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州来的厨子,也会做这品菜,我吃着味道还不如这个呢,改天我打发他们去薛大哥府上学艺,可好?”

薛蟠笑着说:“没得说,没得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厨子就是你的厨子,来,咱哥俩再吃一杯。”

贾琏瞧着他两越说越投机,两个人杯碰杯,头碰头,快粘到一块去了,就顾不得再打机峰,直言说道:“我听说,香怜玉爱两个人已经回家了,不知林兄弟如何打算,是这就放开手不要了,还是过一阵子再接回去呀。”

薛蟠这才想起香怜、玉爱两个人的事,这两人当初跟了林粲,薛蟠着实气过一阵子的,今天与林粲对上了,要不要发作他呢。

林粲面不改色,说:“多谢琏二哥惦记着,我已经叫人送了四百两银子过去,这事儿就罢了。”

薛蟠一拍桌子说道:“我想起来了,是你抢了爷的相好的。今个必要给我个说法。”

林粲冲着他微微一笑,那风情直把薛蟠扰得目眩神迷。林粲说:“我这个人最是个直xi_ng子,喜欢的就去抢,不喜欢的就丢开手,当初因瞧上了香、玉二人的风流,就顾不得旁的,与他们二人胡混一回,现在才知得罪了薛大哥,这实在是我的罪过了,明天我在澜沧阁摆酒,给薛大哥赔罪,如何。”

“这还有什么说的,我肯定去呀!”

薛蟠听了澜沧阁三个字,就像喝了蜜一样。他重又抓过林粲的手揉搓,说道:“香怜玉爱再风流,也比不上……嗯,比不上澜沧阁里的人呀!是吧兄弟,来,来,咱们再吃一杯。”

贾琏屡屡挑拨都未得手,被气得头顶冒烟,酒也不吃了,只在一旁说风凉话:“薛大哥还真是心宽呢,有香怜玉爱两个的缘故,你们二人到真成了兄弟了。”

林粲说:“我到觉着薛大哥这个直爽的xi_ng子招人喜欢,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比那些个口是心非、故意挑唆的人强多了。”

贾琏有些恼了,“你说谁口是心非?”

林粲说:“我可没说你,我是说这天下人,大多都是心里想一套嘴里说一套的,心里头动着龌龊心思,恨不得立时剥了衣裳滚到床上去才好,嘴里却正经的叫着兄弟,这种人大多有色心没色胆,只配站一边看着罢了。到是薛大哥这种人,敢作敢当的,像个男子汉。”

贾琏是个伶俐人,听了这话哪有不明白的,此时方知,自己的那点子见不得人的小心思早被林粲看了去,却不曾明说,暗地里不一定怎么嘲笑自己呢,今个还当面说自己有色心没色胆,这让一个老爷们儿怎么受得住,忍得下,一时又羞又恼,火气冲上来顾不得旁人在场,上来拉了林粲的手腕子就走,嘴里说:“我今儿就让你看看我有没有胆色!”

薛蟠哪里肯放人,扯着林粲的另一只手,急急地问道:“酒还没吃完,这是要去哪啊?”

贾琏怒瞪着双眼,说:“等不得了,今天就要成事。”

薛蟠听不懂,但也不肯放人,林粲任他们拉扯着只当好玩,时不时的笑嘻嘻地挑,逗贾琏几句,“你真有这个胆色,我今个就豁出去奉陪到底了。”又或与薛蟠调笑,“琏二哥一向只说不做,甭理他,咱两喝酒去。”

贾琏被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立时拿剑砍了这个不正经的风流种,越发死拽着往外走,今天非办了他不可,薛蟠也有些蛮劲,一边拉扯着一边往林粲身上贴,林粲不惧这些,只嘻笑着搞怪,一会帮这个一会帮那个,三个人难解难分闹做一团。有那个怕事的小厮,怕他们真闹起来没法向上交待,就去回了贾政。

贾政赶来时只见他们三个拉拉扯扯的大不成个体统,立时就生气了,喝骂道:“琏儿还不住手,你这两个表兄弟是来给你媳妇祝寿的,你不说好生款待着,却与他们闹起来了,这成何体统。”

三个人这才收了手,低

头垂着手站成一排,贾政瞧了,见他们三个衣裳都有些凌乱,面色ch_ao红,料他们是多吃了几杯犯了酒xi_ng,于是更加气恼,这薛蟠到罢了,一向是个不入流的,怎么林哥儿今天也这般胡闹,但这二人都是亲戚,贾政虽为长辈却不好多说,只能骂贾琏:“多喝了二两黄汤,你就犯混了,打量这府里只你最大,没人管得了你是吗?也不看看,你父亲还在呢,我还在呢,哪就容你这般作耗,”

贾琏心里暗气,明明是三个人一起闹事,怎么就只骂我一个,合着我是那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但也没法子,只能跪下请罪,贾政见他有些醉了,也不y_u理会,只训了几句,就遣他回院里醒酒去了。

谁知这醒酒竟然醒出了艳事,原来贾琏被林粲几句话挑逗得身上燥热,正不自在,却在路上瞧见了下人鲍二家的媳妇长得风,骚入骨,逐起了意,吩咐小厮把鲍二家的唤进来,趁着凤姐和平儿都不在家,与鲍二家的行起云雨来了。

可巧的是,凤姐这位寿星今天被人拉住了猛灌酒水,也撑不住了,也跑回家来醒酒,正把这对野鸳鸯堵在炕上。凤姐是何等刚强之人,哪受得了这个,当时就闹起来,夫妻二人都动了手,贾琏本就吃了酒有些醉了,此时连番的受了气,也激出了脾气,拿了一柄剑追着凤姐喊打喊杀的,唬得凤姐披头散发的往老太太的上房里跑。

林粲只是好玩闹,借着薛蟠气气贾琏而已,贾琏一去,林粲便没了心思,此时正和黛玉在上房里向老太太告辞,也瞧见了贾琏夫妻演的这一出好戏。

屋里一帮子娘们儿被唬得不知所措。凤姐扑倒在老太太跟前,哭叫,老太太救我,琏儿他要杀我呢。

贾琏更不像样,衣裳半敞着,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嚷嚷:“我今个杀了你,纵是再养十个也没人管了,”

林粲做贼心虚,以为贾琏是为了自己才这般喊打喊杀的,逐冲上前,一把攥住贾琏的手腕子,向后反拧,夺了剑,又将人按在墙上,才算消停了。

后来一问,才知道是为了一个下人的媳妇,林粲不愿管这些闲事,就带着妹妹告辞回府,任贾府里自己人闹腾去。

38圣旨

第三十八章、圣旨

林家忽然接到了圣旨。

林粲正与妹妹闲坐,说着琏二哥家的趣闻,忽听管家来报,说是有圣旨降到林府,林粲想着,自从那晚在朱先生家里不欢而散之后,皇上就没了消息,怎么今个堂皇的发了圣旨下来,能有什么大事呀?逐安抚了妹妹几句,自去前边接旨。

来传旨的不是戴权,宫里传旨有规矩,去一品大员的府上传旨,也用不到内相亲自出马的,到林粲这样的士人府邸传旨,只一个小黄门就够了。若是戴权来了,林粲少不得要犯几句贫嘴,扯几句闲话,但在外人面前可不敢放肆,连忙命人摆了香案,按规矩跪着听旨。

“制曰:文华殿大学士,太子太师,原翰林院掌院学士、礼部尚书朱轼乃朕之启蒙恩师,学灿古今著作等身,多年忠勤之臣也,忠心以侍君,宽厚以待人,朕少时亦多承其教导,心念感怀,常思嘉奖,今虽已告老荣养,然朕一日不敢忘师恩,恰逢其古稀之寿,朕意,着朱轼之弟子林粲,为其承办寿宴,宜广邀京中高朋贵戚以足容相,以we_i朕心,切不可简慢待之。钦此。

“小人林粲领旨,谢恩。”

林粲领了圣旨,吩咐管家林载安领着小黄门去花厅里奉茶并给车马费,小黄门一走,林粲就收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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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天上掉下个林哥哥+番外 第40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