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_ng命之忧,只是调养起来要颇费心力了。”
胤禩听得胤禛不会死,心头松了一口气,看着环绕着胤禛床榻的二房一屋子人又觉得厌烦得紧,尤其是见不得那时不时就要嚎上两声的王夫人。
胤禩随意安we_i了贾政几句,再来一句“我出去看看情况”便轻轻巧巧摆脱了众人。
在门外,胤禩找到一路跟着胤禛出门的贴身小厮墨痕问话。
墨痕此时的眼睛都是直的,吓得傻掉了一般,一问就哭个不住。
胤禩耐着xi_ng子温言劝we_i了两句,又再三问他,他又大哭起来,说:“跟着咱们大爷的人都死光了,就剩了我一个啊,好惨啊……”
胤禩说:“是啊是啊,是够惨的,不过你倒是好好回忆一下贼人究竟有多少人,拿的什么家伙,有什么异于常人的特征,你想起来了,咱们才好去将那些贼人抓住,为你死去的弟兄报仇。”
墨痕抹着眼泪想了半天,断断续续地说:“贼人有四个人,都是埋伏在屋顶上,等珠大爷带着小的们出来才跳下来的,个个都是背上背着个黑包袱,包袱里装着雪亮的大刀。他们都是脸上蒙着黑布,穿着黑衣服,哪里看得出来长的什么样?不同的特征?其实珠大爷还反应挺利索的,比咱们几个都强,主要是贼人太凶悍了,哦,我想起来了,那个领头的贼人个子特别高大,是个六指儿……”
六根手指的黑衣人?
胤禩马上联想起不久前的某一次自己去忠顺王府时不慎撞到一人,将那人手里的纸张撞得满地都是。胤禩连忙弯腰帮那人捡的时候,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人伸过来接的手是异于常人的“六指儿”。
也就是说,刺杀胤禛的人是滕永怡派来的?
虽然说有六根手指的人这世间不会仅仅止于忠顺王府的那个人,但是忠顺王最有指凶杀人的动机。
胤禩不禁冷笑不已。
胤禩对那天的事情本来就气不打一处出来。得了便宜的是老四,偏生胤禩还没法说他,只好打落门牙往里吞。
说起来,老四能得了便宜还卖乖说是为自己解药什么的,还不都赖那个色y_u熏心的滕永怡吗?
现在,滕永怡还要作死犯j_ia_n。刺杀老四,是为了杀鸡儆猴,逼迫我就范吗?
跟我作对,老子玩不死你!
且慢,我何必亲身上阵呢?滕永怡还得罪了老四的哦,等老四醒了,我就告诉老四是滕永怡在害他的xi_ng命,以老四那个眦睚必报的xi_ng格,这么大一个过节是必须要报复回来的啊。
哼,反正老四也不是好东西,就让他们狗咬狗好了。
我就喝喝茶磕磕瓜子看看戏不是挺好吗?何必要自己去找粗活来干呢?
胤禩往胤禛的窗口再看了一眼,便施施然地抬脚走了,一边走,还一边想:四哥,你可千万要挺住啊,还有坏人等着你来收拾呢。
胤禛受伤的事情最后还是传到贾老太的耳朵里了,贾老太急得忙将一名太医院退下来的老医生唤来为胤禛全程诊断,同时,贾府各房的主子得知此事后,都川流不息地去探望,赠上各种名贵药材做病人疗养的滋补品。
胤禛到底年轻,身体底子好,没几天就可以起床扶着人走动了。
这一日,连小皇帝知道了都派人秘密送来了一盒千年野山参,并传达了几句劝勉的话。
可是,胤禛的心情却由失落到愤怒。
一日夫妻百日恩。自那日后,胤禛看胤禩的眼光自是不同,便也以为胤禩对自己多少有几分情意,尽管他死鸭子嘴硬,还不是第一时间就跑来看自己了(胤禛听下人说的)。
结果接下来几天,贾府的人走马灯似地来探望胤禛,就连廊下的远亲都来了的
,胤禩却是“黄鹤一去不复返”,只是王熙凤遣了人送来了一些雪莲人参之类的药材以作we_i问之意。
好你个没情义的!你当初无非就是个感冒发烧,我天天风雨无阻去看你,怎么我出了这么大的事,病得几乎要死了,一连十余天,你居然不闻不问!
眼看着这一日又在无望的等待中过去了,胤禛在心里有气无力地骂着那个狠心人。
却不料,说曹操,曹操到。
此时,门外响起一个丫鬟俏生生的声音:“是琏二爷来了啊?”
小八来了?
他总算是来了。
那现在怎么办?哼,这时候才来?亏他好意思!
那我就躺倒床上去,假装睡着,不理他,叫他好好回想自己的过错。
不好不好,万一他以为我真睡着了,就走了呢?那不是弄巧成拙了吗?
胤禛正在紧急地思考自己该以哪种面目来应对胤禩的时候,却发觉那人怎么迟迟不进来。
外面的丫鬟还在聒噪:“……我家大爷?……当然在家啊……您等着,我进去通报,大爷正是无聊想着人来陪着说话呢,见了您肯定高兴…”
干嘛和个丫鬟那么多话?难道你四哥的魅力还没有一个小丫头片子大?
那丫鬟前脚还没有迈进屋内,胤禛倒是先沉着脸出来了。
丫鬟便连忙说:“大爷,您身子骨还弱着呢,怎么就先跑出来了?小心吹了风头疼。”
胤禛冷着脸说:“混账行子!怎么说话的?爷没毛病都要给你说出毛病来!”
丫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半日,才垂着手怯生生地说:“小婢给大爷和琏二爷倒茶去。”
胤禩进了屋,随意地站在地上。
老四发脾气的样子最爱看了,只要那火气是对着别人的时候。嗯,我要不要现在就把滕永怡是害他挨了杀猪刀的幕后黑手的这件事说出来,给这火再添点柴呢?胤禩脸上扬起淡淡的笑,心里盘算着。
一会儿上了茶,那丫鬟便小心翼翼地退到外面。
她知道,大爷脾气大,又喜欢清静,看书见客的时候都不喜欢有人打扰。
屋里。
胤禛没好气地说:“自己找地方坐!”
胤禩不禁心里诧异:这家伙,前段时间还跟条忠心耿耿的大狗一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怎么今天突然抖起威风来了?你没好脸色,我还懒得理你呢!
胤禩便说:“哦,老太太担心得很,一天念叨你几次,我就来看看,回去好和他说。你刚才几句话都说得中气十足地,想来身子已经大安了,那我的差事也就算是完成了,就不叨扰了。”
说完,胤禩转身就要走。
胤禛本来就恼怒他对自己无情无义,再一看他真的要这么扬长而去,恼怒加上着急,一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使劲地一拉他的胳膊,反手一拧,就将他按在了墙上。
胤禩怒声说:“你干什么!外面有人呢!”
胤禛倔强地说:“我就看看你的心是怎么长的?怎么跟块石头一般,再怎么捂也捂不暖和!”
胤禩听他这话,顿时神魂天外,这个怎么看?难不成青天白日的,这个混蛋以此为借口要扒我衣服?
胤禩薄面赤红,奋力挣扎。可是他的一条手臂被胤禛反扭在背后,使不上力。
胤禩心一横,捏紧了另外一只没被胤禛钳制的手,一拳砸在胤禩包着布带的x_io_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