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对着贾蔷红肿的唇亲了一口:“我们已经成亲了。”
“嗯?”
“你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贾蔷睁开眼,揶揄道:“是谁说什么京城的醋坛子都要打翻了?”
贾蓉脸上因激烈的□泛起的红晕还不曾褪去,又染上新的一层:“是我错了。”
贾蔷若有所思道:“我怎么觉得哥哥有些不一样了。”
“那么,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唔,应该是更好了吧!”以前贾蓉是不会如此轻易的坦诚自己的想法。
“那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好,却不再是我,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贾蔷疑惑道:“你就是你,怎么变都还是你呀。”
“嗯,这样说来,也对。”贾蓉锲而不舍道,“那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过去的我?”
贾蔷反问道:“每个人都在不停地改变,那么,你呢?喜欢过去的还是现在的我?”
原来如此,贾蓉觉得眼前豁然开朗:“我一直忘记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轻吻落在贾蔷的眼眸上,贾蓉满是柔情地说道:“遇到你真幸运。”
贾蔷笑道:“之前想着法逗你说些好听的,真说了,我反而觉得没什么特别的。”
贾蓉没有回答,顺着眼鼻吻了下去,掀起另一波热浪。
却说西王回去后,安排人四处去搜罗黄金珠宝,时间紧迫,攒了一万两黄金,就让使者带着去大周谢罪。
徒棣对贾蓉不擅自做主的行为非常满意,问清来龙去脉后,将那大将军关在了大周监狱,毕竟误杀也是罪。然后让爪洼使者带信回去,要求西王拿出六万两黄金来赎回大将军。
西王得信后,总算彻底放下心来,更加努力地去搜罗黄金。西王自然不是为了赎回亲舅舅,他明白这是大周对他误杀之事的惩罚。可惜就是掘地三尺也挖不出这么多黄金,直到第二年岁末朝贡前,西王都是忧心忡忡的。
所幸徒棣收下三万两黄金后免了西王欠下的金子,西王对大周感激涕霖,此后岁岁朝贡都比以往多了好些东西。然而那大将军这辈子都只能在大周吃牢饭了。
爪洼国及附近岛屿的黄金大都被西王挖掘或以物易物凑了献给大周。等百年后欧巴罗的舰队路过此地登陆后,发现这一向往已久盛产黄金的岛屿压根看不到黄金时,大呼传教士的传记不可信。当然,这是后话。
作者有话要说:西方航海者,遇到其他弱小的国家,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抢,杀,变成z_hi民地。
在本文里,大周会一直傲视全球下去,但他不会无端欺凌弱小。“强而不霸”才是宗旨。
爪洼误杀之事,按照道理可以把他们在岛上杀了报仇,但是不利于将来开拓和平的海上贸易环境。
而后面有一个国家,是主动挑衅的,那xi_ng质就不一样了,贾蓉会与他开战。
当然如果是如今的zf,会说,我强烈谴责云云。谴责了n次,结果日本、越南等出台针对主权的法律……摊手
☆、50、第 50 章
50、第50章
带着大周少见的胡椒、咖喱及苏木、檀木等苗木,补给了淡水与蔬粮后,贾蓉的船队再度,下一站是距离爪洼有些距离的满刺加(今马六甲海峡)。
满刺加处于赤道无风带,全年风平浪静的日子很多,是印度洋与太平洋之间的重要通道。大周若要开拓海上贸易航线,此地是一个重要的中转站。
有了爪洼前车之鉴,贾蓉派了译官和一队精锐亲卫先去拜访当地国王。这一次非常顺利,译官回报:满刺加只是一个由当地土着组成的小渔村,以捕鱼与种植岸上作物为生。不过奇特的是,
当地的酋长是个女的。
贾蔷对于女酋长十分好奇,脑补了一下,问道:“莫非她长得比男人还粗壮?”
译官回道:“以下官所见,并非如此。”
贾蔷转而对贾蓉说道:“那我们就去会会她吧?”
贾蓉点头应下,作为亚洲海上生命线,满刺加是一定要上去看看的。
满刺加没有丰富的资源作支撑,经济实力与临边几个国家差了许多,这直接体现在当地人的装束上。男男女女衣不蔽体,身上重点部位只是用树叶遮挡。
女酋长穿了一身皮革鞣制的衣服,头上戴着花环,脖颈处戴着几串鱼骨做的饰品,身上披了一件由各色美丽的羽毛缝制成的披风,远远看过去就像孔雀开屏。
译官对女酋长介绍了贾蓉、贾蔷二人,女酋长笑着亲手为两人带上了花环,又从脖颈处摘下两条项链,分别给两人戴上。周围的土着吹起了竹哨声、敲起了皮鼓,十分热闹。
入乡随俗,贾蓉也没有抗拒,笑着对女酋长示好,将大周盛产的丝绸、香料、瓷器作为礼物送给了她,以示大周与满刺加交好。女酋长笑吟吟地让随侍的健壮仆妇一一接下,又看向贾蔷。贾蔷尴尬地笑了笑,暗道哪有一国出使还要送两份礼物的,不过也拦截下一匹布,充作自己的回礼。
从树林后冒出几十个健壮的仆妇,抬着两个满是鲜花的竹轿,围着贾蓉、贾蔷二人。两人见那女酋长也坐上了自己的竹轿,他们也就学着她坐上去,任由那些仆妇抬着。其余人自然只得步行跟随。
做男子装扮的薛宝琴见他们走得远了,笑着对柳湘莲说道:“这女酋长艳福不浅呢!”
柳湘莲是第一次出海,疑惑道:“此话怎讲?”
“两位大人风流俊俏,她岂不是艳福不浅?”
柳湘莲惊讶道:“你是说?”
薛宝琴笑道:“我小时随父亲四处游走,听说过不少西洋(今南洋)风俗,这满刺加看来就是个女儿国,女xi_ng为尊。那酋长的贴身项链只怕就是定情信物,我们就等着喝喜酒吧!”
“那怎么给了两人?”
“难道就许你们男人三妻四妾的,女人就不行吗?”
柳湘莲哑然失笑:“你好歹也提醒一下两位大人。”
“她看上的又不是你,何况,我早就看两位大人不对劲了。”贾蓉、贾蔷成亲只请了最亲近的几个人,也没有对外宣扬,平时见面机会很少,薛宝琴等人也不知晓。
“哪里不对劲?”
“两人相貌才学品行无一不出众,这么大年纪了为何没有娶妻?就算没有合适的人家,为何连个妾侍都没有?”
“确实有些古怪。”柳湘莲想起了当年自己扮作优伶老被男子调戏,迟疑道,“莫非两人……”
“不离十!”
仆妇将他们抬到一处空旷地,中间燃着熊熊篝火,贾蓉有些奇怪,询问了译官。
译官回道:“也许是我们正好赶上了他们的节日。”这译官年纪并不大,没有出过海,西洋一带的语言、风俗都是由他父亲口口相授。
贾蓉根据前世的经验,也觉得应该是如此,不过大多节日庆祝都是在晚上,燃着篝火、载歌载舞的。
贾蓉、贾蔷一左一右坐在女酋长旁边,不过她显然更偏爱贾蔷一些,大多时候都向贾蔷敬酒。对方又是一番好意,作为使者,只得一杯又一杯下肚。
除了贾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