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子若是将此事捅到族里,难免会召来些奇怪的闲言碎语,说什么苍蝇不叮没缝的蛋,她一个女人家若不是总在外面抛头露面、招蜂引蝶地,怎会召来这等祸事?凤辣子的xi_ng格你是知道的,最是刚强不过,所以她才不想把贾瑞的事情捅出来,而是想依靠自己的力量来解决,我们也不过是顺手帮她一把而已,这样也有错吗?”

贾蔷说不过他,只是心里很抗拒他的狡辩,于是任xi_ng地说:“我不和你说,也不管那么多,总之,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不然我一定会越陷越深,不得善终。”

贾蓉又愤怒,又失望,看着一脸倔强的贾蔷,真恨不得给他一拳,这个狠心绝情的!

贾蔷还从来没有见过贾蓉发过脾气,对着自己,他要么笑嘻嘻地,要么没个正经般地玩笑调侃,从来都是给贾蔷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暖心感觉。

这时,贾蓉面色铁青,目光冷了下来,却牢牢地盯着贾蔷的脸,眼珠似乎都没有错动一下。

贾蔷本能地感觉到危险,情不自禁地往后退。

贾蓉却扬起嘴角慢慢地笑了,他柔声说:“你真是……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不过,你现在口里说的,真的能做得到吗?”一语既了,贾蓉便一把揽过贾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贾蔷唇色印下一吻,唇齿辗转间看着迷乱了心神的贾蔷一脸ch_ao红,呼吸也随着肺部空气的减少而乱了节拍。

贾蓉松开手,意犹未尽地tian了tian嘴角,邪邪地一笑,说:“好了,我走了,再见,或是,再也不见,由你决定。”

说完,贾蓉便骄傲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好少,好桑心。

☆、善解罗衣

贾蔷本以为贾蓉这一走,断了和他的纠葛,正好可以修身养xi_ng,一心只读圣贤书,谁知道他人走了,却也同时把自己的魂给勾走了一般,贾蔷现在脑中一团乱麻一般,根本无心向学。

贾代儒在台前拖长着声音,有气无力地读着《四书》,却如同打在玻璃窗上的雨珠一般,根本进不到贾蔷的脑中。

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窗外的溶溶夜色,和夜风中摇曳的枝叶的暗影,贾蔷白皙优美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那上面仿佛还留着他温柔辗转时的柔嫩触感,还有,伴随着的火热而诱惑的鼻息,犹然在耳畔一般,叫贾蔷忆起来就面红耳赤。

我,这是,爱上他了吗?

怎么爱上一个人这么容易?难道真是因为生活太寂寞,渴望有人陪,渴望触碰得到的温度,才会这般轻易地为他诱惑?

然后,飞蛾扑火般地投身于一场危险的恋情中去?

贾蔷没有纠结过久,贾蓉就回来了,因为,家里发生了一件,可以说很大、也可以说很小的事情。

秦可卿死了。

可以说很大,是因为,秦可卿到底是贾蓉名义上的正妻,往远了说,贾蓉还得为她守孝一年呢;可以说很小,是因为,对这个媳妇,贾蓉可以说是毫无感觉,不要说什么心灵的碰撞了,就连身体的接触,也是一概全无,外人只看着小两口相敬如宾,却不知道这才是他们真正的关系,最熟悉的陌生人,因为无爱,所以平和。

但是,秦可卿的死到底给贾蓉平静无澜的心湖里带来了冲击。

准确地说,是自幼年以来就一直缺位的父爱突然诡异地体现在对死去的儿媳的关爱上,如果贾蓉有机会穿越到现代,那么他会知道自己此时的心境,用周杰伦的那首流行曲《黑色幽默》来诠释最为恰当。

一片白色丧服中,贾蔷看着如丧考妣、嚎啕大哭的贾珍一掷千金地为秦可卿操办豪华超规格的葬礼。

夜间也点起无数的白灯笼,照得宁国府如同

白昼,每天都有许多人在里面哭得地动山摇,各种吃食供应流水般提供给哭灵的亲友;几班子和尚道士扎起台子,超度亡灵,香雾缭绕;贾珍不吝啬金钱,也不畏惧旁人的议论,只管恣意奢华。

嫌挂在灵幡上贾蓉的名头只是个簧门监生不好看,贾珍便将一千两银子丢进水里听个响声一般,给贾蓉买了个龙禁尉的虚职。

逾制的、千金难求的楠木厚棺,说用也就用了。

贾珍这一付情深意重的样子叫贾蔷看在眼里,直y_u作呕。贾蔷忍不住偷偷将眼睛转向贾蓉,想看看他的反应。

贾蓉一脸麻木,仿佛全无知觉一般。

也是,这贾珍好生不要脸,上了贾蓉的老婆不说,连贾蓉身为丈夫理应在大众面前表现悲痛的权利都给抢跑了。

贾蓉也只好在众人面前装呆瓜,不知道这种以一只手指挡面的遮羞方式,是否有效?

贾蔷一边想,一边情不自禁地同情贾蓉:他会难过吗?或者,难堪吗?或者,因为这难堪而变得脆弱,也会需要有人陪,有人关爱吗?

贾蓉仿佛感应到贾蔷的目光似地,他面具般木然的脸终于gui裂,对着贾蔷,他唇角逸出一丝苦笑,而后,用幽深如古井般的黑眸默默地注视了贾蔷一会,转而低下了眼眸。

此后,又是好多天不见。

贾蓉明明在家,却是踪影不见,叫贾蔷心里怅然若失。

当初若是他死皮赖脸地穷追猛打,贾蔷一定会狠下心来与他一刀两断,但是,现在贾蓉如他所愿般退避三舍,却又叫他心意难平。

贾蓉临别时说:再见,或是,再也不见,由我来决定。

那么,魂淡!我还没有决定搁开手呢,你就把我忘得干干净净了?

这天傍晚,贾蔷路过荣国府时,想起那天和贾蓉在那所小院里的纠缠,腿就像自己有了想法似的,情不自禁地就走到了那个地方。

院门是虚掩的,贾蔷透过门缝,看见贾蓉坐在小院一角的蔷薇花架下,脚边东倒西歪倒着几个酒瓶,他趴在石桌上,似乎睡着了。

贾蔷想离开,,却管不住自己的腿,他最终还是轻轻地走了过去,推了推贾蓉,说:“别在这里睡啊,看这石头凳子上凉。”

贾蓉睁开迷离的醉眼,痴痴地看了贾蔷一会儿,然后手撑着桌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有些粗暴地推开贾蔷,说:“你不喜欢我,就别来招惹我。”

贾蔷之前患得患失的心绪一下子全飞了去,只是跟在他后面着急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贾蓉打断他说:“你是对的,不喜欢我是对的。我是个畸人,知道什么是畸人吗,就是身世畸零之人,也是个不祥之人。你别看我从小儿锦衣玉食地长大,你不会知道我心里有多苦。我娘是生我时难产死的,我爹是个怎样的混蛋你知道,他从来眼里只有女人,根本没有我这个儿子,后来,有了媳妇又是个□,和我爹搅做一堆。现在,我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你却要和我划清界限。我算是知道了,这辈子,我都要这样孤孤单单到老!”

贾蔷心中震撼,看着贾蓉脚下一滑,像要摔倒的样子,他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了贾蓉。

贾蓉也就半推半就,任由贾蔷把自己扶到床上歇息。

贾蔷等他躺下了,又问他:“要喝水吗?”

贾蓉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贾蔷起身去找水壶。

床上的某人眼睛睁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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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我不是小强+番外 第33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