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并无大碍,会觉得身子轻飘飘的,有如真主降临。不过诸位大人从未食用过,那晚剂量也用大了,这才有了误会。”
一席话有理有据,说得大部分人点头,唯有夏源冷冷道:“如今死无对证,亲王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
有人接话道:“既然夏大人不信,不妨再试一试,看看毒蝇伞的效果是否与当夜一样。”
闻言贾蓉抿了抿唇,据他所知,服用了致幻剂,出现的幻觉并不是固定的。他本想请了忽鲁谟斯国王正言,就将此事揭过,谁料还有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夏源有心借此事谋划,早就询问清楚,众人看到的东西都不一样,按照他的理解,如果是毒药,那么服下去症状都应该是相差不多的,因而毫不畏惧地应道:“下官愿以身证名,若这毒蝇伞服用后与那晚情况不同,届时希望大人给下官一个说法。”
忽鲁谟斯国王急忙补充道:“即使同一个人,在不同状态食用了不同剂量,效果都是不同的……”不过他瞧见贾蓉并不惊慌,也就不再多言。
夏源暗道果然如此,脸上不禁带了些得色。
贾蓉瞟了一眼之前接话的人,应道:“一人试验也不妥,许大人也一道试试吧!”
那姓许的官员见夏源一副x_io_ng有成竹的模样就安心应下。
大周诸位官员随着忽鲁谟斯国王一道回了皇宫。所幸昨夜大火只烧毁了公主寝宫,其余影响并不大。
在不考虑食物美味xi_ng的情况下,厨子很快煮了一份蘑菇汤。不过在贾蓉的授意下,剂量大了些。
忽鲁谟斯国王招呼道:“夏大人、许大人,请用吧。”
两人持着银汤匙喝了几口蘑菇汤,很快就出现了幻觉。夏源倒是没有说出什么肮脏事情来,那许大人却在地上打着滚,大哭大叫的。
辛家军的武将们早就看这两个鼻孔朝天的文官不爽了,如今见他们出丑都暗自忍笑。
“如何解毒?”
“喝大量的清水,或者吃一剂清肠的药就好。”
“那就给两位大人解毒吧。”
看戏似得看了半个时辰,夏、许二人都拉得虚脱了,不过神智也清楚了。
夏源拱手道:“大人,下官与上一回见到的不一样。”
“哦?那许大人呢?”
“也不一样。”
“那依两位大人的意思,一定是邪术?”
“下官以为番邦卖弄邪术,意图不轨!而大人若有心偏袒,就有勾结外邦的嫌疑。”
忽鲁谟斯国王瞪眼道:“你休得胡说!”
贾蓉抬手制止了他未尽的话,朗声问道:“本官最后问你们一次,两位大人都觉得自己中了邪术?”
“是!”
“好!那在座的诸位大人,也有觉得那晚宴是邪术所为的吗?”
忠于贾蓉一派的自然不会拆台,而中立观望的那些往往都是人精,此刻见情形不对,也不敢开口,因而回答贾蓉的是一边倒的没有。
贾蓉笑道:“原来是两位大人中了邪,按照大周的律法,中邪之人是要上火刑的。”
夏源怒道:“我是朝廷命官,没有圣上的命令你敢私自用刑?!”
“本官自然不敢对大人用刑。不过,为了在座诸位大人的安危着想,两个中邪之人是不能随船的。诸位大人,是也不是?”
众人齐齐应了是,都暗自庆幸刚刚没有站错边。
至此,忽鲁谟斯国王也明白了贾蓉的意图,插话道:“忽鲁谟斯不欢迎中邪之人,还请大人不要为难小王。”
贾蓉笑道:“看来,只能委屈亲王将两位大人送到周边无人小岛上了。”
“若不是两位大人来自大周,小王也不想与中邪之
人打交道。如此,只好勉为其难送上一送了。”
一旁静静坐着的贾蔷,看着如此行事的贾蓉,不知怎地,竟又生出一股奇异的感觉,这感觉与几个月前的相仿……
大事已经定夺,琐事自有专人处理。贾蓉一夜未眠,此刻也有些累了,就拉着贾蔷去了忽鲁谟斯国王之前为众人准备的偏殿。
贾蓉也察觉了贾蔷不同寻常的安静,mo着他的额头问道:“是不是昨日累着了?”
贾蔷双颊染上粉色,低低应道:“已经没事了。”
“那是为何闷闷不乐?”
“我之前以为,哥哥即使变了还是哥哥。但是,刚刚我却觉得,这样杀伐果断的哥哥有些陌生。”贾蔷摇了摇头,又道,“也不是,反正,就是觉得有些不一样。”
贾蓉抚着他的手僵了僵,又放松下来:“我没有告诉你,是不想你担心。既然你因此不开心了,我就都告诉你吧。”
贾蔷抬头道:“可以吗?”
“你所希望的,都是可以的。躺下来慢慢说吧,忙了一夜也有些累。”
两人去了外衫并排躺在床上,贾蓉这才开口道:“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那就先从我的前世说起吧。我一出生,就被扔在了孤儿院门口……”絮絮叨叨把前世今生讲了一遍,贾蓉发现前世竟然没有几句话好说的。
“怪不得哥哥知道这么多从未出现过的东西。”
贾蓉惊讶道:“你不觉得活了两世的人很奇怪?”
“狐媚精怪神鬼异志什么没看过?何况这是你,与我朝夕相处近三十年的人。”
“嗯,那晚我食用了蘑菇汤,身体失去知觉,他就冒了出来。我比他强上一些,但是我没有他的狠心。他最渴求的就是抹杀我成为身体的主人,而我却不敢真的杀了他,生怕他死了前世的记忆就没了。在陷入僵局的时候,我想到了你。我就觉得什么前世今生,什么强国之梦,都不及你重要。如此狠下心把他杀了,然后就醒了。”
贾蔷笑道:“所以,我这算是做了一回祸水?”
贾蓉搂着他亲了一口道:“你不是祸水,是我自己难以自持。”贾蓉接着说道,“我运气不错,杀了他之后,上世的记忆都没有消失,但是我也受到了他的影响,两个xi_ng格部分融合了。”
“怪不得哥哥如今行事利落了许多。”
“都道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我谨慎处事,就怕不经意间得罪了小人,被人在背后放冷箭。这样隐忍其实并不是我的本xi_ng,于是我所不期待的xi_ng格都变成了他。如今他消失了,我也就没有唾面自干的本事了。”贾蓉叹了口气,继续道,“不过我如今敢肆意一些,也是因为我和先生的愿望都达成了。海上航线开辟到现在,洋流图、星矢图都差不多完工了,今后大周人只要借助这两幅图在海上航行就没有什么大问题。当今圣上也不是我前世的满清皇帝,他有雄心有手段,只要为他打开视野,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国家在慢慢崛起,他会做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而朝中也有朝安、高大人这一类的安国定邦之士,大周一定会一直强盛下去的。”
“哥哥所说的满清皇帝又是什么样的?”
贾蓉叹息道:“满清入关,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华夏百姓死了近百万人。在整个世界都努力进步的时候,华夏却在倒退。到最后华夏大好河山竟被倭寇侵占了!”
“鞑子、倭寇都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