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不必较真儿的。”
林粲在公子的耳鬓间嗅着,他身上有一股白檀的香气,想必是平日里薰衣裳用的白檀香,气味无比的清俊,配他这个人到也相宜。这香气逗得林粲快要撑不住了,一双手胡乱mo着,嘴里还嘀咕着:“你管我真名假名,只要我这个人是真的,不就成事了吗!”说着便抱起公子往里间走去。
白衣公子没料到他有这样的力气,一时不查就被他抛到了床上,林粲随着就压了上来,白衣公子失了先机再想翻身就难了,况且林粲也是个中高手,一双手在那要紧的地方又是揉又是撸的,三两下就点起了火,引得公子也有些把持不住了。
待到觉出疼的时候已经是箭在弦上了,公子却不肯依,身上也有股子力气,挣扎起来,林粲竟然有些压不住他,但是到嘴的肥肉,他哪里肯放手,于是用尽了千般手段,仔细的挑逗着,侍候得那公子舒展了四肢,任他施为。
林粲见火侯差不多了,便用一条腿押住他的身子,一支手绕过去抚着他,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哄骗:“大美人,乖乖的从了我吧,我的手段好着呢,保证让你舒服得□。”
“大胆,本王从未屈居人下过,啊~”
林粲猛的捅了进去,痛得公子大叫,
“美人,你怎么这么紧啊,不会是头一次吧?若真是头一次,我便养你一辈子。”
“你给我滚,再乱说,我就灭了你九族!”
林粲头一次在床上听见这话,只觉得好玩儿,又顶深了些,进进出出的轻动着,公子的身子紧崩着,双肘支起,后背呈现漂亮的弧线,密密麻麻的汗珠子浮现出来,被烛火照得晶亮,林粲俯身去tian,只觉得嘴里都是白檀的味道,还有男子身上特有的汗味,一时心肝都颤了起来,再控制不住腰上的动作,搂着大美人急急的索要。
男子之间的情,事本就随xi_ng儿,那公子本来不情不愿的,此时却也得了趣,松软的身子失了力气,趴在床上任林粲冲撞,林粲却仍嫌不够,变着法儿的挑逗,逼着他叫出声才肯正经出地力气。
公子像是快要到了,嘶哑的嗓音骂道:“混帐东西,你快放手啊!”
“嗯……你叫声好听的,我就放了你。”
“下三……烂的东西,你,哦~还能有什么好听的!”
林粲也不理他,只是捏着不放,腰里却是一下比一下用力,逼得公子哭喊起来。
“大美人,叫一声好相公,我就放了你,若是不然……”
又是一记猛撞,那公子终于忍不住了,只把脸埋在枕席间模糊的叫了一声,林粲更加得意,腰上及手上的动作都快了起来,屋里的动静也大了,两人顾不得这许多,只专心享受着激烈的情,事……
没多久,两人就都到了顶端,痛快的发xie之后,激喘着搂做一团。
9桃花劫
第九章桃花劫
两人都舒坦之后,搂着说了一会儿话,林粲对枕边人最是体贴的,给他仔细的清洗上药,订好了下次见面的日子,才各自回府了。
林粲一路回来只觉得浑身舒畅,憋了几个月的存货终于发xie出去了,走路都变得轻快了许多,一进府就有人去正房里报信,立时就有守夜的小厮迎了出来,奇的是大管家林载安竟然也没睡,站在正房前头,冲着林粲挤眉弄眼的。
林粲瞧他那个意思,似乎这正房里有头吃人的老虎似的,林粲纳闷了,这大过节的,那头老虎不在宫里呆着,跑自家干什么来了。
硬着头皮进了门,就看见那只大老虎挺直脊背坐在正堂上,脸上如石雕的神像一样,没有半分表情,林粲与皇帝自幼就在一起,自然熟知他的xi_ng情,每当皇帝摆出这个样子,就说明是气狠了。可是……跟谁生气呀?
“草民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粲按规矩磕头请安,头上传来磨牙的声音:“你还知道回来!”
“草民惶恐。”
“闭嘴!,别学那起子尸位素餐的六部堂官,朕问你,你野到哪儿去了?”
“草民……”
“闭嘴!上元佳节,你不好好呆在府里照顾女眷,却跑到外边一去就是半夜,朕把林如海的遗孤交给你,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皇帝越说越气,也坐不住了,在林粲的面前来回踱步,“为什么不哼声,朕在问你话呢?”
“我……”
“闭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一向油嘴滑舌的没有实话,等着你自己招供,还不如朕自己察看更确凿一些。”说着便扑上来扒林粲的衣服,林粲本就跪着,被皇帝这一扑就没撑住仰倒在地上。
皇帝三扯两扯的,拽开了林粲的衣领,不必再深看了,x_io_ng膛上一个个的牙印……
皇帝眼睛都瞪出了血丝,咬着牙说道:“这是什么?你后院那些个j_ia_n货还有剩下的不成?”
林粲被压在冷硬的地上,已经有些恼火了,他说:“后院已然空了,这是外边的人留下的。”
啪!皇帝一个巴掌打在林粲的脸上,立时就肿了起来,林粲被打得先是一愣,跟着就火了,一把掀开皇帝,“你发的什么疯!都说是外边的了,又与你何干?”
“混帐!”皇帝抬腿就踢,林粲本就跪着未起,这一脚正中心口,皇上依旧气愤难平,“朕早知道你是个死xi_ng不改的,当初就不该认识你,现在到也省心了!”
皇帝是正经练过弓马骑sh_e的,此时又在气头上,这一脚下去使上了十分力气,林粲只觉眼前一黑,差一点就晕过去,待挣扎着爬起身,指着皇帝想要说话,才一张嘴,就有一丝暗红色的血丝从嘴角渗出,蜿蜒而下,凄美得令人心碎。
皇帝……
三更半夜的,林府里折腾不休,下人们进进出出的端汤送药,太医院院判田大人被连夜请到林府,又是把脉又是问诊的。
田大人说:“依老臣看,这位公子的脉向平和,并不像伤了心脉的症状。”
“糊涂!糊涂!他若是没伤了心脉,又怎会口吐鲜血,可见你并没有真材实学的,快快换了你们院判过来,莫要耽误了他的病。”
田大人立即跪下请罪,“臣惶恐,臣就是太医院的院判,臣自知才疏学浅,不当此任,愿立即辞官回乡,请陛下恩准。”
皇帝被噎得说不出话,站在旁边的戴权喝道:“大胆!当面顶撞皇帝,是你不想活了,还是你全家都不想活了?”
田大人额角冒出了冷汗,口称罪该万死,戴权又训斥了几句,才叫他再去诊脉。最后还说是伤了心脉,开了养气养心的药方子,又嘱咐了最近不可沾油腻晕腥,方才磕了头离去。
戴权知道皇帝必有话说,就赶了人,自己和砚台去外间上夜,叫他们二人说些体已话。
皇帝坐在炕沿上,亲手拧了帕子,擦拭林粲嘴角上的血痕,林粲微合了眼,全当不知。皇帝知道他又犯起了小xi_ng儿,只能好言相劝。
“你也别太拧了,朕管着你些,也是为你好,这断袖之癖自古以来就为世人所不容,朕命人遣散了你后院的人,一是怕脏了林姑娘的眼睛,这二一个,也是为了约束你的xi_ng子,只要那起子小人不在一旁挑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