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打死了,就先打死了我吧,让我们娘三个去地下聚了,再不来碍你的眼。”贾政这会儿但凡还有一丝理智也不敢继续下手了,就丢开了板子,扑通一声跪下,“母亲这话说的,可不要逼死了了孩儿,孩儿实在是,实在是……”贾母扑将过去,去看她的命根子,之见宝玉面如金纸却像是是不行了,脑中哄得一响,呆呆跌坐在地上,舞姨娘只是哭叫着,贾母一时回神死死抓住她,“你,你刚刚说什么?”
舞衣看着她,哭个不住,“奴婢,奴婢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子,若是,若是,二爷有个什么好歹,您就让奴婢一起去吧!”原来自那日她被灌了药后在生育上也就绝望了,可家里到底不甘心,什么千奇百怪的方子也给女儿试了,不想竟又有了,贾母看着她,竟大哭起来,一把揽在怀里,“傻孩子,傻孩子。”
贾政长叹一声,猛然就想起被自己丢在客室的王府的长史官来,脚步虚浮着出去了。这会儿那长史官早等的不耐烦,贾大人说是去找他儿子来,怎么还一去不回了,这是个什么意思,岂有此理,若不是有王命在身,他早拂袖而去了。
不多时,贾政回转,已是换了装束,看那长史官神色不善,也不多说一揖到地“今个儿府上有事,还望大人海涵,无论如何请府上宽限一日,待明日,明日,学生自会给府上一个交代。”说着咬牙从袖子里抽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来递与他,长史官先是冷笑一声,但看他神色不似作伪,心里就有些踌躇,寻思了一阵,就道,“也罢,若府上真有事,想来王爷也不差这一日功夫,但若明日见不到人……哼哼,我们就到御前去讨个说法吧!”说着振袖离开,竟是看都不看那银票一眼。
贾政愣愣的,紧忙着送他出去,又一个人踉踉跄跄的走回了书房了,坐在椅子上掩着脸哭起来,他先前听忠顺王府来人说宝玉私藏了人府上戏子,心里头千百个不信的,儿子素日里在女孩儿身上花心思他是知道的,再不会落在男子身上的,可那长史咄咄逼人的,他就觉得,人是故意找麻烦来了。
毕竟忠顺王和林府公子交好的事,京中少有人不知的,他既这么想了,哪还坐得住,亲自去找宝玉,想着寻个主意出来。不想竟在他院子里看着了那样的东西……贾政心都冷了,失声痛哭。
且说那长史官离了贾家并未回转王府,只在外面打听消息,到底让他知了内情,连贾家公子看的什么书都打听出来了,兴冲冲就回去报给他家王爷了。
童远听了仰天大笑三声,嘱咐他明个再去,自己骑马进宫去了,“怎么样?”童远看着林月白十分得意,林家二公子琢磨了一会儿,压低声音,“他看的书哪有卖的?”“啊?”童远愣了一下,边上童翼看着他俩就冷笑一声,声音yin测测的,“怎么,你想看?”林月白mo了mo鼻子,不敢吱声了。
童翼扔下笔,“小九,贾家什么就别提了,你先说说这几日上哪去了吧。”
林月白也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盯着他。
童远看看他大哥,又看看他发小,他逃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林妹妹
☆、42四十章
第二天的时候忠顺王府的长史官果然又去了贾家,还是贾政出来见得他,那长史官就沉下脸来,“怎么,今个儿府上也有事,见不得小公子吗?!”贾政就干笑了一声,“家中小儿突然急病,实在是,唉,不过我已经知道那琪官的所在了,京郊的一座庄子里,此事,此事与小儿完全无关啊!”“嗯?”长史官冷笑一声,“这话说的好笑,若是无关,你今个儿又怎得知那琪官的去向了?!哼,可见是……”
贾政被他问得一时语塞,长史官一甩袖子,“既如此我且去寻他,若是不在,哼哼……倒看贵府要如何向王爷交代!”长史官出了贾家也没去寻蒋玉菡,直接回王府去了。童远这两天是
轻易不出院子的,窝在家里头也不知道琢磨些什么,林月白去看过两回,问他,他不说话,问急了,他就蔫蔫的,一副惨遭蹂躏痛不y_u生的样子。
林家二公子看着都他忍不住心酸了一下,“你这到底咋了?有话说话成不?”童远看着他就摇摇头,“我不跟姓林的说话,姓林的都不是好人。”林月白闻言冷笑两声把他踹死了,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会儿,“不就是那么回事吗?你有什么不好说的?”童远大惊,“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我被延之压了??”
林月白:……
童远:……
回家后林月白打量着林月岩,“哥,真看不出来,你,啧啧。”林月岩无语了一下,“我说是意外,你信吗?”林月白皱眉,“怎么又是意外?”林月岩一脸崩溃的表情,“你走后童枫他又来了,这个完全是情势所迫啊。”林月白望了望天,淡淡看他一眼,“你们一连做了三四天也叫情势所迫?”林月岩咳嗽一声,“药力太强了。”林月白无力的看着他,“不管怎么样,你,你要对他负责啊。”
林月岩叹了口气,“我真想干掉忠信王啊。”
林月白也叹了口气,童枫,你到底是有多苦逼啊?!
既然是在家里,兄弟俩说了会话就去看妹妹,林月岩就给他讲了吴家小公子这段时间闹出来的乌龙事,林月白听着就无语了,“我怎么觉得妹妹再怎么样也不会对他有好感呢?看这事儿弄得,他也太不靠谱了!”林月岩就望了望天,“还有更不靠谱的,总之……唉,我觉得他希望渺茫。”“会吗?”林月白有些惊讶,“我昨个儿还听母亲夸他来着。”林月岩黑线了一下,“我估计母亲是觉得他也挺不容易的。”
林月白皱着眉,“说实话我觉得他只要安安分分的等着也就是了,何苦整出这么多事来?”林月岩抽了抽嘴角,“大概是被贾宝玉刺激的吧。”林月白听到贾宝玉的名字就挑起了嘴角,“呵,他么,最近可是邪乎得很了。”“哦?”林月岩心里一动,“怎么说?”林月白笑了笑,就给他说起贾家的事了。
这会儿黛玉正在她的小书房里写字,书香借着送茶的功夫过去看了一眼,满纸写的都是羽毛,也不敢说话,悄悄地退下了。黛玉写着写着就想起那天的事来,气得不行,狠狠地把笔戳在桌子上,“要让我知道是谁偷走了它,我绝饶不了他!”雪雁在旁边偷偷看她一眼,“小姐你不是说那都是缘分吗?”
“什么缘分啊!讨厌死了!”黛玉跺着脚,“好不容易羽毛自己回到我身边来竟然又跑掉了,竟然,竟然跟着别人走了!!气死我了!”雪雁看着小姐抓狂擦了把冷汗,再不敢说话了。黛玉在地上转了好几圈又默默的坐回桌子跟前,仔细回想,想着,就皱起眉来,“奇怪了,我总觉得那日那辆马车上的徽记很是熟悉,……好像是沛菡姐姐家的?”雪鹤在一边整理桌子,手上一顿,笑起来,“可也说不得呢,咱们庄子旁边的那个不就是他家吗,听说那几天几天也去了人呢。”
“沛菡姐姐家啊?”黛玉蹙起眉头,“不会的,她见过羽毛的,要是被她家里人得了,她一定会告诉我的。”唉,黛玉有点小伤心怎么这两三天这么不顺呢,本来还想再住几天的,没想到先是半夜三更有人在离庄子不远的小瀑布那吹箫,呜呜咽咽的伴着水声把她吓得不行,又是羽毛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黛玉很郁闷,“我明天真该去寺里拜拜,你们说这是怎么了?是,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正赶上公主过来看女儿,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