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客气!”
这才有了后来真姐儿一直遇不到拉蒙特,怏怏不乐。
不过,这些并不影响拉蒙特成为一个很好的中间人。他在船上虽然是仆从,但是柳湘莲一家并不是严苛的人,有什么吃食也没少了他。拉蒙特在船上待了近半年,就爱上了喝茶。而且听了大周人的描述,喝茶有许多好处,因而他回了慢八撒就将喝茶的习惯推广开来。慢八撒人很快就喜欢上了大周的茶叶,贾蓉对此事也是乐见其成,他本来还担心慢八撒人不喜欢丝绸、瓷器,拿什么与他们交易。
慢八撒盛产金子、猫眼石、咖啡、黑檀木等他国不太常见的物产,如此,贾蓉就用香料、茶叶与他们交换。慢八撒地方虽大,但毕竟才被欧巴罗人洗劫过,这些矿藏、物产并不多,很快就交易完毕。时间紧迫,容不得贾蓉一行逗留,交易后补给了淡水就再度。
开船后,贾蓉时常避开贾蔷躲进一个小屋子里,在里面上了锁。贾蔷虽知他不会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但是这般神神秘秘的反而勾得人心痒。
贾蓉试了很多材料和方法,都无法雕琢世界上最为坚硬的材料——钻石。无奈之下,只得请教了工匠,将l_uo钻直接镶嵌在玉石上。玉石虽然不比钻石坚硬,但是若想掌握雕刻的技艺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成的。工匠们看着每日损坏的玉石都是一阵心疼,奈何想插手贾蓉却不许。
终于有工匠看不下去了,进言道:“大人,我们这手艺都是十几二十年的工夫才有的,您天资再高,起码也要花上几年的光yin悉心学习。”
贾蓉这半月下来也有了挫败感,而且每每对上贾蔷探寻的目光,生怕自己忍不住和盘托出。“那有其他好处理一些的材料吗?”
“石头都很难雕琢,不如就木雕吧!”
贾蓉瞧着这璀璨的l_uo钻郁闷道:“木头怎配得上它?”
有心思巧的工匠提议道:“慢八撒进贡的黑檀木,用它雕琢出来,就跟玉石一般。”
“可有成品?拿来我瞧瞧。”
工匠们一阵忙乱,从库房里找出了几座古朴粗狂的黑檀木雕,既有青铜般的尊贵气质,又有玉石般的珠宝光泽,确实很合适。
贾蓉算了算日子,距离贾蔷的生辰还有一两个月,喜道:“那今日起我就学习木雕,还是要劳烦几位指点了。”
作者有话要说:薛家的哥哥果然都是护着妹妹的
我要努力保持日更啊,嘤嘤
☆、66、第 66 章
66、第66章
阳奉yin违大破象阵
二月的京都依然寒冷,在臣民的共同努力下,已经不太能看出之前震后的惨烈模样。与之而来的是遣往交n的使臣,他带着胡d的请罪文书走了水路提前返京。胡d的文书里除了谢罪还请求大周准予迎接陈天平回国复位。徒棣暗道弹丸小国果然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提笔蘸了朱砂准了胡d的请求,另点了一员姓黄的参将与五千士兵护送陈天平回国。
大周的将士浩浩荡荡越过广西进入交n境内,一路上鲜花与欢呼不断,众人渐渐把护送当做了观光。
这一日,大周将士正走到芹站(富良江北岸)。险峻的山路,茂密的树林,是交n显着的地形特征,除了行军时放缓了步伐,没有人想过如此地形很适合伏击。
五千将士陆陆续续走上了索桥,领头的正是黄参将与陈天平,臣子裴伯耆落后几步与使臣闲聊。
突然,对岸的树丛里sh_e出许多带着火焰尾巴的箭矢,而三支强劲的流矢破空而来,直接sh_e杀陈天平。带火的箭矢点着了索桥,大周士兵纷纷掉入江中,幸而如今的大周士兵多多少少都是会凫水的,拽着断了的索桥慢慢往岸上爬,这才没有把命白送在
此地。然而索桥已断,还在江对岸的士兵无力为继,只得眼巴巴地看着交n伏兵撤离现场。
裴伯耆在岸上呼道:“快把王子的尸身打捞上来!”
然而大周没有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追那具早被江水卷走的尸体。黄参将回过神来,清点整肃了剩余的士兵,虽然死伤极少,但是被如此戏弄如何咽得下这口气?若不是敌众我寡地形不熟悉,黄参将恨不得立即杀到交n都城剐下胡d的头颅来蹴鞠!
如此,大周将士整编离境,黄参将另派了一小队士兵快马加鞭回京复命。
却说贾蓉的船队由于时间,离开慢八撒后并没有继续前行探索好望角,而是横跨印度洋返航。在抵达溜山国之前,茫茫印度洋上没有可供补给的岛屿。
贾蓉在摧残了不少进贡的黑檀木之后,总算彻底远离了那间狭小乱糟糟的工作室,有了满意的成品。带着木纹的光滑黑檀木指圈上掏空镶嵌着一枚璀璨的l_uo钻,l_uo钻上下两面均有精巧的木雕六爪,是整个工艺中最难处理的部分。
四月十二,是贾蔷的生辰,因不是整生辰,船上也不方便大肆庆祝,贾蔷只请了几位亲友。众人都精心备了贺礼。贾蔷想着贾蓉独自关在那屋子里折腾一两个月,隐隐有些期待。谁料贾蓉送的是一对猫眼石,那颜色与小喵小咪一样,显然是花了不少心思的,但显然与贾蔷的高期待不符。
在各国走了一遭,船上的酒水食物也丰富了起来,因是互相熟悉的,也没人拘束,吃了一回热闹的自助餐。
晚间,宴罢人散,贾蔷梳洗一番躺在床上,阖眼侧身躺着。贾蓉轻手轻脚掀开了薄被,一手mo索着藏在枕头下的钻戒,一手掰过贾蔷的身子。
热闹了一天,贾蔷有些累了,任凭贾蓉动作只半睁着一只眼道:“好累了。”
贾蓉不言语,只在被窝里mo索着他的左手无名指,将那钻戒套了进去。
贾蔷感觉到手指上多了一枚戒指,另一只手伸过去mo了一把,感觉像是玉石所制,但mo到中间部分又有些割手,这才睁开眼,将左手伸出了被窝。“这是什么?”
“按照我前世的习俗,成亲之时应当送一枚这样的戒指给你,代表我们坚贞不变的爱。”
贾蔷嘀咕道:“有些女气,这光照着也有些刺眼,不好戴出去。”
“……”看来这种闪闪发光的东西可能只吸引女人。
“你躲着我就是在折腾它?”
“嗯。不喜欢的话,收着也好。”
“虽然很丑,但既然是你送的,我就戴着吧!”
“你果然越来越……”
“什么?”
“没什么,这样也好。”说着吹灭了烛光。
“哥哥你不要乱mo……先说清楚……”
五月初,徒棣接到来自交n的急报,粗粗扫了一眼,立即召见当夜值班的内阁大臣,今夜当值的正好是兵部尚书辛坦。却说辛坦此人,入仕以来一直顺风顺水。出身将门之后,拜了大儒陈仁为师,几番抗倭大捷获得圣上赏识,坐上了兵部尚书的位置,直至顺利入阁。平日里除了偶尔牵挂远在大洋另一头的陈勇一家与贾氏兄弟以外,他的日子过得相当舒心。嫡妻林黛玉给他生育了一儿一女,夫妻俩琴瑟和鸣。而岳父一直稳当当地坐在巡盐御史的位置上直到告老归乡。小舅子林家单传嫡子林瑜才名在外,若不是年纪还过小,指不定如今已是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