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后来想想,却觉得自己是幸运的,皇后娘娘她在那样环境里……也很是不易呢。”
“是啊,”林月白叹一声,“宫中女子哪个是简单的,都有自己的故事呢。”那名宫女紫罗据说原本就是周家的人,潜伏在皇后身边,一过也是好多年呢。他却不知清宁这会儿感慨的不单单是后宫女子的争端,更多的是有关她自身的命运,如果她那个时候没有退婚,现在嫁进北静王府又如何呢?那日她检看成婚时收到的礼物,意外地看见里面有一株血玉珊瑚的摆设,有暗格的……她以前有说过,自己很喜欢。
清宁不知道二爷是不是知道她和水溶的一些事,也不知道水溶特特做了那个送过来是什么意思,清宁觉得,自己现在生活很好,她不想再平添变数了。林月白看着她愣愣出神,微微一笑,“时候不早了,你还是早些休息吧。”清宁站起身来,送他出去,想了想,“爷,其实,家里……”林月白站住等着听她说什么,看着妻子脸上纠结的神色,笑起来,“都说让你别多想了,爷有你一个也就够了。”
清宁有点小郁闷,真的够了吗?她之前回娘家的时候,父亲还让嬷嬷跟她说关于姨娘的事来着,不过作为女人,她宁可成为妒妇也不愿意给自己丈夫添小啊,唉,真是烦恼。话说回来,不知道二爷和皇上……奇怪,她怎么什么都没看出来……
林月白出了屋子,一眼就看见云烟守在外头,林月白看了她一眼,冷下脸色,压低声音,“我希望那样的事再不要有第二次,否则……”云烟身上一冷,低下头咬紧嘴唇,“奴婢明白。”林月白声音很淡,“明白就好。”把女主人的私人信件偷出来给男主人看,这丫头果然是心大了,唉,等母亲回来就放她出去吧。
话说回来,水溶,怎么哪都有你啊?!!真是烦死人了!!
翌日,林月白果然起了个大早去翰林院报道了,说起来皇上给他的婚假也够长的了,他要不识趣点自己回来,只怕又是一场官司。林月白说是起了个早,也不过是在他自己看来,事实上屋子里已经聚了好些人了,他不得不一一打过招呼,张大人李大人刘大人的叫了一通,新科状元就蹭到他身边去,“子期,我们被排到一起当值呢。”此言一出众人侧目,呵,不愧是压在六部尚书公子和林家二公子头上的人,胆子可还真不小,子期也是你能叫的吗?估计人家爹娘在家里都不叫这个。
江流被这么多人看着惶恐了,他这些日子在翰林院供职一直是小心翼翼的,半句话也不敢多说,今个儿这是怎么了?还是说,我果然不能和子期做朋友吗?林月白看着他像被猎人盯上的小动物一样惊惶,默默在心里擦了吧鼻血,太萌了,好想抱一抱啊,轻咳一声,放软声音,“你能不能把值班安排的表格拿给我看看?”江流脸红了一下,点点头,去给他拿。周围的人看着状元郎的眼神就高深莫测意味深长了。
林月白无语了一下,他胃疼,真的。
这一科三个人都是内阁行走,林月白细细看过安排,他和另两个的时间有重合的,也有错开的,看不出有什么偏向在里头,三个人都在的时候却是没有,像今天,吴晰就没来,应该是他休沐的日子,明天呢,江流就休沐了,哦,后头他也休……林月白正看着就觉得身边有人,抬头一看,是主管人事安排的韩大人,林家二公子拱了拱手,笑的温文尔雅,“不知大人有什么吩咐?”韩俊看着他干笑一声,“林大人,按说你半个月前就该来报道了,不想赶上大喜之事,这个……”
林月白在心里哦了一声,难怪,自己休了那么久,是在这等着了,微微一笑,“那自然是按着院里规矩办了,还请大人说明。”韩俊看了他一会儿,眼里是说不尽的同情,“皇上说此事虽然情有可原,但大人一介新人破例如此怕朝廷上下看着不好呢,就把你耽误的时间三倍的用休沐补上……本官刚刚算了一下,恐怕一直到明年
初大人你都没有休沐了呢。”
林月白愣了一会儿,“啊……?”你这是在整我吧,对吧?
韩大人望了望天,捧着个小本子飘着走了,确切的说是皇上在整你啊……我是无辜的
林月白泪流满面了……皇上我错了,我不应该那么久不进宫……子啊,你快带我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唉呀,下章去欺负下宝玉吧,一个人什么的多寂寞啊
☆、41三十九
孔子很忙,老子很忙,韩非子很忙,所以林月白还是上班去了。办公地点在皇上的外书房,皇帝在里面屋子里头坐着,有什么需求就叫外面人进来。工作内容是把各种折子按轻重缓急分类,当然像他这样由翰林院进来的编撰小官是接触不到什么机要文件的,充其量给人打个下手罢了。不止如此,他坐的地方也很靠后,就守在门口了,标准的夏暖冬凉,唯一让他感觉欣we_i的是他旁边坐的是江流。除此之外,也就是工作上的乐趣了,林家二公子用极快的速度整理着手上的折子,发现有一个人写的特别好,十分欢乐。
林月白手上有他两个折子,一个是抨击北静王水溶御下不严的,仔细一看,不过一点小事儿,却让他写的夸张了十倍,戏剧笑果十足,不错,林月白看着那折子直乐。旁边江流好奇的看着他,子期这是怎么了?那折子有什么奇怪的吗?林月白笑了一会儿抬头,就看见附近几个人都偷眼看着他,汗了一下,把那折子递给前边江流了。江流同学天生的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好本事,用极快的速度看完了,也捂着嘴笑,顺手递给别人了。
林月白低头又捡起这人写另一个打开来看,刚读了两句话,脸黑了。这又是一个弹劾的折子,争风吃醋什么的写的也很欢乐,可是,他实在乐不起来。林家二公子反复研究着上头提到的几个名字,和他们的身份背景……心里面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过马勒隔壁,他泪流满面了。人才,真人才,不过这种人才一般都死得比较快。忠信王,忠顺王,北静王,林家,……厉害厉害,我说你就不怕哪天走在道上让人给做了,贾雨村,你才是真人生赢家。
林月白看着看着淡定了,就伸手放到一边去,不想面前突然冒出来个人把那折子拿走了,林月白愣了一下,就低头干活了。忠顺王拿着折子边走边看,忍不住骂了一声,杀气腾腾的冲进去找他皇兄了,童翼淡淡看他一眼,“有事?”童远当着他哥的面恶狠狠地把折子撕碎了,声音低沉,“哥,这个人不能留。”童翼白他一眼,“滚,你也好意思说?!”童远泪奔了,他现在全身上下惨绿惨绿的,各种各样的绿帽子在他眼前乱飞。
童翼看他一眼摇摇头,从旁边一堆折子里拿出刚刚那个被撕碎的原版出来,翻看了一下,“这个人现在还不能动,说真的,现在敢这么说话的我找了那么久也还就他一个。”童远皱着眉看那折子,委屈了,“皇兄,你干嘛拿给子期看……这种事……”我一定会被嘲笑的。童翼望了望天,咳嗽一声,“不好意思,他这个写的实在太好玩儿了,我实在忍不住拿出来和人分享一下。”童远怒了,“那也不能和他分享啊!皇兄你明明是偏心!”
童翼没好气的看他,“偏什么心,行了,你到底来干嘛?”童远哼了一声,“我本来是想问问能不能带着子期出去喝一杯,现在不想了。”皇帝眉头一皱,“大白天的喝什么酒?不行。”忠顺王无所谓的点点头,“哦,不行就不行吧,那我走了。”童翼看着弟弟有点迟疑,“你找他有事?”“没事。”忠顺王回答的斩钉截铁。童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