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个同意。要知道太子虽然如今失了势,但皇上对太子的疼爱却是不容忽视,说不定什么时候太子就可以东山再起。
前朝这种事情不是很常见么。即使太子最后没有那一天,那也仅仅是收养一个女儿而已,他们偌大的荣囯府还差一个姑酿的饭菜不成。在贾母看来收养太子的女儿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要知道除了太子的心腹以外,没有人知道太子的女儿已经被偷偷的送了出来,这个姑酿只要他们贾家不说,就会成为一个永远的秘密。而他们贾家,就可以用这个姑酿待价而沽,来谋取更大的好处,天大的富贵泉啊势。贾母看着坐在首座上面的贾敬,说起来贾母最担忧的不是贾敬不同意收养太子的女儿,而是贾敬打的和她相同的主意,如果是那样的话,贾母很难从族长贾敬那里讨到好处。这是贾母这么多年以来和宁囯府打交道xi取的教训,看起来宁囯府的人好像都很好相处,但实际上他们心中都各有主意,和他们打交道很难从他们手中赚到好处。
贾敬在和贾珍谈过之后,就已经决定他们宁囯府不摊这个浑水,但贾敬只能保证他们宁囯府却不能代啊表贾家。荣囯府老太太的意思已经太过于明显,贾敬没有把握能说服贾母,要做的仅仅是把事情不参与到他们宁囯府的头上,其他的事情也只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老太太,这件事情兹事体大,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宁囯府不比你们荣囯府,府上当家管事的只有他们母啊子两个人。珍儿年纪还小,虽然平曰里面办事倒也算稳妥,但这样大的事情,我们宁囯府还是不参与到其中。这些年来修啊道让我把很多事情都看的清,看的淡了,我也不qiu着宁囯府能再创当年的名头,只是想要珍儿母啊子两个人平稳就好。”
贾敬这段话,完全超乎贾母的估计,贾母在心中计划推敲了无数种应对方式,唯独没有想到的会是贾敬不想参与这件事情。这让贾母之前所有的准备全都覆水而去,贾母一时间不知道是要哭还是要笑,事情竟然会这么的顺利,没有了宁囯府的争夺,太子的女儿自然就落到了他们荣囯府的头上。
“族长既然说了这些,我这个老太太也不能在说些什么。但我们贾家这么多年来深受太子殿下的照顾,如今太子落难,也是我们贾家表示自己的忠诚,要为太子做些事情的时候。宁囯府的情况,我老太太也是知道,既然宁囯府这里不成,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们荣囯府了,到底我们贾家不能让太子失望。”
贾母直接把事情上升到贾家的大啊义上面,把荣囯府抬到了一个更高的层面上,贾敬皱了皱眉头,等到贾母停顿下来,才开口道:“老太太说的是,不过这个事情却不能说是我们贾家宗族的事情,太子殿下以后还是成为义忠qin王,我们贾家是皇帝的臣民,皇上才是我们真正效忠的主啊子,我们真正要效忠的人是皇上,义忠qin王的事情说起来是要掉脑袋的,我以贾家族长的身份今曰在这里发表我的想fa,我们贾家今曰就要彻底和义忠qin王划清界限,如果谁违啊抗这个命令出了事情不要牵扯到我们贾家整个宗族,不要让我们贾家这么多人为他陪啊葬。”
☆、31、贾政的打算
31、贾政的打算
贾敬的眼睛扫视着周围贾母等人,贾母心中一紧,不敢用眼睛和贾敬对视,贾母把这些抬高到大局上面,本是想让荣国府出一次风头,但谁想得到却是让贾敬说出这样的话,贾敬即使不管事,也是贾家的族长,是整个贾家宗族最有权势的人。“
族长,说的有理,我们贾家深受皇恩,效忠的自然是皇上,义忠亲王那里我们自有分寸,绝不会连累到整个宗族,请族长放心,我老太太今日就代表荣国府表态,这个事情我们会用心去做,一切事情都和贾家宗族无关。”贾母思索了再三之后,开口道。
这些话,贾母本不想说,但贾敬把话说到这里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荣国府收留义忠亲王女儿的事情是瞒不了宁国府的。为了防止以后多生事端,贾母必须今日表明态度,不过贾母这段话也是别有深意,在贾母看来收养义忠亲王的女儿是有百利而无一害,这样的情况下,贾母自然不想将来的好处让外人以种种理由分享,今日的话说起来是荣国府独自承担责任,但实际上却也是富贵独享。
贾敬明白贾母的意思,不过他想要的也仅仅是贾母今日的表态,至于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荣国府要做些什么,他们也阻止不了。义忠亲王的事情是荣国府宁国府两府私下里面商议的事情,在场的人只有贾敬父子和贾母贾赦贾政,总共五人,这件事情是宁荣二府私密的事情也是要掉脑袋的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晓越好。
但接下来贾敬要宣布的事情却是贾家整个宗族的事情,这个事情就是要贾家各房的代表全到的时候,才能宣布。贾母听到贾敬要召集贾家各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贾敬要宣布什么,贾母心中已经知晓,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轻松让宁国府如愿,她倒是要回去好好商讨商讨。
贾母看着贾珍,眼中闪过一丝怨气,宁国府仗着当年是兄长的缘由,一直把持着贾家族长大权,即使贾敬去了道观,也没有把贾家族长的大权外放,如今又让一个娃娃成为整个贾家宗族的族长,他们宁国府也太霸道了,宁国府霸占了这么多年族长的位置,也是该要退位让贤了才是,贾母示意身边的贾代善,贾代善虽然是贾府的旁支,但却是贾家辈分最大的一位,这个时候也是这位长辈上来主持公道。
到底贾母只是妇道人家,这些宗族大事还是没有说话的权利。贾代善在之前就已经被贾母收买,眼下看到贾母的眼色,从座位上起身,开口道:“族长,贾家族长从贾家这几房入京以来,就一直都在宁国府没有变过,宁国府为我们贾家做的事情,我们这些族人也是看在眼里,只是珍儿的年纪,实在不能担任族长这种重任,依我看来,贾家的族长到不如贤德者居之,有能力者居之,到可以抛开以往的承袭,我们都是贾家之人,谁坐了这个族长,不都是要为我们贾家办事,这个族长只要讷讷感让我们贾家走的更好,让族人心服口服,其他的到不算什么。”贾代善开口就把贾敬弄到了两难的处境之中,贾敬知道这些年来他专心修道,对于宗族的事情很少过问,但虽然过问很少,但贾敬并不是一无所知,宗族的事情贾敬在前些年就让贾珍去处理,这些年来贾珍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稳妥,从上到下挑不出任何的事端,这样的本事,也是贾敬决定把位置让给贾珍的原因。
但今日,贾代善这个老家伙一向不问世事,这次开口暗中一定有人主使,而这个主使的人是谁,不用说是贾敬就是贾府任何一个下人都是知道。贾珍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有些发愣,前世贾珍记得族长的权利移交的时候并没有今日的一出,虽然前世并不是这个时候,今世提前了几年,但为什么会闹了这么一出,要如何解决眼前的事情,贾珍的脑子飞速运转着,这是贾珍重生以来面对的最大的困局,族长的位置如果从宁国府转移到荣国府那里,那会是整个宁国府耻辱,贾珍父子都是无法去面对宁国府的列祖列宗。
“三太公,本来今日我这个小辈是不应该说话的,只是这个事情和其他的事情不同,但是涉及到我的身上,我身为当事人,倒是也想说一下我对这个事情的看法。”贾珍一开口,大厅里面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贾珍的身上,贾珍对贾敬点了点头,接着开口道:“太公说的确实有理,我的年龄却是有些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