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话,直接抱起人王书案上一推,跟着就一口咬在他颈子上:“刚才你们聊什么,好像很开心啊?”
“就是些新鲜的话本。”
“是吗?”李凤清的手漫不经心地扯开他的腰带,“那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到底什么话本啊?”
“不过就是那些常见的罢了。”
“你又骗我。寻常话本,他能腻在你身上?你能脸红得和虾子一样?你是自己说呢还是让我去查,啊?”李凤清说完威胁的话,看他还有撒谎的表情,怒了,手再往下一探,正好mo到腿根上,轻轻一掐,李之戎浑身一颤,赶紧把能撂的都撂了:“是……是《飞燕外传》的彩图画本。”
“啊呸,多少年前的东西了。我还当是什么呢。”李凤清嘲笑道,“走,去我寝室,我那可有些珍藏,一直怕哥哥你放不开面子,不敢和你共品。没想到你挺乐意嘛……我那几本书可比幼虎的好多了,至少,能实打实地练练是不是?”
李之戎在牢里的十年磨空了身体,李凤清却好吃好喝地养着,还有空习武骑马sh_e箭。二十年前,李凤清闯祸挨打,李之戎背他回房,二十年后,李之戎被李凤清简简单单一个暗示就吓得不敢动弹,只能任由他这样拉着自己来到天子寝宫。同样是昏暗奢靡的宫中回廊,不一样的是保护者和被保护者的位置。
早在李之戎下狱的时候,李凤清就在心里发下毒誓,他要他哥哥这一生再不受欺负,再无不顺遂!然而他要的他哥不给,除了强取豪夺,他还能怎样呢?
呷醋的李凤清有多狠,只看三天后还爬不起来的李之戎就知道了。
李之戎和人好,李凤清可以忍,但是好到腻在一块儿、出现肢体接触,那就不行了,更不提一起看某些画本读物。
李之戎在宫里住到二月花朝前才回家,正好赶着给黛玉庆生。
因为尚在孝中,是以并未大肆庆祝,只请了黛玉交好的几个姑娘一起说说话,于是这日便有凤姐儿带着宝钗、三春、湘云等人来到李府小聚。
那天清晨,黛玉按常例起身梳妆,然后向父亲请安,李之戎留了早膳,顺便将贺礼交予她带回房去。
李之戎怜女儿时常独自一人在家,十分无趣,所以这次送的生辰礼物是一只大白玉鹦鹉,大可二尺许,聪明伶俐,会念诗会请安,又有一对文鸟,小巧玲珑殊为可爱,还有一只白猫,不过四个月大,长毛碧眼十分漂亮。这些原不难寻,只是再没这样好的,都是番邦进贡,万里挑一,皇后为公主讨要都被李凤清拒了,李凤清听说李之戎在为女儿选礼物,没话说,直接把贡品扒拉过来,除了几只动物,还有几盆牡丹海棠梅花等等,也是打着灯笼都难寻的。李之戎起初还觉得这算什么自己送的礼物,根本就是李凤清送侄女儿的,后来李凤清开了条件说不是白送与他,要他拿代价来换,李之戎实在找不到更好的,便咬咬牙答应下来。
事实证明李之戎这点代价绝对值得,黛玉还没回房呢,就央求嬷嬷把那猫儿放出来抱在怀里,叫毛茸茸的小爪子几踩几踩踩得心都化了。
接近午时时分,凤姐儿带着五个姑娘到了,下人来通报,黛玉便打发丫鬟向父亲禀报一声,李之戎让她“自行做主,与伙伴们好生说话,莫要淘气”,她方从花厅接了人到自己的院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先把窝在本文里给林女神安排的未来丈夫的爷爷拉出来露个脸……
第20章 理家
按理说几个姑娘私下见面,黛玉又不是端架子的人,很多规矩很可以免了,但是周嬷嬷和常嬷嬷用淡定的语气引见完,从凤姐儿起,到惜春,六个人无一例外都福了一福,黛玉忙扶起几个姐妹,笑道:“快不必如此,都是一家子人,哪里就这样多规矩了。”
周嬷嬷笑道:“姑娘不知道里头
的厉害,讲规矩才好。不然叫小人抓到机会奏一本不识礼,五六辈子的脸就都丢尽了。”
黛玉道:“在自己家里,也有这么多讲究?”
“至少面子上过得去。”周嬷嬷道,“必要的礼数不可少。再接下来,姑娘和几位贵客说什么,我们这些老婆子,可就都不管啦。”
“还是嬷嬷疼我。”黛玉掩口一笑,周嬷嬷、常嬷嬷请辞,只留下几个侍女并六个客人,黛玉拉着凤姐儿的手,一个一个问过去道:“二嫂子,宝姐姐,二姐姐,三妹妹,四妹妹,云妹妹,多日不见,一向可好?”
“咱们都好着呢,怎能不好。老太太也好,二位太太也好,宝兄弟也好着,就是都记挂着妹妹。咱们满家子都不如林妹妹福气大。瞧瞧这才几天不见,好生威严的模样!”
“凤姐姐又拿我打趣了。这几天,我一举一动,都有嬷嬷提点着,就是想放开,都不知道手要往哪儿摆。远不如以往自在。”
宝钗莞尔,笑道:“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有这样严格的奶妈妈,多少人家求都求不来。既然做了皇家的女儿,可不得有些皇家的气派?”
“什么皇家不皇家的,我只是义父的养女罢了,封郡主,一是为了先父荣光,二是为了义父面子好看,说到头来,并非是因为我怎么样。既然只是为了好看,哪里就有人管这么细了。”
“林姐姐惯不在这些事上费心的,不管才好呢。”这却是惜春说的。惜春起初不想来,倒不是和黛玉不好,而是觉得郡主府规矩大,迫不得已来了,闻得黛玉如此说,她便放下心里的紧张和不自在,直言说道,“我还担心拘得慌。”
“我也不喜欢太拘谨,咱们就仍像往日一样聚一聚罢了。就是我这生日,可比不得你们家里,我这儿既没戏听,更没酒吃。不过前儿父亲送来一箱花露果露,拿水化开了,比酒还好些。那味儿是新鲜的花果的味道,可轻可重,都只随自己的喜好,可不比酒好?今天正好拿它待客。雪雁,中午一定记得送上来。”
“哎。”雪雁脆生生地答应了,又笑道:“姑娘昨儿起就叮嘱了,今早上紫鹃姐姐还提醒来着,我哪敢忘啊。”
“不过白嘱咐你一句,哪来这么多话?”黛玉嗔道,“快去准备,今天在园子里吃饭。”
“哎。”雪雁又应了一声,带着四个小丫头出去了。
黛玉道:“今年天热,现在园子里就有好些花开了,很好看,我叫人把亭子四周挂上帘子,不透一点儿风,不怕寒,却能一边吃饭一边赏花。”
探春拊掌笑道:“这法子好,方不辜负了花朝日的一片好天气。”
“原是父亲提醒的,说都是自家人,不必太讲究,摆在花园就很好,只防着伤风就是了。”
“到底你们是一家人,雅也雅在一处。”
“义父和父亲是师兄弟,自然很有些相仿了。”黛玉道,“今天早上义父送来一只大白鹦鹉,你们可看见了?我小时候,父亲也送过我一只。”
探春道:“就是廊下那个会叫‘有客来了’的鹦鹉?就刚才四妹妹还上前逗人家,差点叫它掀了一翅膀。”
“就是它,一会儿把它也带上,图个乐子。它敢掀翅膀?惜春妹妹只管去扇它一翅膀就是了。”
惜春一听能报仇,立刻乐了:“林姐姐主持公道是好的,可我哪来的翅膀呢?!”
不一会儿雪雁来说亭子那边都准备好了,黛玉遂邀六人到亭子里坐下用膳。亭子临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