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虽然不够惊险刺激,但狩猎难度还是应该有一些的,结果这么些天来,贾环只跟着墨濂随着一点点缩小的包围圈,猎取那些被强行赶至圈内的猎物。这种狩猎方式无异于随手抓获猎物,毫无技术可言。
墨濂依然一脸平静,丝毫不见不耐烦,说道:“田猎真正目的在于练兵,而不是狩猎。如何配合驱赶猎物,如何缩小包围圈,这些还是能起到些演练作用的。”说罢,又是一箭,一只兔子倒地而亡。
贾环主动过去准备捡起兔子放入袋中,这几天他做这些事情都已经做到麻木了。虽然最开始直面大规模的杀戮,哪怕对象是动物,还是有些不适。但是短短几日,他就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自己sh_e杀猎物了。虽然杀戮总是能激起每个男儿心中血xi_ng的一面,但是这种犹如囊中取物一般的猎杀实在让贾环打不起精神。
就在贾环弯下腰捡起兔子的一瞬间,敏锐地察觉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不对劲!有什么东西混进来了。
贾环迅速回身,护在墨濂身前,整个人都是紧绷着的。墨濂也似有所感,对身边护卫吩咐道:“去查看一下。”
护卫应声爬上树去,立马发出了警示:“是狼群!”
这声一出,贾环及周围的护卫动作迅速地将墨濂围在身后。贾环这时候脑子里面乱哄哄的,他参与了猎场的清扫,像是狼群这种危险因素是必须排除过的,围场里面出现的一两只狼一般都是特地放进去的,绝不可能出现整个狼群!
倒是墨濂依然冷静得很,指挥道:“环儿,你骑上马回去报信!其他人与本王一起迎战,看准时机撤回营帐!”
贾环虽然最开始脑袋发蒙,但这会也想明白了,明摆着是有人要害墨濂,这么好的取得下一任皇帝信任的机会,若是放弃便是傻子。于是贾环完全没有考虑地回道:“我不认路。”
若不是时机不对,墨濂都能给贾环鼓个掌,难为他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么不像样的理由。只不过由于自己也存着试探的心思,故换了个报信的人。被点名的侍卫跨身上马,飞驰而去。其他人则完全做好了战斗准备。
因为是冬季,没有草的掩护,在狼群渐渐成包围趋势接近的时候,就已经可以完全看出来它们的身影来了。一共有二十多头狼,竟然是罕见的大规模,形势不妙。贾环手中已经开始冒汗了。
墨濂的声音还算稳,但是显然他也发觉了不妙,面色相对于平时来说更加严肃,“尽可能sh_e杀,不被狼近身。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上树。”上树即意味着放弃了逃命用的马匹,若是不能杀死狼群,连跑都跑不了。
故等到狼群进入了可sh_e中范围,墨濂一声令下,围在他身边的侍卫都开始放箭。一方有了动作,狼群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不再对峙,从不同方向扑了过来。也不知道这群狼是饿了多久,竟然在同伴被sh_e杀了一半的情况下仍不放弃,只是不再盲目扑猎,一个个弓着背,背上的毛立了起来,最终不停地发出低低的吼声。护卫们身下的马匹都有些焦躁,若不是良好的训练,只怕这些马已经逃命去了。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工夫,在头狼的一声长啸中,狼群再次发动攻击,它们试图打散侍卫的包围圈,咬住被围在中间的墨濂,竟有些“擒贼先擒王”的意思。
此时,狼群已然近身,弓箭是发挥不了作用了,护卫们纷纷拔出了佩剑,翻身下马,背靠马匹与狼厮杀在一起。贾环也顾不得紧张,只注意到一匹狼张着血盆大口朝自己扑来,甚至能感受到它呼出的带着腥臭的气息。贾环克制住自己闭眼的冲动,手下未停,稳稳地将剑贯穿这匹狼的咽喉,温热的血溅了一脸,有种被烫到了的感觉。但来不及有什么感想,就得回头应付另一匹。
贾环在解决完第二匹狼之后,发觉在与狼群的厮杀中,本来就不多的护卫被渐渐
打散,正在与狼搏杀的墨濂身边竟无人护卫,立马向墨濂靠近。似乎是看出了贾环的意图,那匹最壮硕的狼毫不犹豫地从背后扑向墨濂的脖子。与此同时,贾环毫不犹豫地飞身过去,用左手手臂生生地挡住了这致命一击,同时右手拿着还滴着血的剑刺进狼背。显然,这一击并不致命,因为疼痛,发怒的狼王死死地咬住贾环的手臂,贾环只是觉得左手先是一阵冰凉,然后就是发烫,竟然没有觉得丝毫的疼痛。墨濂这时也反应过来,随即竟然用剑将狼头砍了下来。
头狼一死,仅剩下了两三匹狼。它们隐隐地有退却的架势,被其他护卫利落地杀死。五名护卫,除了贾环受伤最重,其他几人仅是轻伤,墨濂甚至都没有受伤。当然,若是贾环没有帮他挡下头狼,那就不好说了。
在场的都是墨濂的亲卫,也是经过些场面的,不待墨濂吩咐,一些人主动用雪将现场的血迹掩埋,以防其他猛兽找上门来,另外善于急救的侍卫则主动过来帮贾环处理伤口。等把狼牙拔出,贾环的大臂上瞬间出现几个血洞,往外涌出暗红色的血液。墨濂按照侍卫的说法,将贾环前臂抬高,让侍卫撕下袍脚,以布条将血洞上方绑紧,然后用雪水把伤口清洗干净。为了防止狼牙中含有什么病菌,侍卫一边冲洗,一边试图挤压伤口,将里面的异物全部弄出。这会安全下来,贾环才感受到剧烈的疼痛,整个人都处于要昏不昏的状态,就连侍卫挤压伤口的时候,贾环自以为自己发出大声的尖叫,实际上在旁人听来不过是半昏迷时候的j□j。
后面的事情贾环自己也没有印象了,只记得模糊间,一个人一直抱着自己,似乎还在耳边说了些什么。
15第十五章 倚祸福越级封旅帅
贾环觉得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床上。“钉子一定是穿左臂而过的!”贾环笃定地想道,是谁和自己有深仇大恨,竟然要这样报复自己,贾环昏昏沉沉地思考,不过一会儿就再次失去了意识。等贾环真正意识清醒的时候,其实也不过刚过去一个时辰。左手臂果然是剧痛不已,难怪觉得是钉进去了钉子。不过相比于处理伤口的时候已经好多了。
贾环刚想转着脑袋喊人,就看见墨濂面色yin沉地走过来,“醒了?”
贾环看到这样的墨濂本能的有些发憷,但转念一想,“凭什么小爷我救了你还要被摆脸色啊?”遂眨了眨眼,道:“嗯,能麻烦殿下唤个人进来么?有点渴。”
墨濂也不是没有看出贾环对自己最开始的胆怯,但不知怎么想到贾环那救人的场景就是有些不舒服。自己也不是没有被侍卫拼死保护过,但轮到贾环的时候总觉得心里面堵的慌,好像自己有多无能一样。所以无论如何都摆不出好脸色来。
墨濂出了屋子,宣了太医进来,等太医整治完了,才亲自给贾环倒了水。
贾环用完好的右手拿着水杯,将水一饮而尽,然后才还给墨濂,这期间两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让贾环颇不自在。
过了好一会,墨濂才缓缓开口道:“今日算是幸运,没有伤到要害,也不会留下病根,以那匹狼的力气,若是伤到了骨头,恐怕你的从军路也就到此为止了。所以,日后万不可这般莽撞,我也不好对你姐姐交代。”
贾环受伤本就委屈,一听墨濂这番言辞,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心中委屈更胜。故也不吭声,只是低着头用右手不停地揉捏着身下的床单。贾环虽然为着墨濂的身份想尽办法讨好他,但若是没有一定的真情实意,也不会像今天这样豁出命去相救,就没说有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