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后门府第的奴才都不是好惹的,见黛玉身边,雪雁刚刚省事,紫鹃原是荣国府的家生子,青鹤、丹鹜一刚一柔的倒还使得上力,又有王嬷嬷跟着,略略放心了些。他想着横竖人已到了京城,李凤清交给他的那些体己俸禄也用不上了,于是除了预定要给贾府的两万两日常用度的银子,又拿出三万银票交给青鹤,嘱咐她见机行事,又有三百两散碎银子,二百贯铜钱,全部拆散放在行李中一起送进去。黛玉懂得人情往来的道理,并不推辞,只再拜了义父,便乘轿入府。
那一头李凤清接人的轿子也等了许久,李之戎送走黛玉,自己也被一乘八人的轿子直接接到宫里去了。
李凤清自从接了大哥出狱,满心高兴,却因为他哥身上不好,迟迟未能得手,不过能过过手瘾、讨个嘴上的便宜,好不容易养得七七八八了吧,李之戎却去了江南,这一走就是一年,李凤清熬得嘴巴上都长了一溜水泡。
李之戎进了宫,出轿子换步辇继续往内宫行去。单单看衣饰,他真真只是庶民一个,随便砸下来个太监都能要他的命,只是不论谁,见了德贵那恭恭敬敬的样子,便知道这位招惹不得,有心打听的也只好按住了。李之戎一路兜兜转转,直接进了天子寝宫甘露殿,李凤清早早去了书房处理政务,留人通传,若李之戎进宫时他还未退朝回寝室,就直接把人带到书房去,是以李之戎才进宫门,立刻换了一拨太监把他的步辇抬到书房门口了。
李凤清得了太监通传,一瞅桌子上,要紧的事务都处理完了,剩下鸡毛蒜皮的扯皮事干脆都推给了李幼虎,自己急忙出来迎接李之戎,乍一抬眼,只见李之戎脸上也有了肉,身形比离京前健朗许多的,十分欢喜。
及下步辇,李之戎才要行礼,他弟伸手抓着人,直接拖到了书房旁边供休息的耳房,也不说二话,只问江南一行好不好,李之戎说什么都好,他便不问了,直接扒衣服——却不是他猴急,只是李之戎回回离开后再回宫身上都带伤,他实在怕了,几下扒了衣服一看,没有新伤,旧伤似乎也有些地方好了,李凤清这才放下心来。
李之戎见他并没有别的打算,捞起衣服正要穿好,李凤清一把抢过往贵妃榻下一扔,直接从旁边柜子里翻出一套自己日常穿的衣服来给李之戎套上:“外头的衣服又粗又丑,穿它做什么。我这套做了就没怎么穿过,先将就着。等吃了饭回头我再叫人来做新的。”
李之戎推辞道:“之前做的都在,何必浪费。这两年不是计划着要打南倭和桓奴么,钱只有攒的,哪有浪费的。”
“大哥一年才花几个钱?且是我自掏私帑,不与军费相关,大哥就放心吧。我一定把南倭头子的脑袋摘回来给你当球踢。”李凤清哄了大哥几句,看他笑了,心里舒坦极了,安心要做点什么,就是下不去手。李之戎不在跟前时,他脑子里想的全是要如何如何做,人到了身边,他却不舍得动手了,只好忍着那点花花心思,先送李之戎洗尘沐浴,然后叮嘱尚食局把准备好的膳食都准备着,一个时辰后送来。
作者有话要说:
检查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乱码……应该是我家貂和喵从键盘上走过去的时候留下的
会是咕咕星喵星的通信密码吗?
可惜被我无情地删掉了╮(╯_╰)╭
第8章 有言必信
李凤清的占有y_u之强烈,可谓亘古难寻。他能忍得下李幼虎在眼前晃来晃去地巴着大哥,他自己都觉得是个奇迹。当然李幼虎也就能因为手足之情晃晃,若敢学李凤清的主意,除非他不要命了。李幼虎乃是李凤清一母同胞的幼弟,先皇后殿下生下李幼虎就死了,故而李凤清多疼他一些,这才与别个不同,至于他人,李凤清连太监也容不下。李之戎往南去,他钦点了德贵随侍,也是因为德贵听话,李凤清让他伺候盥沐时不准偷看,他就真的不会
多看一眼。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勉强。如今李之戎到了李凤清跟前,李凤清还能容忍内侍宫人才奇了怪了。德贵才来说热水已齐备,李凤清一掀眼皮,德贵就赶忙带着人走了。
一时间室内只剩下李凤清和李之戎两个,李凤清仍然淡淡地、温和地笑着,李之戎却只想后退,明明不该畏惧,心底却有个声音说他得逃走,然而脚下又紧紧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李凤清眼中光芒微闪,面上不露分豪,只笑道:“哥哥一去就是一年,弟弟在宫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把哥哥盼回来了,哥哥怎么怕起弟弟来?是弟弟哪儿做错了?”
李之戎忙说:“没有没有,并没有。”
“那你躲我做什么?还不快过来,水正正好,再等要冷掉了。”李凤清催一遍,李之戎犹犹豫豫的,李凤清不耐烦了,大步上前,三两下把他身上过于宽大的衣服解了,直接推进浴池里。
温热的水将李之戎浇了个透,白色的中衣裤紧紧贴在身上,朦朦胧胧的,和什么都没穿也差不了多少。
李凤清在池边喉咙发干,俩眼睛只黏在李之戎身上不动,李之戎背对着,如芒刺在背,遂一点一点往远处挪,浑然不见李凤清的脸越来越黑。
李之戎蹭得远了些,觉得李凤清那烧人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了,才能放下心来来赶紧把上衣脱了,自己取池边的澡粉往身上抹。浴池里的水本来就是放了药汁的,澡粉也都是药粉做的,顿时只觉得苦涩的药气扑面而来。
手才滑到腰间,忽然另一个人的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胯。李之戎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却被那人仅仅扶住。
没得说,悄悄潜入池中吓唬李之戎的正是李凤清。
李之戎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李凤清在他x_io_ng口拧一把,冷笑道:“还说不躲我?不躲我你从北边一下就跑南边?”
一语双关的话,叫李之戎更加不敢动弹了。
李凤清却慢慢地给他揉起穴道来,边揉边说道:“哥哥虽然心狠,做弟弟的哪能跟着狠哪?你站好,我帮你洗。”他一边说,一边掬水淋在他颈窝肩头,然后用手仔细地搓揉过,一寸一寸往下,很久才到腰间,纤长的手指摇摆一下,一划,就连裤子也给他扒了。
李之戎攥住他的手:“别——”
李凤清轻轻一笑,并不急于挣扎出来,欺身上前一口叼住他的耳朵狠狠咬了一口,然后就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是君你是臣,你凭什么对我说‘别’?娘没的时候,又是怎么交代你来着?”
也不知是他的气息太慑人,还是他的话不容反抗,李之戎的手松开了,李凤清咬着他的耳朵,继续刚才未完的工作。
好在李凤清知道疼人,李之戎从江南赶回来,行路千里风尘仆仆,确实经不起折腾,遂不再作怪,只帮李之戎洗干净了,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物就算完。
两个人都沐浴完毕,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李凤清又带着人回书房旁的耳室,尚食局已经将晚膳送过来,李凤清挑出几样他哥喜欢的,直接送到他跟前,李之戎推辞不得,少不得也挽起袖子帮李凤清布菜,两人一来一往,倒也自然。
食毕,撤席,李凤清让李之戎在旁边陪着,料理堆积如山的公务。
认真看折子、批折子、算计各种人各种事的李凤清像换了个人一样,十分严肃,脸黑得能拧出墨汁来。书房里只得他们两个人并德贵、才俊等几个心腹内侍,李凤清全然不遮掩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