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院里打拳,他爹突然跑来,纠缠半天把他给烦的不行。“你老实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看着人家姑娘了?”吴老爹气急败坏。吴晰一脸冰寒,干巴巴回曰,“我没看见。”吴老爹狐疑的看着他,要不是了解儿子从不说谎的xi_ng格他都要抓着他的衣服喊不可能,你明明对人家小姐有意思!!吴晰看着他老爹整一张面瘫脸,“她来的时候我都不在家里,怎么可能碰到?”
吴承宪就松了口气,苦口婆心劝儿子,“你不知道,听你姐姐说公主对这个女儿可疼爱的紧,现在咱们家这个情况她家除非是傻了才会把女儿嫁进来,你要有什么心思赶紧给我掐了,别给自己找不痛快。”吴晰身上寒意更重,“儿子明白。”“明白就好。”吴承宪摇着头走了,其实林家姑娘要能做媳妇的话也挺不错的,唉,可惜了。
要是让林家姑娘嫁进来就意味着武平侯一脉和自己家站在一条线上了,又有公主的身份地位帮衬,皇上他能放心吗?做梦呢那是!吴承宪回头看儿子继续打拳,还好儿子陷得不深,说不得过几天就忘了,哪还管什么林姑娘李姑娘的,压下心底不太妙的预感,吴承宪慢慢走远了。
吴晰看着他爹的身影淡出了视线,也没停下,反而打的更狠了。刚刚他也没骗他爹,这位林家小姐他确实没见过,不过却是听过的,从她表哥贾宝玉的口中。当初在北静王举办的聚会上贾宝玉用一种炫耀的口吻说起她时他心里是隐隐愤怒着的,不只为他的不识礼数在一干男子聚会上无端端提起女子来,更为那女孩感到不值,从贾宝玉对她的形容上看人是极好的,可惜落进贾府着等腌臜地里活生生糟践了。
还好还好,老天还是有眼的,到底让那女孩儿离了那等地方,许久之前街上偶遇,北静王在他面前讲起起贾宝玉的表妹身份之起落,感叹世事无常,吴晰冷眼看他,“怎么,王爷动心了?”水溶慢悠悠一笑,“喝酒,喝酒……只是有些可惜。”
吴晰却觉得恶心,你们这些人,到底把人家好好的女孩子当什么了呢?那是他最后一次和水溶混在一起,北静王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但以他王爷的身份也没有来俯就吴晰的道理,慢慢两人关系就淡了下来。
吴晰打完一套拳收工回去屋子里看书,就算他姐姐是皇后,他父亲是六部尚书又如何,有些东西必须要他自己去争取的,况且……父亲在朝的时间怕不会长了,不出十年,或许自己或许大哥,总有一个要挑起家业来……一切就看今年恩科结果如何?
这一晚不止吴家,孙家和李家也各自从女儿那里打探林家的消息,说起来周,吴,孙,李四家都是在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就支持他的,孙家和李家也还罢了,倒是周吴两家时至今日已经很有几分势力,可惜,就算这几家都老老实实的,皇上怕也不会再任由他们继续坐大,旧的四大家族还没倒下,朝廷里还不需要什么后起之秀来搅合。
这会儿也已经深了,童翼和弟弟也在讨论朝中境况,这两年上皇慢慢放手让他们施为,两人都有一种重新活过的感觉,童翼在纸上写下四王八公,这些人历经三朝,各自的关系网络已不可小视,八公里有三家没落了,还有三家不是在西北就是在西南当起土皇帝来,在京城的也就荣宁两家。
童翼抹掉八公,换上四大家族,接下来是四王,这四家里头打头的就是北静王,他家是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有点棘手。皇帝看了看弟弟,“你怎么说?”童远看着水溶的名字一声冷笑,“皇兄还不信我?他们家在父皇在位的时候就重点监视着,现在只有加强一说,害怕出岔子不成?”
童翼默然,“我只怕水溶心思多了。”“他的心思路人都看的出来,无非是想借着民声民望来保命罢了,主意虽好可惜搞错了对象。”童远对这个人很不以为然。童翼看看他,“多久的事了,你还记着仇?”童远抬眼看他哥,童翼明智
的换了话题,“不管怎么说,这个人的野心和目的是要及早掐断的,不然等他真发展起来可就不好说了。”
童远就撇了撇嘴,到时候不过一杯酒罢了,京城地界就算是王爷,悄无声息的没了也不是件很难的事。童翼在另一张纸上写下周,吴,孙,李四个字,童远看了一眼笑出来,“又一个四大家族?”童翼慢悠悠的也笑起来,“四大家族未必,这几家人口都简单,走的科考的路子,孙家和李家,这样也就到头了,周家嘛,狂的太过了必须要处理,吴家,还算是聪明的,皇后这一胎说不得就是嫡长子,前朝后宫的靶子不知道他们家应付不应付得来。”
童远心中一动,“听说林妹妹和那几家的女孩子走的很近,怎么?”童翼微微一笑,“聪明人不多了,吴家实在很和我胃口,必要的时候帮一下也是应该的,况且对姑姑家来说和吴家打好关系也只有好处不是吗?”
童远看着他,也提笔写了个字,林。
童翼皱了皱眉,“他家人真少,又求了那样的旨意,以后说不好会怎样呢?说起来,子期到底准备的如何了?他前个还进宫来问我考题是什么?”童远心中一动,“你说了?”童远就垂下头,“没有。”不过他再纠缠一会说几句软话自己就告诉了他也不一定。童远有些惊异,“你竟然没说……?”被他哥眼刀攻击立时换了话题,“听说吴家也有人参加这次考试。”“吴晰,吴家的小儿子,若还说得过去,内阁行走也是可以的。”
童远了悟。
童翼轻轻叹道,“再过几年,吴承宪也该歇了,吴晚嘛,他和他弟弟总要舍一个的。”
☆、二十五
一转眼就是腊月二十九,这一天皇家私宴,林家也被邀请了,可是一大早家里两个儿子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武平侯到处找也不见人影,两人无奈只能带着女儿和媳妇去了。告了罪,太上皇一挥手,不用担心,八成是和子骞子清在一起呢,他们几个昨天就说要一起出去,怎么着今个儿也回来了。
林源听得嘴角直抽抽,合着不是一大早不见了,是昨个根本没回来啊?鱼龙白服的陛下你是不是也太放心了点?!太上皇当然放心了,他几个又没跑远,不过是在童远府里头聚了聚,能有什么危险?估计林家两个是喝的多了就住在那了,至于忠顺王为什么没给林府送信,个中缘由就不足为外人道了。反正他们几个早上起来还是很和谐很有爱的。
童翼让人给宫里送了消息,他们中午前回去。“明个又是除夕,一年一年的过的真快。”童远看着院里的梅花怅然若失。林月岩懒懒看他一眼,他们两个刚刚打了一场,原因无他,不过是林家大公子一早醒来发现身边多了个男人,大惊大怒之下一拳挥过,两人就动起手了。下人百般劝解不能,一直到童翼起来才拉开了,看着弟弟顶这个乌黑的熊猫眼,皇帝真想再醉一场,一会回宫你就这个样子……我说你们这是搞毛呢?!搞毛呢?!
林家大哥看着皇帝虎视眈眈,“子期呢?”童翼对着他也没好气,“还在睡。”林月岩想了想,心中放不下,要去看弟弟,童翼也不拦他,童远对着他俩来回打量,忍不住凑过去,“哥……怎么?”童翼扫他一眼,“你不是也没?”“这不一样,你不是说子期都跟你说了吗?”童远一脸迷惑,这么好的机会你们两个竟然都没有水到渠成?童翼望了望天,“他喝多了,我不忍心。”
童远也郁闷,“这哥俩的酒量真让人糟心。”“……”童翼叹气,其实这方面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倒也不急的,只是林月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