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门婚事我不答应,一个才女一个武夫,两下里跟本就不般配。”
皇帝被他顶起了怒火,也越着xi_ng的胡说:“婚姻是结两姓之好,只门当户对即可,还管什么般配不般配的,朕明日就下旨赐婚,你若再不答应就是抗旨,”
林粲没料到皇上这么不讲理,他还以为自己争辩几句皇上就能改了主意呢,一想到黛玉的终身大事就这样草草决定了,林粲这个当哥哥的真是又心疼又着急,他指着皇上的鼻子说道:“你竟然拿圣旨压我,好,你是皇帝,我惹不起你,但我有一事不明,请皇上赐教,我妹妹好好的呆在府里,什么地方碍着皇上的眼了,你急着把她嫁出去却是为何,她的婚事我这个当哥哥的都不急,你这个外人急个什么劲啊!”
别的话,尚还可忍,唯独一句“外人”戳了皇上的心窝子。
“我……”皇帝被气得话都说不利落了,“我怎么就成外人了!你我相识,十二年有余,难道我们的交情还不如一个过继来的妹妹,你这般维护她,难不成是看上了她,若果如此,朕劝你早点收了这个心思,朕断然不允的。”
皇帝也是气急了口不择言,任谁家心xi_ng再好,也受不住连番言语冲撞,何况是唯我独尊藐视天下苍生的皇帝。
林粲听了险些一口老血喷在地上,自己天生来就是个断袖,这么多年来,何曾对女子有过半点心思。何况林妹妹那样的人品岂容旁人这般亵渎。于是怒气更盛,专挑皇帝不爱听的说,他说:“不用你操心,我不仅对妹妹没有心思,就连对你也没有半点心思,”
皇帝被气极了,不怒反乐,他说:“你少在朕面前装清高,朕还不知道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自你成人以来,你身边就没断过人,你那个心xi_ng儿,最是耐不住寂寞,原来后院里养了多少人供你玩乐,现在有朕管着你,你还打野食养外室的,这会子却说不要女人也不要男人,难不成,你能断了七情六y_u出家当和尚去。”
林粲也不知道怎么会说到这上面来了,两个人吵起来都有些乱了方寸,说的话偏离了正题,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粲就越xi_ng把话说开了,免得以后真跟皇上好了,自己还得憋着忍着,日子过得像上刑一样。
洞房那一夜是皇帝在上面,把林粲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没尝到一点甜头,再不想有第二次了,林粲以前与人欢好的时候都是在上面,那晚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竟然由着皇上做怪,等觉出疼来再想翻身已然来不及了,皇上也是个不知道心疼人的,只顾着自己舒服,一味地索要,撒了欢似的折腾了一夜,直到天亮了才肯罢手。都说是风月无边缠绵至死,林粲没尝到一丁点缠绵的滋味,到真是差点被整治死,这样的欢好可真是要人命的!若是皇帝真心想和自己好,那事上就该让着自己,由着自己在上面吧,否则这日子可真没法过。
可这话要怎么说出口,饶是林粲这样的泼皮无赖也有不好意思开口的时候,他低着头转过身,靴子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乱蹭,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门,他说:“我承认我没出息,我嘴馋,但我只馋上面的滋味,要我在下面,比上刑还难受呢。”
林粲背着身子,他没瞧见皇帝已经胀红了一张俊脸,皇帝从没想过上下的问题,他是皇帝自然应在上面,这是能商量的事吗?万民之主雌服于身下,这太荒唐了。谁敢提这样的要求,谁敢有这样的想法。只林粲一人而已!
皇帝又羞又恼,一掌拍在紫檀木小炕几上,震得茶盏薰炉得一应器具一通乱响,瓷器碰撞的声音中,混杂着一声清脆的骨骼爆裂的声音,皇帝只觉得右手小脂传来一阵火辣的疼痛,但也顾不得这许多,只对着林粲的后背骂道:
“混帐东西,还跟朕争什么上下,是朕太过宠爱,才惯得你说话没个分寸,竟生出这般大逆不道
的想法来。朕是皇帝,是九五之尊万民之主,你当朕是那些伺候人的戏子娈宠吗?”
这话像刀子一样戳在林粲心里,他缓缓转过身,瞧着御座上的皇帝,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他能说什么,难不成像个被夺了身子复又被轻践小瞧的怨妇一样追问,那你又当我是什么?洞房那一夜你也把我当成伺候人的戏子娈宠吗?林粲只觉得喉咙发干,问不出口。
皇帝此时觉着手上的疼痛愈甚,他也瞧出来林粲的脸色不好,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但此时心乱如麻,无心分辩这许多,只赌气说道:“朕乏了,你跪安吧。”
林粲此时也缓过神来了,闻言只一声冷笑,他说:“不忙着走,还是趁今天把话说清楚的好,”
皇上以为他还要纠缠上下的问题,就烦了,他吼道:“你怎么这般荒唐,非逼着朕赶你不成!”
林粲,“却也不用赶,只一句话,说完我就走,我本就是个荒唐人行的荒唐事,没道理拉你这个正人君子下水,咱们俩的事,……,罢手吧。”
说完这话,林粲行礼如仪,躬身退出了西暖阁。
作者有话要说:吵架了,这就是xi_ng生活不和谐的严重后果。
顺便送一张西暖阁的照片
52北静王
第五十二章、北静王
林粲一边往外头走,一边低头数着地砖,当数到第1117块的时候,走到了宫门口,心也彻底凉了,脑子里只转着一个念头,他竟然没追来!
看来是自己太拿自己当回事了,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亲师弟,唯一的亲师弟,是少不得的人物,现在方才明白,原来自己也和戏子娈宠之流一样,有则可喜无则可免,无关痛痒无足轻重,高兴了就搂在怀里亲热一回,不高兴了就撂开手不理,是又算什么,当自己是招之既来挥之既去的下j_ia_n奴才吗!
越想越气,狠狠一跺脚,大爷不伺候了!
管你是什么九五之尊万民之主的,回朝堂上当你的皇上去,甭跟大爷面前摆谱,爷不领你的俸禄,不吃你的皇粮,从此以后一刀两断,回家过我的逍遥日子去,再置下一千个娈宠,大爷我每天睡一个,三年睡个遍,叫你知道知道什么叫风流!
正要掏腰牌出宫,不防备肩膀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身后站着一坨人,为首的一个蟒袍玉带,银冠束发,身如宝树,挺拔风流,正是大青朝第一俊秀人物,北静郡王水溶。
林粲好歹还记得规矩礼数,连忙跪下给王爷行礼。
北静王亲手扶起来,手抓着林粲的双臂,盯着林粲的脸皮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足足端详了一盏茶的功夫,直到把林粲看毛了甩开他,水溶才说:“你这一张脸怎么会有好多表情,本王看你一路走来,这脸上的神色不断变换,喜怒忧思悲恐惊轮翻上演,这是怎么说,难不成疯魔了?”
林粲当着众人不便驳他,只说:“王爷恕罪,小人正在想家中琐碎之事,不防备面上就露出了端倪,到叫王爷笑话了。小人以后定然改了这毛病。”
北静王一笑,说道:“本王到忘记了,你是个老实人,心里想什么脸上就有什么,这到是宗好事,断不用改,都说是人心难测,独你的心思就写在脸上,到也不必费心琢磨,与你这样的人攀交情,到是省些心力。”
林粲心说,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北静王又说:“本王生辰那日,你送了重礼来,本王却没能备下酒水相待,到叫人觉着失礼,本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