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现在的他就不同了,认识不认识的都能说两句,倒是在水溶面前站了一会儿,这位王爷很有意思,过年这几天他们在好几个地方碰上了,水溶作为他哥的好友对他哥成为新任的武平侯而他没当上这件事抱以十二万分的同情,在他面前总想挑拨两句。偏偏林家两兄弟的关系还是很好的,他这话就显得很莫名了。
今天又是如此,林月白听他讲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叹了口气,拍拍他肩膀,“王爷,你难道不知道宗亲里有爵位的掌不了实权吗?”水溶面上僵了一下,微微笑开了,“原来如此,倒是小王想得左了,那不知道二公子日后可有什么打算?”林月白也笑了一下,“以后路还长呢,且看今科结果如何。”
水溶心中一动,朝他拱了拱手,“那小王就先预祝公子高中了。”接着又看了眼他身后的吴晰,“听说吴公子也参加这回的考试,难怪时时跟随二公子,想是准备与你探讨一二了。”林月白闻言回头看了吴家小公子一眼哭笑不得,“可不是嘛,父亲说他年纪虽小学问确是好的,让我好好学着呢。”水溶就笑笑,一时童远寒着脸色过来,他就借故走开了。
吴晰刚想张嘴想说点什么,林月白就眯着眼打断了他,“听说你和水溶关系不错,总在一起喝酒听曲的。”吴晰顿了一下,忙着为自己辩白,“过场而已,跟他不熟。”林月白点头,下巴微抬指了指童远,“明白吗?”吴晰很上道的过去叫王爷。童远冷眼看着是吴家人心里烦得很,拿眼神示意林月白弄走他。吴晰很有眼色的自己去边上呆着了,林月白就凑到童远跟前,“怎么了?你不是去找我大哥吗?”
童远强压住暴躁,“他有新欢了。”林月白顺着他视线看过去,见他大哥和吴家大公子站在一起,两人相谈甚欢。“吴晚?”林月白想了想,这个人应该和他大哥很合得来,鄙视的看了发小一眼,“你连旧爱都还不是呢,要急也是我嫂子急,你急什么?”童远郁闷的看着他,“延之不理我了,就因为我打了他弟弟一拳。”“哦,”林月白神情高深莫测,“你要不提醒我都忘了这事儿,这么说来我也不该理你才对。”
忠顺王看着他眼中满是伤心y_u绝,林月白一时错觉自己对他始乱终弃了,打了个冷战身上鸡皮疙瘩乱蹦,“好了好了,这种事勉强不来,你还是……”童远眼看着吴晚和林月岩两个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大步流星的走过去温柔一笑,“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林月白:……
林月岩完全无视他,吴晚也想无视他,可考虑到自己的工作环境和他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只能无奈的打了个招呼,得到眼刀一记。
林月白看了一会觉得自己还是别去搅合的好,很容易引火烧身,转头去找别人闲聊了,吴晰跟保镖似的又跟了上来,林月白也不去管他,自己该干嘛干嘛,真要说到保镖的话,他又忍不住看了看孙廷敬,威武,真汉子,纯爷们。吴晰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困惑了一下,难道林家人喜欢这样的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板,很有压力。
过完生日,明个就是十五了,林月白在院子乱转的时候听着小戏唱曲,忍不住想起贾家来,前几日他跟着他大哥走东串西的去宁府喝了两杯酒,出门的时候,林月岩神色淡淡,“大过年的那么多人看着,就公然狎妓……”林月白心里却十分满足,戏文不错啊。
这么快就到元妃省亲了,这可是个大事件,不过应该没法去围观的,明天他也要跟着进宫领宴。说起来除夕那天贾母叫人来请黛玉被母亲不冷不热的推拒了,之后几次邀请黛玉也只去了一回,不知道十五这天会不会也来请呢,不过要是两家人在宫里遇到的话只怕会更有意思些。林月白想起贾家就联想到薛家,眼神暗了下来。
回过神看见吴晰看着他,林月白露出个神棍似的微笑来,“四大家族听过吗?”吴晰眼皮一动,“有过节?”
林月白赞叹的拍他肩膀,好悟xi_ng,“记住看见薛家的狠狠地打!”
吴晰:……
为了讨未来二舅哥的欢心,吴家小公子下定决心以后见着薛家的就揍一顿,踏出了他在京中称王称霸的第一步。
☆、二十七
话虽然这样说了,吴晰不可能真就不管不顾的冲上去,对薛家,他总要心里有个谱的。和他大哥两个回到家里的时候他爹正在书房里等着,兄弟俩对视一眼直接进去了。吴承宪这会儿心头百般滋味想着小儿子那叫一个心酸,唉,儿子啊,你爹我好容易把你养到这么大,转个眼就去讨好你未来岳父和舅哥去,你让老爹我情何以堪。
吴晰哪管他爹心中纠结,机会这种东西碰上了就要牢牢抓住不是?几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吴承宪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你们今个儿也去林家看了,如何?”吴晚微微笑起来,“还不就是那样,不过人多一点罢了。”吴承宪点点头捋着胡子,“我隐约听着宫中也派人去了?”吴晚一扬眉毛,“若是别人倒还值得注意着些,他们家嘛……林月白的身份确实惹眼。”吴承宪淡淡看他一眼,“他们家嫡子……这是怎么个章程?”
吴晚就笑,看吴晰,“不想叫三儿猜对了,林家二公子也赶今年的场,凭他和皇家的关系日后还真不好说呢。”吴承宪也笑起来,“那就是了,我就说再没有只注重庶子反把嫡子撇一边的人家。”淡淡扫一眼两个儿子,“咱们家里别的也还罢了,我也不管着你们几个,可宠妾灭妻这种事是万万容不得的,我这话说在前面了,别到日后说老父不讲情面。”
吴晚懒懒的翻个白眼不以为然,吴晰面无表清根本就沉在自己的思绪里没听到他爹讲什么。吴承宪看着他俩就摇摇头,这话他是从小说到大的,也不知道他们听没听进去,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不触了他的底线他才懒得管呢。
转回正事上,吴承宪琢磨着看那天太后流露出的意思自己儿子应该是内定了的,可也保不齐有什么变数在里头,看一眼儿子的冰块脸真是闹心,忍不住开口,“我说你就不能有点表情?再有一百个也叫你吓跑了。”吴晰身上气势更冷了。吴承宪看着小儿子心里烦得很,一摆手就要赶他出去不想被他大儿子叫住了。
吴晚看着弟弟神色颇有些玩味,“文启,你今个儿跟了林月白一整天可看出什么来了?”吴晰抬头看他一眼,“他和忠顺王关系好的传闻确是真的,和北静王一边倒像是有点不愉。”吴晚白他一眼,“这还用你说,两位王爷之间的过节京里那个不知道?林月白就是脑子坏了也不可能去亲近北静王。”
吴晰皱了皱眉,再忍不住,“你是不是不喜欢林二公子?”怎么火药味这么重?吴晚愣了一下,心里委屈极了,看他爹,这才一天弟弟就被别人拐走了,那林月白果然不是个好的!吴晰这边还皱着眉问为什么,吴晚没好气得道,“和一个人结交的看他和什么人在一起,这种天天和忠顺王爷在一起混的,你哥我实在喜欢不起来。”吴承宪就抽了抽嘴角,“他是他,王爷是王爷,怎么能混为一谈!”不过这两个都不怎么靠谱倒是真的。
岂止不靠谱,吴晚一想起来就气得胃疼,想他刚刚去宫里当差那会儿,忠顺王见了他那是三天一调戏两天一流氓,要不是皇上偶然路过看不过眼把他给调到文渊阁门口现在还不知道会怎样呢。所以对和忠顺王亲近的人他一向没好感,当然皇上除外。可惜这话他不好和家里人说,只能momo鼻子含糊过去。
这边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