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卫甚严。特别是述职者中还包括那战无不胜的南安王。在得到消息的当时,南安王就带着自己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亲卫进宫贴身保卫皇帝,整个皇宫被守护得如铁桶一般安全。仓促起兵,不仅暴露了自己掌握的一部分势力,更是在还没有攻入内城的时候就被反击,只能仓皇逃至西山,被士兵追上,软禁于西山行宫。说是猪油蒙了心,一点都不为过。因着二皇子自身难保,各地归于他的势力还没有起兵就已经被镇压下去了。这场荒唐的谋反从头至尾不过短短两日。

墨濂现在要去的就是这西山行宫。

“你其实不必跟着。”墨濂见贾环一副要拼死保卫自己的样子,无奈道。

贾环其实也不是多事的人,只不过刚刚投诚,就在这等紧要关头撒腿跑了实在是不像样子,于是死活要跟着墨濂。

“那二皇子如今被软禁于西山,心情必是不好,殿下如此贸贸然接触,岂不是很危险?”贾环一脸坚持,正色道,“我跟着殿下也好近身护卫。”

墨濂拿他没有办法,只得虽贾环去了。只是强调道:“此事关系重大,记住,保护好自己,莫听莫问。”

贾环也知道这其中的厉害,郑重地点了点头。这才让墨濂放心地带着他进入了西山行宫。

二皇子墨泽被软禁于行宫的一处偏殿,虽说是被囚禁了,但也没有亏待他。屋内陈设一应俱全,炭火烧得整个屋子都暖融融的。而门边上守卫的士兵倒不像是看管他的,反而更像是他的护卫。

墨濂一进屋,就看见墨泽在床榻上倚着,手中拿着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书看得津津有味。一头乌发披散下来,让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懒散。墨泽抬头瞥了一眼一身寒气的墨濂,嘴角一挑,然后笑道:“四弟还真是大忙人。”

墨濂也不生气,自顾自地坐在榻边上,答道:“二哥倒是好兴致。”

二皇子墨泽和墨濂从小就不对盘。一个是先皇后嫡子,一个是养在皇贵妃身边、后来的第二任皇后的半个嫡子。墨泽认为墨濂的养母抢了自己母后的位置,哪怕这第二任皇后位置还没坐稳就宾天了,墨泽依然讨厌她。于是比墨濂大了五六岁的墨泽在见面时总是会用言语挑衅这个弟弟,甚至还暗中给他使过绊子。墨濂虽然个xi_ng沉稳内敛,但再沉稳的人面对总是看自己不顺眼的人的时候也不会有好脾气。于是梁子就这么结下了,并且看起来没有解开的可能。

“不知父皇要如何处置我?”墨泽看到墨濂一副冷淡的样子就心头起火,却也没表现出来,反而抛下手中的书,坐直了身体,满不在乎地问道。

“父皇并没有告诉我,”墨濂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不过二哥既然敢这么做,想必已经做好了打算。”

不知是哪句话激怒了先前还淡定自若地墨泽,他冷笑着嘲讽道:“我做过的事情自然会自己承担。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这些好兄弟到底有什么好下场!”

墨濂也不恼,道:“这话还是二哥留着和父皇说吧。在你派人阻杀我的时候,二哥显然没有想到我是你兄弟。”

“不知四弟拿着那些证据的时候又是如何?”

墨濂一听这句话,怒极反笑,“国之根本,岂可儿戏?”

墨泽听到这话一愣,随即冷笑:“你倒是假惺惺。”

墨濂见墨泽执迷不悟的样子也不想再说什么,只是吩咐道:“二哥请启程随我回宫吧。”

“父皇竟是相信你。”墨泽说这话时眼中隐隐透着些疯狂。贾环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生怕他冲上来拉着墨濂一起见阎王。

像是没有听到墨濂的话一样,墨泽接着大笑道:“我身为嫡长子为何不能继承皇位?父皇对我不公,又如何让我不心怀愤懑?我偏不让你们如愿!”

两人一听这言论心知不好,迅速欺身而上,手

脚利落地制住了墨泽。果然,他手中拿着早就藏于袖中的匕首。看他的动作,若不是被及时制住,只怕这匕首已然插在了他自己的x_io_ng口上。若真是如此,到时候墨濂可就说不清了。即便皇帝相信他,这逼死兄长的名声可不好听。

“你,何苦?”墨濂看着状若疯癫的墨泽,皱眉道。

“哼,棋差一招,我没什么好说的!”

为了防止再出现这种情况,墨濂给墨泽安排了贴身的侍卫,时时刻刻跟在身边。就是在这样严密的保护下,或者说是监视下,墨濂将墨泽安好地带回了皇宫。

墨濂在进入皇宫的时候派人将贾环送回贾府。贾环想了想,进入皇宫后显然守卫更加安全,而且会涉及那些皇家yin事,贾环没有胆子参与,便爽快地点了头。

且不说贾环忽然回府后遇到的那些事情,就说墨濂这会进宫。

一行人一点也没有耽误,直奔皇帝召见的乾清宫。

“朕的好儿子!”

“儿臣知罪。”之前面对墨濂时还振振有词的墨泽,此时只能跪在皇帝座下,一句辩解都说不出口。

“朕自问这么多年来对你尽心培养,犹念你母后去的早,事事都为你着想。想不到到头来竟养出了你这么个东西!”皇帝已经秉退了周围的人,坐在空荡荡的御座上,哑声道,“这个位置就当真让你什么都顾不得了?”

墨泽依然跪得笔直,只是墨濂注意到他紧握着拳头,有一丝丝颤抖。

皇帝也不想要他的回答,接着说道:“结营私党,纵容手下贪赃枉法,不顾孝悌之义,现在更是图谋不轨。看看你做了些什么?”

“父皇,儿臣不是没有后悔,只是事已至此,再无挽回可能。”墨泽磕了几个响头,声音不稳,“儿臣只想问一句,为何我身为嫡长子,却从来没有得到一丝嫡长子的待遇?”

皇帝先是一愣,然后勃然大怒,将手中的茶盏直直地砸到墨泽身上,墨泽依然跪在地下,未移动一丝,只是倔强地等待皇帝的回答。

“好,好,好!”皇帝气得连说三个“好”字,半晌没缓过来。

“父皇息怒。”墨濂见势不好,想去将皇帝的贴身太监叫进来,却被皇帝制止了。

“看看朕养的好儿子。你竟然这么想?”皇帝捏着案角,才让自己不至于被气得昏厥过去,“你想要什么待遇?当太子,还是直接当皇帝?朕竟然还指望你能悔过!”

皇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疲惫地挥挥手,命人将墨泽带下去,不愿再看这个儿子一眼。墨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失望之余也生不起反抗的念头,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随着侍卫走出宫门。等待他的,不知道会是什么。

“老四,你也这么想么?”

墨濂看着御座上仿佛老了十岁的皇帝,一时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第一次回话的时候没有遮遮掩掩:“二哥只怕是想左了。而儿臣本就不是嫡子,自然看得明白。自古以来,储君之位是非多,不立太子,是父皇的慈爱。”

“你倒是看得明白。”皇帝点点头,面色缓和了些许,“罢了,回去吧。你也辛苦了,回府好好歇歇。朕需要想想。”

墨濂面无怨言,点头称是,行了礼之后才退下。皇帝看着这个儿子沉稳的背影,眼中露出些许满意。

墨濂从宫中出来天已经漆黑,连日来的疲劳加上精神紧绷,让他也忍不住昏昏y_u睡。及至府中,竟然惊讶的发现贾环竟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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