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翼被他贴近了磨蹭,身子有点发软,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倚靠着他,“哼,你又知道了?”林月白难得看他这幅样子,笑的荡漾,扑了上去,“子骞,今天让我留在这里吧?”
童翼安静的让他抱着,半响露出来个古怪的笑容,“只怕你不留下也不成了。”林月白渐渐的有点软弱无力,“你……”童翼笑的淡定,打横抱起他,“感谢忠信,感谢林月岩。”
另一面忠顺王府,林家大哥正和童远两个嘿咻嘿咻,林月岩轻轻笑起来,“没想到我们之间,还是挺和契的,嗯,你觉得呢?”童远沉默了一会儿,“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让皇兄同意我们在一起的?”林月岩有点小忧伤,“我给了他一点我独门配置的软筋散和解药,就算是天xi_ng对气味敏感的子期也绝对察觉不了的。”
“……你什么时候去找他的?”
“哦,就昨天晚上,我考虑了半宿,还是忍不住进宫了。”
“你,你就这么把子期卖了?”
林家大哥看着他幽幽一笑,“放心,只要你皇兄不是个喜欢用强的就绝对压不了他,那药效短的很,足够子期自救了,好了,你别管他们了……有什么事我顶着呢。”
童远叹了口气翻身压倒他,沉浸在□中的男子慵懒的一声轻吟,眼中水雾迷蒙,“你轻点,疼……”
不河蟹的东西让我们就此略过,宝钗终于还是乘着车进了宫了。这批进宫的女子有三百多人,相当于童翼后宫里女子的总和了,就算到时候能只留下二三十人,对宫中而言也算是很大的变动了,况且,皇后看着名册叹了口气,这回放出去不少人,只怕留下的还要更多呢。因为宫中早说了要采选宫女,所以好些世家里都有所准备,打着和薛家一样主意的也不在少数。况且皇家既说了日后女子一到二十五岁就放出宫去,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不如就放手一搏,好不好的只看自己的命吧。
薛宝钗的初试过得很顺利,这一轮刷下来足有两百多人,剩下的每六人一组,分为十五组就留在宫中了,等着复试参选。储秀宫是这些女子暂住的地方,宝钗和几个人同住的,默默的打量过同伴们,稍稍放下心来,不管是容貌还是别的什么,她都是里面出彩的,不要急,她暗暗告诫自己,,只要稳下来,只要过了复试,一切都没问题的。
宝钗今年不过十五岁,比起其他人来却是成熟稳重很多,乍眼看去温柔可亲的,很能博人好感,况且家中富庶,一时手段施展开,隐隐的这屋子里就以她为首了。宝钗心中得意,越发做出谦恭平和的样子来,好像不争不强似的,连来打探消息的各宫主子里也有人注意到她了。愉妃是二公主的母亲,长相妖娆,素为皇帝所不喜,当初为了政治需要娶了她,宠幸不过数十日就扔在一边了,好容易有个孩子还是个丫头,心中很是不甘。
这会儿听着心腹宫女描述秀女的情状,忍不住冷笑起来,“可了不得了,这端庄稳重,温柔敦厚的,倒像是特特调教好了送进来的,再要是个随时守份的,哪还有我们这些人的活路?哼,贵妃娘娘可是打的好算盘了!”地下站的宫女们诺诺不敢言,这回选秀宫里娘娘们之所以这么在意还不是为着周贵妃那空出来的位子?现在也不知道会落在谁的头上,不曾想这回进宫的还有贾家的亲戚……贵妃娘娘,您已经到了这位子了,还想着固宠,这心也未免太大了。“等着看吧,”愉妃垂下眼帘,“我就不信,这宫里还就成她的天下了。”
前几日童翼留宿凤藻宫,虽然什么也没做,到底打了人的眼了,皇后也还罢了,贾家,哼,就凭着他们家的那些破事儿,有什么资格压在众人上面呢?!愉妃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指甲,“我现在倒有点想念那时候了,那人xi_ng子凌厉都压得现在这个抬不起头来……”愉妃说到这停住,幽幽笑起来,等我上了位,她又算个什么呢?
生养了大公主的婉妃在自己屋里听过了宫女打探来的消息也就罢了,她可真是个不言不语不争不抢的,要不是有女儿看顾着,只怕早被人给遗忘到角落里去了。默默抚着女儿的长发,婉妃叹了一声,“今个儿你见过那些女孩子了,可还合意?”和珞轻轻一笑,“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女儿如今能有几分颜面不过是占了个长字,也不知道等三妹妹选侍读的时候是怎样的光景呢。”婉妃看着她就沉默了,半响,淡淡道,“总归是母妃没本事,可你也别委屈,你父皇心xi_ng与一般人不同,最是冷情,他眼里能有你已经很是不易了。好孩子,你啊,也不用和三公主比较,好好的走自己的路才是呢。”和珞就把头埋进母亲怀里,“嗯,我知道的。”
这晚凤藻宫灯息的及早,贾贵妃安歇了,准备养足精神,选秀什么的,皇后现在不方便,可不就得她主持了,唉,慢慢走着瞧吧。
夜里,太后去探望过皇后,两人扒拉着手指就着宫中妃嫔们数了一番,太后心情有点惆怅,“我去问过皇帝了,他说不打算再添人了,可是……”她拍了拍皇后的手,“这次选秀不论容貌家世只捡着那好生养的挑一两个吧,有幸得了,也是皇家的福气了。”皇后听着红了眼圈,就要起来谢罪,“都是臣妾打理后宫不当,以致皇上子嗣单薄,臣妾,臣妾……”太后看着她叹了一声,“这怎么能怪你呢,皇上那样xi_ng情,再好的女孩子只怕也看不过眼呢。”
好在他两个都是懂事的,没弄出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来,太后想着就有些无力,话是这么说的,可她怎么就觉得这么不踏实呢?
林月白悠悠转醒,眼前一片黑暗,不对,他根本挣不开眼睛,手又被缚住了动弹不得,虽然果着却没有不适的感觉,嗯?什么情况?“醒了?”童翼的声音听着很平静,长臂一伸把他拥进怀里,蹭了蹭,满足的叹息,“其实我一直想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和你睡一觉,真好。”
林月白:……
“子骞,你能先放开我吗?被绑着很难受。”
“不能。”
“……那你能别抱这样着我吗?”
“不能。”
“……”
“你有反应了。”
“是啊……”
“乖,睡觉吧。”
……
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啊,大哥!!你为毛要给他药啊??童枫,你为毛要教他你下药的方法啊??子骞……你上了我吧,就算你上了我我也认了,真的,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看这诡异的更新时间,还有人在吗?
☆、44四十二
第二天起来皇上神清气爽的上朝去了,何全给林月白松了绑,看着他的眼神里是掩不住的同情和怜悯,“皇上说今个儿大人既然休沐那就自便吧,不用去当差了,若依奴才说大人还是多睡一会儿吧,”何全就压低声音,“太上皇让您中午的时候去一趟呢,听说忠顺王爷和令兄长也要去的。”林月白默默的看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青紫的印痕,翻身,睡觉。何全就给他放下帷幕来,把按规矩要进来打扫的宫女打发走,自己在外间守着了。
林月白睡得很不安稳,梦里翻来覆去的都是皇帝陛下果着身体引诱他,而他又动弹不得,只能看不能吃,林家二公子被这噩梦折磨得几乎疯魔了,紧皱着眉头,最后忍无可忍坐了起来。何全听着动静,进来看他,林月白揉着眉心看他一眼,声音极淡,“我要沐浴。”宫中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