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合上书页,见封面上赫然写着三个字:□。
皇帝恼了,“朕叫你读书备考,你就读这个!”
林粲慢悠悠的坐起身,豆青色的中衣原就没有系牢,稍一动作,就滑向两肩,露出雪白的颈子和x_io_ng膛,他冲着皇帝微微一笑,透着一股子轻浮、慵懒的劲,叫人挪不开眼睛。他说道:“我原就是读这路书的料儿,声色犬马yin词艳曲,都是我心头所好,最听不得堂皇正大之言,见不得谦谦君子之人,皇上若是瞧不上我,干脆把眼一闭,当做没瞧见罢了。”
皇上瞧着林粲的颈子,半隐半露的锁骨,结实的x_io_ng膛,好一阵儿愣神,
林粲用大拇指在皇上的嘴角擦过,说道:“流口水了。”
皇上连忙用手捂住嘴,立时惊觉是被这个坏小子耍了,恼恨地骂道:“你这泼猴儿,竟敢耍弄朕。”
林粲再不怕皇帝的,他理了理衣裳,把满头的乌发挦到两侧,拾起那本书又要看,皇帝气恼,“朕知道你恼恨朕,但也犯不着拿自己的前途和朕致气,再有一个月就是秋闱了,你合该看些正经书才好。”
林粲晃了晃手里的书卷,说道:“依我看这才是正经书,要没这书上的东西,家家都得绝了后。”
皇上向来不是个伶俐的人,在林粲面前就加了个更字,经常被他驳得哑口无言,此时又是。林粲只看书,不与皇上搭话。
皇上枯坐一会儿,自已和自己较了一阵儿劲,心里对林粲真是恨铁不成钢,在皇上的眼里林粲有个才华有本事的,合该入朝为官,假以时日,封侯拜相的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林粲却放着光明大道不走,死拧着要去做生意,这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了。有心撂开手不管这个人,却又万万放不下。真叫皇帝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天天为他纠着一颗心。
皇帝说:“难道朕还错了不成!”
林粲正看到第九回西门庆偷娶潘金莲武都头误打李皂隶,似乎看得入了神,懒得搭理皇上,只轻飘飘地敷衍着说了一句:“皇上哪会有错啊,”
这句话简直像在拱火,皇帝被怠慢了这么久,心里早就不自在了,自己巴巴地从宫里赶到城外,明儿个一早天不亮就要回城,这样辛苦跑一趟,就是为了和眼前这人说上几句梯已话,可这人还爱搭不理的,真是个没良心的。
皇上一时也恼了,抢过书卷狠狠地摔在地上,“朕明个就叫顺天府查封了你的钱庄,看你还有什么别的想头,”
这钱庄是林粲一手经营的,不知花了多少心血,哪容得皇上这样糟蹋,立时就急了,他指着皇上的鼻子骂道:“你,你这是念完经就打和尚,当年你缺钱花的时候,还不是我的钱庄供着你,如今你掌了国库,瞧不上我这点小买卖了,”
皇上双眼泛红,面上极其难过,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他说:“你说这话是在戳我的心呐,当年我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没权没势,身边也没有得用的人,实在是没法子才让你弃学经商的,”
林,“且住,且住,我最见不得你这个样子,都跟你说过几百回了,当年的事是我愿意的,我喜欢经商,没觉得受了什么委屈,”
皇帝总觉得自己欠了林粲一个锦绣前程,这些年一直搁在心里头,今年逼他下场考试一是要约束一下他的xi_ng子,二也是为了弥补当年的遗憾。林粲知道皇上的心思,平日里说话都避讳着这件事,今天是被气急了才说错话的。
林粲说:“这句话算我说错了行吧,咱不提这些个陈年往事,只说最近的事,你说说你最近做的这些个事,这算什么呀。”
皇上顺了顺气,暂时放下对林粲的内疚,叹了口气,说道:“那两个人,你不是接回去了吗,又没伤他们xi_ng命,朕都不追究了,你还闹什么。”
林粲今天就想把事情闹个明白,再不能让皇上这么半含酸似的做怪了,他说,“咱们今天索xi_ng把话讲明白了,你素知我的xi_ng子,最是直来直去的不会拐弯,你也别叫我猜你的心思,一是我没这个耐xi_ng,二是猜来猜去我也猜不明白。府里不让养人也就罢了,怎么府外也不让,你究竟是个什么章程,干脆说出来,我照做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33兄弟2
第三十三章、兄弟
皇上抚着林粲的长发,就像是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他说:“断袖之癖为世人所不耻,你就改了吧。”
林,“这却是不能,这里面的缘尾,旁人不知,世上唯你知道,想当年咱们两个一起逛丽春院,再艳的姐儿坐在我怀里也是不中用……”
皇帝,“朕知道,因这个缘故,刚刚朱先生提了你的婚事,朕怕你为难,就帮你推了。”
林粲侧着身子抱拳,说道:“我谢主隆恩了,咱们不说女人,还是说男人的事,我那两个相好的,好好的呆在外宅里,既没作ji_an犯科又没跑到府里来污了姑娘的眼睛,怎么就获了罪,被扔到采石场去了,他们与原先那起子人不同,可都是良家子弟,你身为万民之主,做不到爱民如子也就罢了,怎么到胡乱捏造罪名坑害起人来了。”
皇帝认为自己占理,他说:“朕还以为你是个明白人,没想到你也这般糊涂,那两个人原是贾家的亲戚,这贾家的人是你能亲近的吗?朕虽然没与你明说过,但你也该明白,贾史王薛四大家子连带江南的甄家,这十几年内做了多少事,浙江的海塘、江苏的河工并江南织造衙门,都被这些个大世家把持着,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铁板一块,他们合起伙来贪了多少银子,朕当年费子好大力气才把他们调到京里,明升暗降地荣养着,如今江南,只剩甄家占着江南织造的位子不走,不过一二年的光景也要拿下的。他们做的事朕都一笔笔记着呢,不过是瞧着太上皇的面子,没动他们罢了,将来总要清算的,你不说远着他们,却还与他们府里的人不清不楚的。明着养了两个,暗着还与贾赦的儿子合伙做起了生意,这又算什么。”
林粲冷哼道:“是不是我不找贾家的人就使得。”
皇帝说:“北静王水溶也不行,他与南安郡王,西宁郡王,东平郡王,都是旧亲贵之首,且意向不明,朕防他还来不及呢,你到好,收到房里来了。”
林粲认命的点点头,“行,把这些人都刨了去,我只在剩下的人里找,诺大的京城总有一个既合我的心意,又惹不着皇上的人,等我找着了,第一个带来给皇上瞧,可好。”
皇帝,“你个死xi_ng不改的,怎么就这么拧,给我从此断了这个念头。”
林粲,“女人不中用,男人不让用,你干脆一点把我送庙里去得了。”其实林粲想问问皇帝,是不是除了你,别人都不行?但是皇帝这个样子,林粲拿不准他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若皇帝有过男宠,经历过这些个事,林粲一准把话挑明了,无论结果如何,都不必纠结了。但皇帝偏偏从没沾过男人,自成年以来就只亲近过女人,这倒让林粲一时不好开口了。
皇帝不知道林粲心里正纠结,他只说:“世人说起这事,或羞或怯的,怎么在你说来如此的理直气壮。”
林粲心里窝着火,憋屈得难受,说话的语气就有些冲,他说:“世人都好虚礼,面上不说罢了,做得比我更甚,那些个高门显第之家世代簪缨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