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笑醒了,这世上能有多少美人能免了被你祸害去。”长公主无奈道。
“那要大姐失望了,弟弟我也不过是不耐烦在城里头与那些大腹便便的老男人缠磨,听说这灵山寺也算是钟灵毓秀,连寺里头的知客僧都长得清秀温柔,这才过来洗洗眼睛。”
司徒琅语气轻佻,眼眸微睨间,却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林湛阳的兴趣,始终观察着这个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少年,敏锐地观察到这个少年虽然不看自己,但却又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心中暗笑,低低的笑声越发低音炮:
“看吧,果然是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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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后半步站在司徒琅身后的林大人,现在心理yin影面积有点大。
就想前面司徒琅自己说的,他是不耐烦满眼都是大腹便便老男人才逃出来的。当然事实不可能直接是这么简单粗暴,他还是意思意思找了个有头,说是要请林大人带他游览一番扬州这样的。
为什么是林大人?
“听皇姐提起过,尊夫人乃是皇姐少年时的蜜友,既然如此,一事不烦二主,本王也就劳烦了。”
实际原因是:
“想不到当年美风仪的探花郎,如今也是风采依旧,当真令本王惋惜自己没有早生十几年。”
说这话的的时候司徒琅正和林大人爬着山。虽然这扬州城外的寺庙叫灵山寺,不过这山头叫的方山。司徒琅有些诧异于这位人到中年、看着文文弱弱的美中年,居然能勉强跟上自己的脚步。
他可是青壮年,还在西疆战火兵戈里折腾下来的!
一对比后面那些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仪态全无的跟随者们,微微气喘反而让脸色多了血气的林大人,简直是男神无疑了!
听见司徒琅这话的林大人苦笑一声,喘匀了气:“王爷就莫要消遣我了。”
林大人:要不然怎么说皇家的人个个都不简单呢?现在只剩下一些小官随从跟在他们后面了,可司徒琅还装着一幅素未谋面的样子。
真是戏精。
心里面又忍不住有点感慨,果然是宫闱深深,人人皆有两张皮么?
当年在家中,那会儿忠顺王爷虽说xi_ng格也古怪了点,不过何时有现如今这般浮夸轻慢了。看来,所谓的风流浪子之名,怕也不过是他自污所用的一个噱头罢了。
只是不知道这孩子经历过什么事,才年纪轻轻地,便时时刻刻都这样端着装模作样。
在林大人看来特别爱演但很有故事的忠顺王爷,此刻正噙着多情的笑意,扫了眼在场众人,淡笑道:
“这一双双眼睛都盯着我瞧的,还真是瘆得慌,怎么,我打扰到你们了?”
“不、不敢不敢……”学子们听出了这位的身份,连忙稀稀拉拉地传出告罪。
“何至于这般拘谨呢,我又不是你们的乡试主考人,往后就算你们成了进士老爷,也泰半不是我的门生呀。”
长公主无奈:“你这人,怎么嘴上都没个把门的!”
“我的门生”……说的是天子门生这一茬了。
如今正是夺嫡微妙的时候,司徒琅这话说的,若是被风头正劲的老二听了去,难保不会有什么想法。
“本来就是的事情,我说说又怎样呢?”可司徒琅满不在乎道。
长公主比司徒琅年纪快大了一辈,相处模式与其说是姐弟,不如说还带点母子的照顾和宠溺。司徒琅面对这个大姐时也格外放松,什么话都敢出口,倒有点像是在撒娇卖痴了。
果然长公主就只能无奈又恨铁不成钢地叹气。
司徒琅眼角压出一丝笑意,他显然是很爱笑的人,其实年纪算不得大,约莫二十出头三十不到的年纪,然而眼尾却已经带点浅浅的笑纹——又丝
毫无损他的魅力,反增一份神秘的成熟。
“是了,我懂了。”
“这般紧张,是知道我是个好南风的,怕被我看上?”
作者有话要说:
林大人:现在的孩子不得了啊,一个两个都这么爱演的嘛?
一向稳如狗的阳阳,此时也被命运的无形大手扼住了后颈肉。
嗷!大家吃好喝好睡好,国庆快乐,记得别发胖!
第四十六章 误会
这……大哥, 你这话说的谁敢接话啊!众人不由面面相觑。司徒琅眼中闪过嘲讽,悠悠开口:
“何必这么麻烦呢,何必让自己活得这么累呢。”
“……”
“你们是在思考吗?”司徒琅看着沉默的人群, 脸上露出一丝古怪又玩味的笑意:
“你们想必是在迟疑我的用意,究竟我问出这句话是为了得到怎样的答案。如果你们回答是, 我是否会因为恼羞冲怒而从此厌恶了你们,是否会对你们未来的仕途产生影响。如果你们对我勉强称否, 那我之后若以此为契机,当真提出邀请, 你们又该如何自圆其说,如何在不伤我面子、不引我恼羞成怒的情况下, 让自己全身而退。”
“王爷……”林如海看情况不对,y_u出声阻止。
然而司徒琅就像是在脑后长了双眼睛似的。他刚一动, 司徒琅下一刻就头也不回地伸手往后一拦, 他平平的语气不容置疑、不容打断:
“可以了,不要再尝试去思考我的意思了。”
“当你们开始自作多情地担忧之时,整个世界就都仿佛弥散着愚蠢的气息。”
“你们知道我要废多大的努力,才能不让自己失礼于人前、直接笑出声来么?”
众学子一时脸色都有些僵硬,他们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人,丝毫不懂得“说话的艺术”。想想他们玩的从来都是文雅晦涩的机锋,可这忠顺王爷呢, 虽说说的没一个粗鄙之语,可却确确实实粗暴至极了!
可偏偏他身份地位如此之高,想一想, 人家还的确不用对你这个一介布衣讲究什么基本法。
礼贤下士是人家礼貌好,可不扫席以待,那也是王爷殿下的骄傲使然。
就特别憋闷了。
“王爷,您怎能这样折辱……”
“住口。”
一名学子方愤愤不平地试图说什么,却立刻被司徒琅不留情面地否了。
司徒琅显然从这些人憋闷的表情中找到了愉|悦:“很好,终于安静了。我不喜欢将时间浪费在没有价值的人身上,所以我的话只说一遍。”
“放心,本王眼高于顶,就算喜欢男人,也不可能是你们。”
司徒琅这话自然是意有所指——他一边说,眼神正正地看着林湛阳呢。
被他直言不讳的这句话所震惊,吃瓜群众一时呐呐无言。说到底吧,这世上好南风的人从来没绝过,江南这块地儿,往前玩得也是挺开,一些新鲜事物可从来没少过。就算是府学里这些十七八岁的少年郎,家里若是有些条件的,未必就没体验过那种“游戏”了。
可龙阳之癖,说到底不也还是难登大雅之堂么!
怎么到了他这里,反而理直气壮起来?
于是原本的林湛阳,便因为司徒琅这毫不遮掩的眼神又被围观了个彻底。
这……这可要他怎么办呢?他刚刚没听呀!
下意识的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