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贾母缓和了语气,“我虽然不喜欢你,但不能不说你给贾家生了一对好孩子。”停了停,“那日娘娘悄悄在宝玉手上划字,上,防……你说,这是个什么意思?昨日我进宫,娘娘又划给我知道,周,亡,你说这又是个什么意思?”
老太太本来也没指着她回答,“咱们家里现在跟以前不同了,总得小心翼翼的来呢,老了老了,我不能守不住咱们家的宅子,宝玉既有这个心,我这个当祖母的只有帮着他,家里女孩子虽多可有什么用?那日黛玉倒提醒了我,横竖不过是别人家的人罢了。”王夫人听着黛玉的名字,眼神狠毒,贾母看一眼,淡淡道,“你也别怪她,那日若非你非逼着宝玉叫妹妹又怎会有今日?宝玉他……心里的苦又有谁知道?”
王夫人眼珠动了一下,半响,裂开嘴,笑,“我哥哥就要回来了,你们再不能这么关着我。”贾母冷下脸,哼了一声,“你好好歇着吧。”
出了门问看守的两个婆子,“有谁来过?”婆子诺诺的,“宝姑娘身边的莺儿来过,站了一下就走了。”贾母冷冷看她一眼。
很快王夫人屋子外头的人就换了一批。
宝玉在自己院子里喝酒,晴雯病怏怏的坐在一旁,两眼空洞无神,他叹了一声,“妹妹你这身体一日糟似一日,可怎么好?”颦姨娘在一旁服侍,抿着唇笑,“爷,要妾身说啊妹妹这都是在屋里闷得,时常出来走动走动,比什么都强。”宝玉高兴起来,“颦儿这话可说道我心里了,你果然是个贴心的。”颦姨娘就用帕子捂了嘴嘻嘻笑起来,“瞧爷说的,爷的妹妹不也是我的妹妹吗?”
宝玉就拍拍她的手,微笑起来。
薛家。
薛蟠躺在床上疼的哭爹喊娘,薛姨妈在一边呜呜哭着我儿,薛宝钗皱着眉,“哥哥,咱们打不过还躲不过吗?你既不是他的对手,何苦招惹他?”
“我就是气不过!”薛蟠恨得咬牙,“他不过一个庶子,什么玩意儿?不过凭着一副好皮相傍上了王爷,我迟早,我迟早……”到底顾忌着她妹妹,没说全。宝钗只当没听到他说什么,安we_i道,“哥哥别急,很快舅舅就回来了,报仇也不急于这一时。”
听提到王子腾,薛姨妈哭的更厉害了呢,“宝玉那个狠心的怎么能这么对待姐姐,那可是他亲娘……”“妈妈!”薛蟠不耐烦的吼了一声,“我这还是宝二爷帮着办回来的。”薛姨妈张口结舌,抹抹眼泪收了声。薛蟠看妹妹一眼,“不是我说,他现在可跟过去不同了,很有国舅爷的的架势呢。”
薛宝钗沉默。
薛姨妈迟疑了一下,“你说忠顺王和林月岩是一伙的,能真心帮你妹妹吗?”
薛蟠冷笑一声,“妈妈不懂,这一码归一码,林月岩不过是个玩意儿,王爷能为他出头这一次,可不会为了他把银子往外推,有爵位又怎么了?不过是人家嫡子不要的,值得什么?!”
薛宝钗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薛蟠大手一挥,“妹妹放心,再没有不成的!”不小心扯动伤口,痛的呲牙咧嘴,薛姨妈和宝钗都忙着照顾他。
林月白回家的时候,林源,林月岩和童远在一起,准备来个三堂会审,让他老实交代,怎么把那啥啥给那啥啥的?
林月白囧了,“这个不好说吧?”
林源拍了他一巴掌,“不好说什么,我说你胆子也太大了?!你就不怕惹怒了皇上?”
林月白懒懒一笑,“我怕什么?”皇上这种生物只要哄哄就好了,鬼畜也能变忠犬。看了一眼另两个,“你们有什么话要说?”
他俩一起摇摇头。
林月白正坐了,“我有。童枫……你们到底怎么打算的?”
宫里。
童翼听着暗卫汇报今个儿太上皇让人去忠信王府给王爷用的饭菜里加了料。
“属下验过,就是我们常用的那一种。”
那种使人缠绵病榻的慢xi_ng毒药吗?父皇……
作者有话要说:唉呀,是不是该加快剧情进程?
☆、34三十二
既然中举无压力,那婚事就要提上日程了,吕家曾按着王妃的礼制准备过一次,林源又早提了这事儿,所以东西都很齐全。收拾屋子什么的,家里是绝不会让他两个出去单过的,皇上就是再赏一座王府下来也不行,所以就还在林月白自个儿的院子里,说起来林月岩也是没挪动的,他爹娘还在呢,别说他封了侯,就是封了王,也得老老实实的呆着。
林月白这几日也不是很了,没事就到园子里坐坐,湖上那座台子已经拆了,按照他的构想,要建起三座小阁楼,立于水面,彼此之间用游廊连接,湖里不种花草不养游鱼,只停着几只小小的灯船,晚上看来是极美的。黛玉却觉得不好,那样看着过于冷清了,这么大的湖不栽些荷花,养几尾锦鲤实在可惜了。两人争执不下,林月岩坐在中间翻了个白眼,“前面种花养鱼,后面放灯,湖这么大阁子又建在中间,有什么好争的?一人一半得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林月白心情还是不错的,等有了灯船不知道能不能让家里唱小戏的女孩子坐在上面唱个曲什么的。等他溜达着去找时才发现那班女孩子被送走了,据说,一个女孩儿为了能压下别人一头爬上了管事的床,被人告诉了公主,她顶看不上这样的人,一怒之下把整班人都送走了,那个管事也受了处罚。
林月白有一点伤心,先前不给唱戏就算了,现在连唱个小曲的都没了,忧郁的坐在人家屋子里。林源去园子里看工程进度发现他,大惊,儿啊,你眼瞅着是要结婚的人了,和男人纠缠不清不说,现在还惦记上戏子了……你这也太,你对得起人家姑娘吗?!
拎着儿子耳朵骂了一通,把他赶出去,不准再进园子。回去跟公主一说,公主也愣住了,“先前我听说他总半夜去找人家姑娘唱西厢牡丹的,管事不敢答应,回回把他送出来,就觉得不好,没想到……?”
林源望了望天,一脸深沉的看着妻子,“我现在不担心咱儿子吃亏了,我只担心他对不起人家,咳,导致后院起火就不好了。”……公主无语了一下,“我说,白哥儿他真的……?”林源苦笑一下,“真的不能再真了。”公主就笑起来,表情里有着得意,“你看咱儿子认真起来也是可以的嘛。”林源看她一眼,你是没看见太上皇当时的脸色,绿的都发黑了。他当时入宫找太上皇说白哥儿的婚事,正赶上人家到处的找儿子,童远就进宫说这事,他看着人脸色都没敢开口……
儿啊,你一边欺负人儿子一边还要人给你指个媳妇,你这是坑你舅舅呢?!
林家关注林月白婚事的不止他父母,黛玉和刘氏也很在意,姑嫂两个常常聚在一起说悄悄话,讨论吕家姑娘的xi_ng情,在这个时代十九岁出嫁年岁已经很大了,不过是为了守孝,也没办法,黛玉首先就同情的一塌糊涂,联想起自己的身世来,很是伤感一番。刘氏的父亲外放了,带着家人去了山东,只能靠书信往来,一年年的也见不到一面,刘氏也想起母亲来,回去自己屋里的时候很掉了几滴眼泪。
黛玉蹙着眉头,有些烦恼,“不知道这位嫂子xi_ng情如何,可不要是太厉害的了,但若是个一声不吭的,未免也无趣得紧。”刘氏笑起来,“听说是吕太傅的独女,人品样貌都好,家里自她母亲去了都是她在打理,可见是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