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沉得住气的,她暗暗告诫自己,现在身份不同,只能慢慢熬着,但机会总会有的,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今天就能见到皇上。宝钗很努力的采集着露水,一抹阳光落下,勾画出少女的身姿,愉妃站在回廊的拐角处看到了她,淡淡一笑,迈开步子走过去。人都说女人在看女人的时候往往充满了批判和歧视,但那一瞬,她真的觉得很美很美。
也许,自己老了。愉妃想到这不禁笑起来,不过才二十来岁罢了,哪就那么多感慨了,不过这就是后宫啊,死气沉沉的,只等着一个人来增添色彩。愉妃带着的宫女也捧着瓶子,琉璃的,在阳光下五光十色,耀人眼目,愉妃很喜欢很喜欢……
“啪。”
宝钗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耳光打懵了,穿着粉色宫女服饰的女子站在她面前十分高傲,“你当了我们主子的路了。”宝钗咬咬牙跪下去,愉妃就走到她跟前,用一根手指划过她的面颊,宝钗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身上却是一动也不敢动。愉妃收回了手,看着她若有所思,慢慢的越过了薛宝钗,带着人走开了,罢了,她看了看那琉璃瓶子,难得有这么鲜活的生命进得宫来,我倒想看看你能走到那一步呢?
这一日回去时宝钗没有分到吃的,因为她没有完成任务,虽然谁都看得出来愉妃娘娘是故意的,但归根结底是她自己的问题,没有人会同情。宝钗突然就发现宫中是如此冷漠,她心里有多少委屈却也不敢哭出来。一个人回到房间里,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颊,还好,只是红肿了,宝钗多少有些恍惚,这还是她第一次挨打。
她本以为自己进宫后一定会被皇上选走,从最下面的做起,慢慢的再爬到她想要的位子上,可是没有,她也想过也许自己是要从宫女开始的,却不知道会那么难堪。宝钗慢慢叹了口气,再等等吧,也许是哪里出了错呢?她毕竟也是正经皇商家的嫡女,就是进宫当宫女也不该会落到如此地步的……
许是上天有眼,这日林月白就想起了她来,嘀咕了几句,让皇上听到了,皇帝看着他笑的温和,露出一口寒光闪闪的白牙,“难得你还记得她……放心,我这就替你去看看。”说着他就放下了笔,带着何全出了文宣阁往后宫去了。林月白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皇上,你不会把薛宝钗给怎么样吧?不会吧?
当然不会的,要不是林月白总惦记着宝姐姐,童翼哪还会记得薛宝钗是什么人?说起来,他好像记得她是被分到婉妃那里去了,嗯,正好要去见和珞的,随便见一见她也好,想着皇帝就直往婉妃哪去了。文宣阁里林月白一边看折子一边纠结,奇怪,这种眼睁睁看着人红杏出墙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今个儿坐在他旁边的是吴承宪,吴大人面色古怪的递给他一张折子,“你要不要看看这个?”
林月白刚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这会儿见人递东西给自己就顺手接过来打开一看,……,吴承宪同情的看着他,“你衣服湿了。”“那不重要,”林月白面无表情的看着那折子,一杯热茶倒在身上都毫无感觉的,“这个是谁写的?”吴承宪看着他一脸担忧,“匿名……话说,你不觉得烫吗?”林月白磨了磨牙,“那不重要,匿名是谁?”吴承宪默默转过头,“我不会告诉你那是贾雨村用左手写的。”
林月白很用力的握着那折子,半响,愣愣的问,“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带着这个进宫请罪?”吴承宪看了他一会儿,“我建议你现在赶快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来不及了,”林月白看着进到文宣阁的内侍有那么点绝望,“里面已经知道消息了。”“那就没办法了,”吴承宪看着他表情沉重,“你放心。”
林月白叹口气站起来,“那就靠……靠!怎么这么疼?!”
吴承宪:我就说嘛,那茶不是挺烫的吗?
林月白在太上皇那换了衣服上了药,老爷子鄙视的看着他,“多大个人了,连个杯子都拿不住,就不能学着
稳重点。”林月白看着自己身上的绷带泪流满面了,真tmd疼。太上皇就叹了口气,“说说吧,你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我说你一天到晚的就不能消停点,这还没完了是怎么着?!”
林月白含着泪看他舅舅,太上皇淡淡看他一眼,“哭也没用,老实说,你和系舟这又是怎么了?这怎么还弄出人命来了?!”林月白低头做伤心状,默默无语两眼泪,太上皇看着他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你养着那小倌还养出感情了?!你除了子骞竟然还有别的男人?!”林月白抽了抽嘴角,“没有,我比小葱拌豆腐还一清二白。”
林月白哭笑不得,“舅舅,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小倌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吧?”“哦?”太上皇高深莫测的看了他一眼,“那什么才重要?忠信王在你走后吐血倒地?”林月白mo了mo鼻子,“这个真和我无关,我虽然不是很喜欢他,但也不会那么做的。”太上皇就摆摆手,“我知道,贾雨村的那折子我也看了,”太上皇轻轻哼了一声,“我倒是奇怪,这事儿过了少说也有十天了,怎么当时没报,这会儿倒想起上折子了?”
林月白望了望天,“可能之前也上了,都被压了下来,毕竟这事儿……我和王爷都不希望闹大的”太上皇一皱眉头,“那皇上呢?他就一点都不知道?就由着你们这么闹?”林月白垂头做认罪状,“他知道。”太上皇气得笑了,“我说你怎么这么痛快的跑来认错了,合着这事儿就我不知道呢?!”太上皇神色淡下来,“既然皇上知道那也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贾雨村上这个折子也没什么意思。”
林月白就有点委屈,“话是这么说的,那么多人看着我不是还得来请罪吗?”太上皇没好气的看着他,“你来就来吧,看把你笨的,这要出去了别人还得以为我把你给怎么着了。”林月白有点怅然,“我当时那是被惊住了,我一直以为我喜欢子骞,没想到我的真爱是小云儿啊……”太上皇打了个寒战,刚想问他那个小云儿怎么又冒出来了,就看见门口那儿子黑着一张脸看着林月白。太上皇默默扶额,估mo皇帝是只听到后半句了。
童翼带着一身的寒意走过来,林月白眼巴巴的看着他从自己身边路过走到太上皇跟前去了,童翼就着贾雨村的折子给他父皇解释了忠信王的事。太上皇点点头,他早就放弃让几个儿子相亲相爱了,这几个孩子里也就子清和子骞两个才像是兄弟。皇上解释完了就借口前朝有事准备离开,冷冷地扫一眼林月白,惊住了,“你……你在干什么??!”
林月白正艰难的站起身给自己系腰带,在外人看起来就像是在宽衣解带,这会儿被他吓得一愣,腰带就掉地上了,林家二公子很委屈的看着他。皇帝这会才注意到他衣衫不整,眼睛也红了,姿势也怪异,整个人就像惨遭蹂躏了一样。童翼极慢的转头看他父皇,太上皇跟儿子对视了一会儿败下阵来,默默离开了。童翼走到林月白跟前,还没说话,林月白就扑到他身上,“子骞,人家好疼呀,呜呜呜……”童翼把他衣服扒开看了看,叹了一声,“不就被烫了下吗?你至于吗?”
林月白很认真的点头,“太医说要静养的,唉,”林月白幽幽叹气,“差一点我们后半辈子的xi_ng福就没了……”童翼看着他无语了。
林月白又想起薛宝钗来,“怎么样,你见到那女孩儿了吗?比起妹妹来如何?”童翼想了想,“却是个年轻貌美的,看着也好生养,人也挺安静,那样人家里能养出这样的女孩儿来也挺不容易……”童翼看着林月白就扬起眉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