陛下说得对,为了让大哥有能力一直养着我,我决定把世子的位子让给他。”“什么?!”太上皇震惊了下,看他神情并不是玩笑话,沉默半响,收敛了神色,“这话跟你爹说过吗?”林月白十分平静,“说过了,父亲和母亲都同意的,这些年家里的外事都是大哥在打理,就算是从金陵到京城这么来回折腾他也没说过什么。草民觉得单凭嫡庶就定下世子的话未免太不公平。”
太上皇看他一眼,“你倒是想得开,这可不是你一辈子的事,就不为以后想想?”林月白悠悠然,“陛下恐怕忘了,我母亲是公主,我舅舅是太上皇,我表哥是皇帝,我好友是忠顺王,如此背景要是还想不开,恐怕其他人就没有活路了。”太上皇无语了一下,这会儿倒想起我是你舅舅来了,没好气的让他滚出去。
林月白从善如流,滚出去了,留下太上皇在后头干瞪眼。
等他出了屋子来不及喘口气,扑通一声又跪下了,“草民林……”刚说了三个字就被皇帝拽起来,但安虽然没请成他好歹把词给说完了,“咳咳。”皇帝后头忠顺王清了清嗓子头高高的扬起来,林月白低头看地面,果断的无视他。
皇帝冷眼看着两人互动,忍不住心酸了一下,“子期不必多礼。”说了这么句却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林月白眼皮一动抬眼看忠顺王,童远扭过脸去不理他。
童翼不想看他们这么眉来眼去的,往前站了站,遮住童远,“子期这是要往母后那去吗?待我给父皇请过安一同去可好?”林月白不置可否,袖手站了,童翼很高兴的进去见他父皇,童远在后头看看他哥又看看他好友,刚伸出手准备搭在林月白肩上,童翼就回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神高深莫测,童远打了个寒战,立马离开林月白快步跟上。
童翼带着弟弟用极快的速度请了安转身出的门来,见林月白还在,不由勾起唇角,刚往他身边走了两步,就听见唱喏,太后带着个女孩子和靖安她们一起过来了。几个人叙过礼,又回到承乾宫里,太上皇老神在在的在上面坐着,只和老婆妹妹说话,完全无视了儿子和外甥。黛玉跟女孩坐在一起,两人很是亲密,童远小声给他介绍了,那是吴皇后的妹妹,比黛玉大上一岁,唤作沛菡。林月白扬了扬眉毛,看来妹妹这回入宫收获不小。
几个人又说了一会子话,才被太上皇放走,童远和林月白约定有时间去太白居里喝酒,黛玉和沛菡依依惜别,公主见两人难舍难分就建议黛玉回去后下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