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供职在翰林院,一路高升,比他同年的人不知强了多少,等到外放又是盐政这么个肥缺,啧啧,不知羡煞了多少人。”
林月白听着好笑,合着他爹感慨半天,这了解的还没他多,起码他还知道林如海有个在花朝节出生的女儿,还有个儿子在三岁上夭了,而他的夫人是四大家族里贾家的人。正想着就听他老爹说了,“要说这林如海啊,一生里最失败的就是娶妻不贤了,啧啧,林家子嗣本就单薄,他夫人在时不说……现在也只有个女娃,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呢。”
说着就斜眼看他小儿子,“这以后你要娶妻了,不说三妻四妾这一套,可该有的不能少了,你要敢玩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别说老子我打断你的腿。”林月白默然,前世的他就是个弯的,穿的这个也不清不楚的,家里人应该都有感觉,林源更是时时敲打着。可这要怎么说呢,说原本您儿子是个受,会吃亏,可是现在我来了,我是个攻啊,纯的,就算另一半是太上皇我也得把他压倒了,您放心,绝对吃不了亏的……
这话他能说吗?他要敢说林源就敢一把火把他送回去,对于占了自己儿子的妖孽那还有什么说的,林月白只是想想都觉得前途渺茫,所以还是乖乖的吧,至少安全有保障。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一路上说着话就到了扬州了,说实在的,两地距离着实不远,林月白听他爹说林家,说四大家族,只觉得还没怎么样呢就到了,这八卦听的是意犹未尽,他爹也觉得儿子开始关心这些说不定是好事,也极高兴的。等两人找地方安置了,约好了回去的时候继续,林月白才放下了,准备休息一晚上,有力气了再琢磨别的事。也不知道童远办事行不行,托他帮的忙能不能成。
才起这么个念头,就听见有人敲门,进来的是客栈里的小厮,说是来添水的,却带着个包袱,进来也不说话把东西放下就走了,林月白愣了会,摇头失笑,把东西收拾了,果然不管在哪朝哪代都是有权好办事啊。现在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今年是太后的整寿,恩科是一定的,他只要保证自己这方面不出岔子就行,说起来也不知道能不能走个后门,做个弊什么的,林月白望了望房顶,上床,睡觉。
林月白来了三年,最近才得知是红楼的背景,也不知进行到哪一年了,应该不会太晚,毕竟林如海还在呢,可贾敏前年就没了,估计林妹妹已经在贾家住着了吧。住着好,这样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啊……林月白得瑟的跟着林源去拜会林如海。林源就觉得怎么一觉起来儿子的状态这么不对呢,怎么看怎么诡异。
“咳咳,”林源咳嗽了两声,“你林叔父自从夫人去后身子一直就不好……”言下之意你那兴奋的表情给我收一收啊,叫人看到了算怎么回事呢。林月白不好意思的mo了mo鼻子,还没想好理由解释一下,他爹就替他圆了,“说起来,咱们两家都在京城的时候,你们两个xi_ng子就合,有一次林如海喝醉了还说要把你带走当儿子去,你傻乎乎的就要跟着,让你爹我生了好一场气。”
原来是本尊认识的人,林月白汗了一下,看他爹神色估计是当笑话讲的,也就应景的笑了笑,“那时候儿子还小呢,哪当的真。”他爹也笑,笑的意味深长,“这也罢了,等你大了些知道当不了人家儿子就要当人家女婿呢,只可惜了,咱们两家同宗,你连人家女婿也做不成呢。”
林月白郁闷了,合着只能看不能吃啊,不过妹妹就妹妹吧,能亲手把林妹妹养大也不错。叹了口气,悠悠然的跟上他爹,既然自己来了,面对红楼的大剧情总得做点什么不是,不知道古代有没有抚养权这一说法。
嗯,外祖母果然要比自己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听着可靠啊,说不得只能让娘出马了。公主要收个养女还不简单,万一林如海真不好了,也就有借口了,公主怜惜养女要带在身边教养,
看看多体面,况且林姑娘还小呢,不舍得离开南方也是有的。林月白飘飘然了,没想到自己还有仗势欺人的天分,这么看来薛蟠什么的都弱爆了,纨绔就是他以后的人生方向啊,红楼,本少爷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林月白一路yy着,斗志高昂的跨进了林如海家的门槛,看着出来迎接的和父亲年岁相仿却仿佛老上十多岁的林如海瞬间就偃旗息鼓了,抚养权一说怎么着也得在人家爹去了以后,现在想这些他真不是那么冷血的人。看着林如海和他爹你好我好其实他一点也不好的客套了半天,林月白真心觉得还是抓紧时间给他找个好大夫调理身子才是靠谱的。
林源看他灰白的脸色也不免伤感,“如海兄心里还是放开点的好,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女儿想想。”林如海长叹一声,让林源父子两人进了府,对林月白看了又看,那眼神让人心酸得很。“我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只是……”林如海神色黯然,强打起了精神开口道,“若我也有个哥儿就好了,也不至于这样。说实话我这次请兄长来,一是为了白哥儿,弘明法师确是个好的,二嘛……”
恐怕二就有托孤的意思了,这是林月白自己这么觉得也不知道猜得对不对,两人谈这话的时候他爹叫他回避了,啧,明明这身体也二十了,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不能听的,罢了,不让听就不听,既然说弘明法师世事通达,最善开导人心指点迷津,他倒想看看,如果真值得相交的话,能够一谈也是不错的。
☆、五
大明寺偏僻角落的一间普通僧舍里,“好久不见。”林月白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人。
“……”那人冷着脸色,
“没想到你真的还活着,子清办事还是挺靠谱的。”林月白赞叹了一下忠顺王的手段。那人并不说话,林月白仔细看他,就知道他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了,喉喽上一道疤痕,声带已经断了。他偏着头想了想,“可惜你不能说活了,不然我倒有些东西想问你。”
那人皱了皱眉头,林月白问道,“那个时候最先赶来的是谁?皇上吗?”那人无声的笑,露出讥嘲的表情来,林月白诺有所思,“这么说来果然是他。”那人发出“嗬嗬”的怪声,林月白懒懒地瞥他一眼,“怎么?你觉得委屈?”
“我还觉得委屈呢。”他神色突地冷下来,“太子他当时的做法简直莫名其妙……你也够莫名其妙的,有那个时间带我进宫,还不如带他逃走。”那人面无表情了。林家二爷盯着他缓缓地笑起来,“宁可死也要跟我春风一度,这是多深的执念啊,我以前怎么没觉得,太子殿下对我有意思呢?”
那人看看他,像看见什么恶心的东西似的,张了张嘴,想到自己不能说话,转过头去了。林月白微微勾起唇角,“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太子这么做无非是想打击童翼,可惜你进来晚了,让我把太子杀了,你却没能杀得了我……”顿了一顿,他低下头把玩着随身携带的扇子,“如果我真的被你们先ji_an后杀了会怎么样?现在皇帝会换人做吗?”
那人一动不动,不理他。林月白也没指望他能有什么表示,“不管怎么说,你替我背了杀害太子的黑锅,我还是很感激的,让你多活了这三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林月白站起身,拍拍他肩膀,“一路走好。”
出的房间,外面几个黑衣人,林月白笑了笑,“麻烦了,记得替我谢谢你们王爷,对了,还有一件事……”为首的一人点了点头,“福源楼。”林月白拱了拱手,“多谢。”快步离开。
不过半晌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