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倒不如琏儿你辛苦些,就这么扶着他回去吧。”
胤禩待出了贾母的视线,便狠狠地在胤禛的腰上拧了一把以xie愤。
胤禛睁开眼睛,贴在胤禩的耳边威胁地说:“你掐我?”
他口中的还带着酒味的热气喷薄在胤禩玉白的耳垂上,叫胤禩没来由地身子一颤。
胤禛低笑着,轻轻咬了他的耳垂一口,低低沉沉地说:“我是吃什么都不吃亏的,你掐我,我就咬你。”
胤禩恼怒之余下意识地就想大力地将扒拉着自己的人从身上掀开,无奈胤禛扒拉得极紧,一时挣脱不开,又忌讳着左右都有人,倒是不想叫别人看着起疑,偏生这一点子顾虑叫胤禛钻了空子。
胤禛睁眼看着胤禩垂下的鸦羽一般的黑睫轻轻抖颤着,上齿将淡色的嘴唇咬出了一道红痕,忽然心底一软,将脸贴在他温热的颈窝里,悄声说:“别闹了,我就是去看看你过得究竟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某捕:四大爷,您老这是立志要做小三,破坏人家的家庭了?四四:胆敢胡说,掌嘴!四四不屑地说:小八的那个家,早就暗ch_ao涌动,只是你们这些愚人不知罢了。我来或者不来,它都得散架。所以,八爷休妻的那一段是比较惊心动魄,不过,和四四没啥关系。在这里说明一下哈,因为某捕在写第一卷时卡文,就跳到卷二的四八相见处开始写了,卷一部分的2730章在春节期间补上了,可是一般的人都习惯xi_ng看最底下的更新,所以还以为我一直在伪更呢,对不起对不起,以后不会再这样更新了,某捕也尝到苦头了,连编辑都以为我更新量不足,差点关小黑屋了,嘤嘤嘤,以后一定循规蹈矩地写。求评论求收藏啊,留言太少了,难道大家都抛弃我了吗?嘤嘤嘤,文好冷啊好沮丧,话说这是我第一次存稿写文呢,以前都是l_uo更,结果比l_uo更的数据还要差,摊手,不知道为什么。。。
第 40 章
回到胤禩住的小院,胤禛迅速就恢复到神智清明的模样,眼神明显清醒,走路也不歪歪斜斜了。
胤禩没好气将他的爪子从自己身上扒拉开,嘲讽地说:“咦?你不是醉得路都走不得吗?怎么到家就酒醒了?又成活蹦乱跳一人了?”
胤禩的言下之意是:你怎么不接着装呢?怎么不醉死了你?
胤禛听他那明显没什么好气的口吻先是略略皱眉,随后注意到一点:小八刚才说的是“到家”啊,怎么这口气就好像自己和他才是一家人似地?
胤禛马上就将那点子不悦丢之脑后,看着胤禩含羞带恼的俊脸心里宽we_i之极:唔,小八总是这么别扭,明明心里是想亲近我的,偏偏要做出一番口是心非的模样。
胤禛因为脑补没来得及说话,凤姐先就嗔怪地说:“珠大哥哥酒醒了是好事啊,未必二爷还希望他一直醉着不成?不过也不要大意,我叫丫鬟沏上两杯酽酽的茶来,你们两个都喝点,解酒。”
胤禛回过神来,便随口谢道:“弟妹费心了。”又解释说:“也许是在外面吹了点冷风,就一下子清醒过来了。”
凤姐笑着说:“这有什么?不过是顺手儿的事情,就是珠大哥哥不来,我家这位爷,不也得伺候着?”
正说着,奶母抱了巧姐儿过来,对着胤禩说:“哟,二爷回来了,巧姐儿想爹爹想了一天了。”
胤禩见了女儿就喜悦,眉眼含笑地朝着巧姐儿张开手臂,抱她过来略逗了逗。
胤禛说:“给我也抱抱。”说完就伸出手臂。
胤禩转过身去,躲开他的手,嫌恶地说:“你洗手没有?就想抱我女儿!小孩子家身子娇弱,沾不得外面的灰尘,别招惹她生病。”
胤禛怫然不悦,“哼”了一声,却执拗地说:“你不也
没洗手就抱上了?怎么到我就不行了?”
胤禩皱眉说:“你一身酒气,别熏着我女儿了!”其实胤禛身上的酒气早就被晚风吹散了,根本闻不出来什么。
胤禛的手顿在空中,不上不下,尴尬起来,不禁恨恨地看向胤禩,心想:小八你不要不识好歹,别扭一下两下我可以让着你,过分了就有点欠收拾了!
凤姐儿见状连忙解围说:“二爷今儿怎么了?对珠大哥哥这般不客气!自家孩子,还不给大伯抱抱吗?”
胤禛从不甘不愿的胤禩手里接过巧姐儿,对照着胤禩的长相仔细瞧了瞧巧姐儿,一本正经地说:“女儿肖父,此话果然不错。”
胤禛满足了好奇心后,就对巧姐儿的兴趣瞬间冷却,转手交到了奶母手里。
随后,胤禛从自己腰间别着的一个荷包里mo出一块足有十两重的金锭,递给凤姐说:“今儿第一次见巧姐儿,没准备什么,拿去给孩子打个长命锁吧。”
凤姐儿眼睛一亮,却又假意推辞说:“哟,珠大哥哥真是客气啊,一个小孩子家,打个金锁哪里用得了这许多金子?”
胤禩撇撇嘴,不以为然说:“可不是吗?要真把这金子打成锁挂在孩子的脖子上,往后孩子就光会点头,不会别的了。”
胤禩又接着嘲讽道:“珠大哥哥怎么一副暴发户的出手?咱家里给小孩子见面礼,可都是一两重的金银馃子。”
胤禩警惕地心想:他这是想收买谁呢?谁稀罕啊?爷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胤禩是不稀罕,可是凤姐儿稀罕,她本来就是个贪财的,只是碍着体面,不好意思收这么重的礼。
凤姐儿先倒是没接,假装被胤禩的话逗得笑弯腰,说:“哈哈,金子太重了,孩子是受不住。爷这个笑话说得太尽兴了。”
胤禛却一丝儿也不笑,固执地说:“谁叫你一定要全用上呢?留着以后再用不行吗?弟妹拿着吧,一点心意而已。”
凤姐儿偷眼看胤禩,胤禩面上一片淡漠之色,意思是不要接,可是凤姐儿究竟克制不住贪心,接了过来,笑道:“珠大哥哥美意,我们不敢不领。先代巧姐儿谢过了。”
胤禩见凤姐儿不理会自己的暗示,居然接了胤禛所谓的“见面礼”,马上就不高兴了,咳嗽一声出了堂屋,自己去盥洗去了,也不管胤禛。
凤姐儿尴尬地笑,说:“二爷一贯是被人服侍惯了的,不会照应人,珠大哥哥你别介意,我去打发丫鬟来服侍你。”
胤禛无所谓似地说:“无妨。我和琏兄弟打小一起长大,他的脾气品xi_ng我焉得不知?”
胤禛闲闲地和凤姐儿说了几句笑话,无心似地问起巧姐儿是几月份生的。
听明白巧姐儿的生辰之后,胤禛刻板的脸上眉头忽然微微一动。
到了入寝时分,人声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胤禩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终究是无法,硬着头皮进了就寝的外书房。
屋内只留有一盏灯,如豆的灯光映在暖色的灯罩上,融融xiexie的。
胤禛已经躺下了,听到脚步声便睁开眼睛,将身体往床里面让了让,说:“小八,这里。”
胤禩不理他,自己扯了个枕头到床的另一头,又抖开另一床锦被,闷声不响地倒下。
胤禛自思自己对小八是从昨天忍让到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