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设施齐全,林月白坐在水里,感觉好过了点,不想洗着洗着就睡过去了,何全听着里面没动静了,探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出人命了,林家二公子就要沉在池子里了!!
在浴池里被淹死这种事情当然不会发生在林月白身上,他顶着俩黑眼圈,面无表情的站起来,机械的让人服侍着穿好了衣服,飘着去见他舅舅了。路过御花园的时候,迎面和刚请过安回来的秀女们撞上了,这后宫里突然冒出个皇上以外的男人出来,把这些女孩子都吓得不轻。林家二爷这会儿有点意识不清,直接从这些女孩子中间穿过去都不带停顿的,何全在后头看着他直奔着荷花池子就去了,那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不就是一宿没睡吗?至于吗这个?!好在那池子是带着栏杆的,林月白撞了上去到清醒了一瞬,转身又回归正路了。
这可真是一路艰辛的到了承乾宫啊,路上他又撞了两回树,踩坏了三公主的娃娃,被小姑娘拽住了索赔,林月白打起精神来,俯身抱起了公主殿下就走。小女孩长这么大她父皇都没抱过的,呆呆的,都不敢哭了,琢磨着万一他把自己扔出去了该怎么办。后头跟着的嬷嬷宫女们眼看着公主殿下被人掳走了,呼啦啦一大群的拥上来,那眼神都要把林月白给生吞了。林月白冷冷一笑,抱着公主杀出一条血路来,终于到了他舅舅跟前了。
太上皇看着自己外甥抱着自己的孙女一路翩然而来脸都绿了,“这还有没有规矩了?!你们都是死人吗?嬷嬷呢?”林月白放下了公主殿下,momo她的头,“不哭,下次哥哥带好玩的来看你。”公主殿下有点愣愣的,表叔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说是我哥哥呢?太上皇看着他就倒吸一口凉气,子期,你手上这是……?子期,你脑子这是……?太上皇老泪纵横了,妹妹啊,哥哥对不起你,外甥他疯魔了……
中午的时候公主被送走了,童远和林月岩来了,皇上也来了,加上太上皇和林月白五个人,排排坐吃饭饭……林月白拿起筷子就露出手腕子来,桌子上就响起吸气声,继而一片噼里啪啦掉筷子的声音,童翼十分诧异地看着他,“怎么这么严重?我没用力啊。”林月白无视他,其他人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太上皇,“子骞啊,没想到你……唉!”
林月岩,“……子期,都是大哥对不起你。”
忠顺王,“皇兄!!你竟然!!”
童翼站起来把林月白抓走了,两人路过御花园时撞上了去参加考较的秀女,皇上这时候哪还管什么女人不女人,就算这会儿有人果体狂奔也不能让他看上一眼的。
这两回队伍里都有薛宝钗,这次意外的看着了皇上让她很激动,当今也不过二十六七的年岁,那种男子气概很令人着迷。只是,不知道皇上身边的那个男子又是什么人呢?进宫不过一日,这会儿也打听不到什么消息,薛宝钗只是暗暗的在心里留意了。不想她不知道,队伍里却有人知道的,两个女孩子看着皇上他们走远了,就说起小话来,让薛宝钗听了一耳朵。宝姐姐皱起眉来,原来是林家的人,难怪在皇上面前这样没规矩的,轻叹了一声,皇上其实很讨厌他的吧?唉,皇家规矩大,这么放肆的人以后可落不着好呢。
且说童翼和林月白走后忠顺王和林月岩托了他两个的福,也被放走了。林家大哥身上黑气缭绕,出了太上皇那就要杀去找弟弟,被忠顺王敲晕带走了,童远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放心吧,你看皇兄脸色就知道了,说不得上哪去补偿子期了,咱们就别去凑热闹了……”
皇上果然想着要补偿林月白的,林家二公子看都不看他一眼,又补了一觉,拍拍衣服走人了,冷战,我要跟你冷战。童翼看着他离开整个人如寒冰附体,眯起眼睛,笑的危险,子期,你就这么走了可别后悔啊,哼,冷战?看最后先受不住的是谁!
话说林月白回到家里去见过父亲和母
亲就被赶回自己院子里,母亲告诉他今个儿是六月初六,半年节,晚上她做东请人来聚聚,黛玉也有客人要来的,让他安生的呆在自己院子里别到处乱跑,冲撞了人家姑娘。林月白看着他娘心里有点委屈,公主心里一软,许下了好处若干,才把他给送走了。
林月白回去自己院里先去看清宁,被告知今个儿六月初六,请姑姑,清宁回娘家去了,林月白看着天色,在外头转了两圈骑马去接他夫人回家了。等到了吕家就在门口碰上了水溶,两人三推四请的一起进了门。吕太傅只清宁一个女儿嫁给了林月白,水溶这会儿来当然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北静王太妃,他母亲,也就是吕太傅的姐姐。
林月白和水溶中间夹着忠顺王,关系一向不大亲近,但是林月岩和北静王却又是交好的,前些日子水溶又为了林月岩对上了童枫,林月白估mo着他大哥嘴上不说心里却很承他的情的,暗暗叹息一声,拱了拱手,“王爷,前个儿的事偏劳了,以后若有什么能用到月白的地方只管吩咐,在下绝无二话的。”
水溶看着他笑了一下,“我对别人不敢说是真心,对你大哥可是不同,二公子不必如此的,忠信王嘛,唉,说起来我与他之间关系还不如和忠顺王呢,迟早也要对上的,值不得什么。”林月白看着他微微一笑,并不接话,自顾自换了话题,这个人嘴里十句有九句都是假的,谁当了真才是傻得。
吕太傅送姐姐出来的时候,林月白和水溶两个谈的渐入佳境,老爷子在外头听了一耳朵脸都绿了,什么明月居的姑娘如何如何,京中哪儿又来了一班小戏如何如何……你两个是色中饿鬼吗?!来别人家做客也这么肆无忌惮?!
这倒不是他们人品有问题,只是两个人之间想要聊天总有这个那个的要避讳,干脆就只谈风月了,不想水溶在这方面和林家兄弟两个很是投契,林月白和他聊着聊着就越往深处发展了,什么和谐不和谐的通通冒了出来。
吕太傅大步走进去打断了他两个聊天,又狠狠地瞪了林月白一眼,林家二爷就自动自觉的站角落里去了。水溶momo鼻子,接了他母亲,拜别了舅舅,想着哪天约林月白出来喝一杯,但看他舅舅虎视眈眈的没敢开口,乖巧的走人了。吕太傅送了他外甥和姐姐离开,回来时林家二公子已经登堂入室了,和清宁坐在一起,絮絮叨叨,嘀嘀咕咕……吕太傅怒了,只想大吼登徒子,你放开我女儿!!张了张嘴记起人现在是他女婿来着,再怎么不着调也只能认了。
吕太傅就木着脸坐到他俩跟前去,清宁看了看她家二爷,林月白微微一笑,“今天母亲和妹妹都有客在,咱们自便也就是了,不知道岳父大人可否……?”吕太傅淡淡看他一眼,清宁抿唇一笑,下去整治菜肴不提。看着女儿走了,太傅大人脸黑了,“你和北静王说的那都是怎么回事?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来我就去告诉皇上知道……”
林月白闻言忍不住笑了一笑,“场面话,当不得真的,主要是我和他一起除了这个也没什么好说的。”吕太傅就哼了一声,“那就好,唉,这拉帮结派的,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吕太傅看他一眼,“东西南北那四家都不是可交的,你心里也该有个数才是。”林月白点点头,“月白明白,岳父大人尽管放心的。”
吕太傅看着就他叹了一声,“我怎么能放心,自退婚后他家就再没上过门来的,这回来了说不是堵你的,打死我我也不信的。”林月白垂头,吕太傅看着他,神色淡淡,“你要知道,外头那些事再怎样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