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在这个故事里我简直就是绿帽之王,用一句话来说就是我的男人搞了我的女人,”他顿了一下,面无表情的看着林月白,“你能明白这种苦涩的心情吗?”林月白僵硬了一下,看着他小脸煞白。
童翼怒火中烧,忍不住又掐了他一下,“这则流言里贾元春成了个不起眼的小宫女,你就是个子清送来的小玩意儿,但不管怎么美化你们之间的爱情,都改变不了我被带了绿帽子的事实,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最后我要放你们自由,你能明白吗?”林月白无语凝咽,我也不明白,真的。
童翼冷静了一下,“其实三角恋有两个版本,另一个,你想听吗?”林月白拼命摇头,童翼看着他凶神恶煞,不听也得听,“另一个说你和贾元春从小青梅竹马,”他看了林月白一眼,林月白心里一咯噔,完了,听开头就不是好的,童翼冷笑一声,“朕和贾元春也是青梅竹马,”林月白木然了,童翼又看了他一眼,“朕一直以为自己爱的是贾元春,使出各种手段打压你,终于娶得美娇娘,”林月白就恨得咬牙了,你爱的是谁?童翼躺在了床上,把他搂进了怀里,“你因为情伤远走江南,伤心y_u绝,贾元春她因为宠爱成了贵妃,享尽尊荣,可是朕呢,朕一直都不快乐。”
童翼也咬牙了,手臂用力的的都快要把林月白勒断了气,“朕苦苦思索了三年,终于在你回京后明白了朕真正爱的是你,可你爱的只有贾元春!!”林月白翻白眼了,童翼看着他悲痛y_u绝,“子期啊,朕不过就小小的强迫了你一下,你怎么就咬舌自尽了呢?!你怎么就去了呢?!你怎么就……”林月白神色诡异的打断了他的话,“皇上,现在在你怀里的是谁?”童翼看了他一眼十分淡定,“爱的替身。”
林月白深吸了一口气,“明天我要去上班。”童翼抱抱他,“你早该去了,这种事没法逃避的,你要真跟了林月岩回金陵,只怕等回来的时候就更乱了,好了,今天先睡吧,等明个,还有的忙呢。”童翼看着他都忍不住心酸了,这日子过得,真是太不容易了……
远方的官船上童远搂着林月岩看风看水看星星看月亮,从风花雪月谈到爱情哲学,十分满足,唯一不满的是林月岩他始终一言不发,看着他比看着敌人还要冷酷无情,童远望了望天,神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事件收尾,贵妃的终结和贾家的混乱
☆、55五十三
所谓流言止于智者,林月白真心觉得流言也可以止于强权,就像现在这样,风平浪静,大家的眼神都很正直很纯洁,工作的都很拼命,很努力,林月白他在这样的环境中就很淡定了。如今的办公地点还是在文宣阁,他依然坐在王子腾的前头,再前面就是皇上了。这眼看着就要午休了,皇上的心里挺不是滋味,整整一上午林月白是看都没看他一眼的,虽然人言可畏,但你用不用撇的那么清啊?这y_u盖弥彰的你到底懂不懂?
这么浅显的道理林月白他当然懂,不过眼下还是低调行事的好,起码在流言散去之前,皇上,你就先忍一忍吧。好在这样忍耐的时日不需要太久,林月白和皇帝也商量过了,一个贾雨村倒了下去,十几个贾雨村就站了起来,不过那是更新换代后的升级版,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听话,事事按着皇上的意思办,目前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林月白翻着折子悠悠一笑,早该这样了,贾雨村啊,你那是何苦来哉?
坐在他旁边的王子腾脸色是一直不太好的,他也在翻折子,翻了一上午了,却连半个字也没看进去,说实话,他现在看着林月白都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样。他没想到林月白竟然又回到内阁来了,一般来说,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不是该被推出去的吗?可是没有,看着皇上的架势,那是宁肯抹黑自己也不愿意让林月白沾染上的。这样的姿态,让他们这些人看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
王子腾的眼神暗了下去,其实这件事看着一团乱的,可要给分开了说,那也就简单明了了。一,林月白留宿皇上寝宫,二,林月白冲撞了贾元春,三贾元春降位。不管期间过程如何,对他而言最后的结果也就是失去了贾元春这一枚有用的棋子,至于林月白,谁管他的死活。王子腾心里有些烦躁,为贾家,也为他们王家。元春的失宠是一个开端,也是一个信号,加上最近朝堂上的风向,不难看出皇上是想对他们四大家族动手了,不管是为了政治需求还是为了林月白这个朝堂新贵,王子腾明白,是该自己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而贾家此时也并不平静,但却不是为了元春的事,史老太君在主位上坐着,冷着脸孔,宝玉和薛宝钗站在她身边,底下跪着遍体鳞伤状若疯癫的舞姨娘。贾母看着她眼神很是冷酷,声音也冷淡,吩咐身边的人带走她,转而拍了拍薛宝钗的手,“好孩子,倒是让你受委屈了。”薛宝钗微微一笑,“不值得什么,只可惜了……”老太太眼圈一红,孩子,宝玉的孩子啊,虽然是个女孩儿,可是看着那泛青的小脸,她心里真是像刀割的一样疼啊。
她旁边的孩子父亲倒是一脸冷漠的,那天事情发生后宝玉就被暂时收押了,现在刚被放回来,眼看着自己的女人疯了,幼女夭折也无动于衷。宝钗站在他身边心里直泛寒,这样的宝玉比起以往可是更加的不同了。宝钗垂下眼帘,可惜如今宝玉再如何变化也与她无关了,元春的降位无意中倒给了她一个机会,明天,她就又能回到宫里了。
宝钗在心里叹了口气,早知道这样她在贾家还和舞衣争什么争,倒连累了宝玉那无辜的女孩儿,不过这事儿总不能怨她的,那舞姨娘的心思未免也太大了些,真以为她的姓里有个舞字,就做得了武则天吗?谋害亲女这种事,也亏得她下得了手。宝钗偏过头去无声的笑了一下,看着舞衣她就想起了为着她的事愁白了头发的薛姨妈。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宝钗轻轻的告诉自己,换做是我的话,就一定不会把自己的孩子当做筹码。
旁边老太太处理完舞衣的事就想请宝钗离开,留下宝玉和她说说话,还没开口,宝钗就自动自觉地告了退了。临走前宝钗看了一眼宝二爷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宝玉啊,时至今日你还有什么存在价值?当赖以生存的家族倒塌,你只怕是连哥哥也都比不上吧?宝钗轻轻勾起唇角,老太太她毕竟年纪大了,这个家,还能走得多远呢?
眼看着宝钗离开,贾母终于放松下来露出疲态来,做手势让屋里人都下去,只留了宝玉在跟前。宝玉静静的看了她一眼,缓缓地跪下来,头枕在了她的膝上,“老祖宗,”宝玉的声音很轻却很稳,“我替大姐姐不值。”贾母的身子抖了一抖,开口声音也很轻,“是不值,一步错步步错,你大姐姐她心太急了。”宝玉咬了咬牙,“可若不是薛宝钗进宫,大姐姐她怎么会那么急?王家虽然一直说只会帮着大姐姐,可是,薛宝钗她不是一样的入了皇上的眼吗?”老太太淡下神色,“是啊,那丫头是个有手段的。”
宝玉闭上了眼睛,流下两行清泪来,“舞衣和孩子,老祖宗,你真的相信吗?”贾母颤巍巍的用手捂住了脸,浑浊的泪水就顺着指缝流下来,“我怎么会信,我怎么会信!”宝玉神色平静,泪水却止不住的流,“我也不信的,您说,她都已经有了宫里的身份还要和个姨娘争什么呢?那是我的孩子啊,难道她的心肠就是铁石做的吗?!”舅母搂住了他,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都是我老婆子没用,让那个j_ia_n人害死了莹丫头,只盼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