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都要成功了呢,可惜,运气不好,功败垂成。”
水湛苦笑一声,自嘲道:“蚂蚁想和大象斗,我是有些自不量力呢。”
水湛苦恼地皱紧秀丽的眉峰,说:“可是我不甘心,不甘心!以前是我追着他跑,无怨无悔,现在倒是掉了个个儿了,可是这不够。他的自私几乎毁了我,所以,我要拿走他最珍视的东西。我要让他当不成皇帝。我做了很多事情。联络了很多人,扶持大皇子,还在皇祖父跟前说了很多不利于他的话。可是,结果你看到了,时不利兮骓不逝。水奕是个聪明人,他很快会醒悟我都是装傻骗他,还设计陷害他,他那个人,眦睚必报,就算是看在我父王的面子上不会动我,我留在这里,也难免惹些闲气,不如避开的好。”
贾蔷安抚地轻拍他的脊背,问:“那你打算去哪里呢?”
水湛:“ ‘岛云蒸大海,岚气接丛林’。我想去真真国,去看一看海上的国度,和金发碧眼的西洋人打打交道。”
贾蔷倒是听说过这真真国,是“西海沿子”诸邦之一,应该就是现在的东南亚诸岛,岛上有不少远道而来的荷兰人做着海上贸易。不过水湛又不会外语,而且是以这种几乎称得上是仓皇出逃的方式走,心里顿时十分难过,握住他的手说:“非要走吗?你一向养尊处优,这样就走,只怕你爹娘不会答应吧?”
水湛说:“我娘是舍不得我的,可是现在我爹爹不待见我了,我走了,他落得眼不见心不烦。”
贾蔷以前恍惚听到水湛提起过忠顺王爷听到水湛搀和到水奕与当年的废太子之间的蠢事就很不高兴他了,后来水湛为了报复水奕又干了些荒唐事,在王爷看来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王爷的想法和大多人一致,别说你没怎么样,就是真的怎么样了,那也是打落门牙和血吞。冤冤相报何时了,再说,对方是未来的九五之尊,何必鸡蛋王石头上碰?
那些也不去管它,贾蔷只关心水湛去了那里适不适应得了。水湛只是低低地说:“放心,我一站稳脚跟,必定会派人给你一个准信。”
☆、第57章
水湛走后,贾蔷怅然若失。
朝夕相处大半年,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就这样走了,贾蔷心里很舍不得,想到他的遭遇,只觉得恻然不忍。
的确,水湛有些偏激,但是,一个痴心单恋的人傻傻地全情付出好多年,换来的却是自己最爱的人的欺骗和背叛,他年纪又小,一时想不开,因爱生恨,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出来也是有情可原的吧。
闹到现在要背井离乡,出走蛮夷之地!
如果说水湛有错,那当初害他的人岂不是错得更离谱?
这样一想,贾蔷便对水奕生出怨恨和敌意来,尽管他如今是九五之尊,这个国家至高无上的主宰者。
晚上,水潇又来了,看着人去屋空,叹了口气,问贾蔷:“他就这样走了?没说去了哪里?”
贾蔷想着既然水湛连他哥哥都没有告诉,可见的确把自己当做至亲好友,更加要为他保守秘密,便摇了摇头,说:“他没说。我们虽然是室友,也没到无话不谈的程度,令弟连家里人都没告诉,怎么会告诉我一个外人呢?”
水潇眉头紧锁,状似十分苦恼,说:“舍弟昨晚和我母亲说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当时我母亲乏得很了,也没往心里去,没想到今天一早就留下封书信,说什么要外出游历一番,叫家人勿要挂念什么的。怎么可能不挂念?我母亲一想到他在外面无人照顾,就哭成了泪人,要我无论如何要把他找到,带回家去。”
贾蔷不好对人家的苦恼置若罔闻,只好好言劝we_i了几句。
水潇趁势说:“舍弟是个死心眼的孩子,xi_ng子左犟,他一般也没什么朋友,倒是难得有你这个好友。就算他昨天没有告诉你他
去哪里,后来也必会和你联系的,故而小王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此后能和贾公子多有往来才好。一来可以及时得知舍弟的下落,二来,小王时常听舍弟提起公子,赞公子最是个光风霁月之人,仰慕已久。公子若是不嫌小王粗鄙,或堪相伴,小王愿与公子常相谈聚,便是为公子磨墨涤砚,也是心向往之。”
人家一个郡王,这么上赶着和你结交,而且说的也句句都是人情道理,没有理由拒绝。再说,这里虽说是古代社会,可是人情世故还是一样,操社会的要诀就在于左右逢源,没有关系还要创造关系呢,何况这送上门来的关系?
如此一想,贾蔷也客客气气地拱手回说:“藩郡过谦了。晚生何德何能,能得藩郡青眼,实是三生有幸。”
水潇便亲亲热热地挽着他的手臂说:“你们读书人,说话一套一套的,过于客气倒是显得生分了,我虚长你几岁,不如我今后就称呼你‘蔷弟’如何?”
过了几天,金恒绍才来找的贾蔷。
他看上去很疲惫的样子,眼圈发青,下巴上有些胡茬,一看见贾蔷就咧开嘴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贾蔷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回应他,也咧了咧嘴角。
关上门后,贾蔷一声惊呼,就被金恒绍紧紧搂在怀里。
贾蔷不安地挣了挣身子,听见金恒绍在耳边闷声说:“别动嘛,我就抱抱你,这几天,想死我了。”
“弄了两个通宵,总算把事情搞定了,我连家也没回,就直接过来了。那天我实在不想走,想陪着你的,可是后来发生那样的大事,由不得我不去啊,小蔷你不会怪我吧?”
贾蔷对着他的柔情蜜意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不会是睡了我一次就把我划归为他的责任所在吧?
啊不要啊我不要你负责啊,我知道你是好男人,可是我真的不喜欢你啊,那天是我鬼迷心窍才答应你的,我知道错了啊,现在咱们保持原样,你退回到好朋友的位置,好不好?贾蔷在心里呐喊。
金恒绍的手轻轻抚过贾蔷的后臀,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一僵,于是爱怜地说:“当时很难受吧?是我不好,都没有好好陪着你。”
又观察着他的脸色,说:“我不做什么,就算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几天没睡觉了,现在给我个枕头我就能睡着。”
贾蔷轻轻地推开他说:“那你不回家去睡觉?”
金恒绍说:“还不是想早点看到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贾蔷想着快刀斩乱麻,有些话还是早些说清楚的好,于是狠狠心,说:“金兄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我之间,是有了一次超越友谊的关系,不过那也不代表什么,希望你不要再说什么,或者做什么逾界的事情,免得大家都很困扰。我,自始至终,没有对你动过心。”
金恒绍如同五雷轰顶,呆立在房中,半天才找回出窍的灵魂,忽然凄然一笑,说:“小蔷,我一直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没想到你竟然铁石心肠到如此地步!”
金恒绍抢前一步,将贾蔷搂住,声音暗哑地说:“我这辈子偏要一直缠着你,你甩不掉我。就算你是铁石打就的心肠,我就当个熔铁炉,熔也把你的铁石心肠给熔化了。”
“我就不信了,我那一点比贾蓉差了?你真是……”受伤的骄傲、发狂般的嫉妒使这个男人红了眼睛,将贾蔷紧紧禁锢住,发狠一般地噬咬着他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