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侍奉的,倒也激出了野xi_ng,生硬的压制着林粲,撕扯了一身的衣裳,发现林粲这一身矫健的男子身躯比宫妃的香软身子还要诱人。于是又啃又咬的打死不放手。
林粲既不敢真打他,又不甘心就此交付,于是装软弱扮可怜,他哭诉:“皇上不过是想尝个鲜儿而已,找个太监就是了,何必拿我当个娈童来糟蹋,我可是你亲师弟,”
这招果然灵了,皇帝抬起头来盯着林粲瞧,一双乌黑的眼仁儿里满满的都是情,y_u。
林粲被他眼中的y_u,火烧得声音发颤,他说:“你,你以前不是最瞧不起断袖之人吗?你教训我的那些话,你都忘了吗?”
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难堪,他沉默片刻鼓足了勇气才说:“以前,竟都是朕的错,明明一颗心全在你身上,偏偏犯了牛心左xi_ng,既看不透又管不住。
每见你身边添了新人,朕就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立时打发了,偏你是个风流种,见一个爱一个,身边就没断过人,朕被你气得寝不安枕食不知味,却只当是恨铁不成钢,是兄长管教幼弟,白白地吃了几缸醋,竟没品出酸味来。
如今,朕想明白了,朕不独把你当兄弟,朕还把你当妃子当皇后,朕想亲近你,想抱着你,想把你拆开来一寸寸地吞吃入腹,与朕合为一体,天长地久地与朕在一起。”
饶是林粲历尽千帆,也被这一番痴情表白击得头晕目眩,他痴呆呆的看着皇帝,黑眉俊目的青年,御宇一载皇威日重的万乘之尊,不善机变常被自己欺负的师兄,一时语塞,竟然不知该说什么。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你当真这么想?”
皇帝见他不信,立即赌咒发誓地说:“若有一个字不真,管叫上天立时收了我,”
林粲瞧着皇帝的憨样立时就笑了,揶揄道:“哪个敢收你!”
那个刁滑的酒窝偏在这个时候现身,妖妖娆娆若隐若现的嵌在嘴角,皇帝怕它跑了,俯身去咬,空落落的却又咬不到,还好旁边有张微微上翘的小嘴,皇帝噙住了轻轻吸吮,感觉到林粲对他的回应,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立即浓烈了起来,唇舌交缠之间,亲吻渐渐变成啃咬,喘息也乱了方寸。
皇上急喘着抬起头,用痴迷的眼神瞧着林粲的一张俊脸,乌黑的眉,挺拔的鼻梁,鼻翼颤动气息凌乱,一双伶俐清澈的双目此时也沾染了春情,雪白的小脸衬着朱红色的嘴唇,叫人挪不开眼睛,朱唇微启,上面还有皇帝刚刚咬出的牙印,皇帝瞧得浑身燥热,恨不得就一口吞了这人,却还强忍着,想听林粲说句情话,他喘息着说道:“锦橖,你小的时候,叫朕什么,这些年,朕都没再听到,今个,再叫一次,给朕听。”
皇上的眼中含着十几年来点滴积累汇成汪洋的手足之情,也有烈火燎原一般势无可挡的情,y_u,林粲被他眼中的烈火烤干了智慧,燃尽了才情,平日里八面玲珑的一万个心眼具都付之东流,所有的心不甘情不愿都抛之脑后,如同着了魔中了邪一样,俊脸发烫,侧过头去避开那双灼人的双目,顺从地咕哝了一句,
皇帝还嫌不足,低头亲吻林粲的耳垂,感受到薄薄的皮肤的轻颤,他说:“朕没听到,再大点声。”
热气直接扑进林粲的耳朵里,搅得林粲压抑不住,急喘着叫出了声:“四哥,”
……
是夜,东暖阁里红烛帐暖
……
鬼哭狼嚎
……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在摇头,木有肉的,木有肉的
林哥哥是作者的亲儿子,所以决不写林哥哥被攻的肉肉,
嘴馋的读者们再等等吧,等到林哥哥攻皇帝的时候,作者会毫不吝惜的上肉的
44东暖阁3
第四十四章、东暖阁
第二天一早,皇帝微恙罢朝一日。
既是微恙就不必兴师动众,因此上,只传了太医院院判田大人一人入内诊治,不多时,田大人就出来,说皇上是染了风寒,并无大碍,只吃一贴药发发汗就好了,按病症开了方子交给戴权,又命人腾抄一份留太医院备案。把表面上的功夫做足了,才另开了一张方子私下里塞给戴权,方才走了。戴权命自己的心腹去宫外头的药铺子里抓了药,亲自盯着人煎了,又亲手端进东暖阁。
林粲正趴在龙床上哀号,“你故意的,认真整治了我,好出口恶气!”
皇帝在一旁陪着小心,他说:“你总把我往坏处想,好好地,我整治你做什么?”
林,“小时候,我总欺负你,你这回是一总报回来了。”
皇帝被气乐了,他说:“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难得你诚实一回,承认了小时候的恶行,平日里说起来,你总是倒打一耙反污是朕欺负了你,这会子终于认了,朕想着,还不如拿了纸笔来,把你的话记录下来,你再按个手印,咱们再找戴权做个证人,这下就落实了,免得你今后再耍赖。”
戴权在一旁瞧着皇帝做小伏低地哄着林粲,心里就替皇帝不忿,自己的主子是这江山社稷的主人,是万民之主,他一瞪眼,多少皇亲贵戚一品大元都唬得腿肚子发抖,哪有人敢在他面前这般无礼,只有这个林粲,敢在皇上面前撒泼耍赖的不尊重,若是个神仙妃子一般的人物也还罢了,偏他是个猴儿一般的人品,竟也得了这般恩宠,着实叫人看不过去。戴权心里护主心切,说的话就有些揶揄,他说:“依奴才看,纵使按了手印也不中用,林大老板是什么人呢,大闹天宫的孙行者变的,什么文书也束不住他呀!”
林粲被皇帝折磨了一夜,一身的伤痛,满肚子的怨气,只骂皇帝一人,正觉得不过瘾,正好来了个找骂的,立时就撑起身子骂道:“你个老货,拐着弯的骂我是个猴儿,你又是个什么东西,端茶倒水的奴才罢了,真拿自己当内相呢,”
戴权是何等样人,乾清宫掌宫大太监,皇上眼前第一得用的奴才,那些个侯爷相爷的,见了他都得磕头打千,何时受过这个气,哪有不恼的,但戴权为人老道,才不肯与他直面打嘴仗,只绕着圈子的下他的面子,他慢悠悠地说道:“咱家就是个奴才,咱家没有旁的好处,单有个自知之明,不像有些人,分明也是个奴才,偏不自知,天天拿乔使xi_ng的,比宫里那些得宠的娘娘还会撒娇粘人呢。”
林粲可没有戴权的心xi_ng,一听这话就恼了,“你说谁拿乔使xi_ng!说谁撒娇粘人的,大爷我是堂堂的男子汉,别拿后宫那起子人和我比较。”
皇帝少不得要训斥他们,“都住口,这样子争吵成什么体统,你们两个都是朕亲近之人,将来还要相处上几十年的,今后常常要见面,再这样争吵成什么样子。以往你们偶有拌嘴吵架的,朕只争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后可不成了,这都一起住着,再这样吵下去,可怎么得了。”
林粲问:“什么叫一起住着?”
皇帝说:“今后你自然要住到宫里来,”
“什么!?”林粲被唬了一跳,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蹿到房顶上吊着的琉璃灯上,可怜身上带着伤,还没蹿起来就惨叫一声又跌回床上。
皇帝连忙抚着林粲的背说道:“快别动,仔细牵着伤口,刚才田太医不是说了,要你卧床半个月,不可稍动,才这会子你就忘了吗。”
林粲一面哀叫个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