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们心里都清楚。贾家的人只把他当成一个抱养来的孩子呢,没有身份地位的,只靠着林家才起来的。”
水溶也笑道:“正是这个道理了。就是谁都同意了,皇上也不能答应呀!他可比咱们都清楚,林泽是何许人呢。”
水溶和水湛说得不错,林泽是皇上心口上一处不能碰触的伤。就算是为了林泽的安全才把林泽给林如海抱养了,皇上和皇后也从未有一日遗忘过。隔几年就让水湛下江南微服,也是因着林泽在林家,想要迂回着打听一二的意思。更别提为着林泽,皇上可是连面子都舍下了,让水湛拿着自己的手谕去找的沈愈。
皇上虽然这么多年没有提起这话,可他心里对林泽是真心牵挂的。
林泽高中探花,最高兴的不是林如海也不是水湛,而是皇上!
水湛那一日也在金殿之上,何况他乃是中宫嫡子,当然是站在最当先的位置了。别人或许没有瞧见,可他却看得分明。当皇上说出:“姑苏林泽,赐探花之名”时,那眼中的欣we_i,高高翘起的嘴角无一不昭示着皇上心中的喜悦。
所以当皇上听说这事儿的时候,那震怒的反应完全就在水湛的预料之内。
“荒唐!荒唐!”皇上连说数句荒唐,就知他心里的怒意多盛了。“商贾之女,竟想高嫁林家!简直荒唐!”
“湛儿,你让林卿速速进宫,这事儿万不能答应!”说着,又烦躁地踱了几步,伸手拦住,“不不不,这事儿既是悬而未发,朕就不能把它给弄得人尽皆知。否则那薛家万一借词赖上泽儿可如何是好!”
水湛眸光一闪,上前几步恭敬道:“父皇,儿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湛儿,你可有什么主意?快说来给朕听!”
“泽儿的年纪虽小,可保不齐那些个人就要给他说上什么乌七八糟的亲事。他虽是个男孩子,可说到底,父皇,儿臣也不忍他被人这么说道。”见皇上不住点头,水湛勾唇一笑,“父皇,以儿臣看来,不如要钦天监的张大人出来说句话。林泽未及弱冠不得娶妻,这样,泽儿还有七八年的时间可以步步高升,等日后只让父皇为他的亲事做主必是极佳的。”
这话果然说得皇上心里欢喜起来。林泽本就是他和皇后所生,不过因着太上皇不喜,故而种种迫害不一而足。林泽虽已经被林如海抱养,他对林如海此人也是极信任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对林泽就没有感情。
相反,比起水湛自小被他带着身边教养,没有享受过亲生父母关爱的林泽在他看来就更加楚楚可怜。所以听到水湛的这一提议,皇上几乎是立刻就同意了。
解决了这一件事儿,水湛便又笑道:“那薛家既如此地想要高嫁,父皇为何就不能成全一二呢。”说着,嘴角的笑容越发地饱含了深意,只笑道:“父皇怕不知道呢,那薛家本就是为着家里的独女小选才上京的,只是因着那薛家长子打死了人命,故而被夺了资格。再有,儿臣听说那贤德妃娘娘和这薛家的姑娘还是两姨姊妹,想来若能同侍老圣人,她们必是再欢喜不过的。”
“既是如此,自然也该成全他们。”
第69章 小杏林裴子峻惊鸿 盖别墅王夫人发愁
林泽笑眯眯地看着长安奉上的一本本账目,心里乐呵得不行。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才几天的功夫,这么些个砖瓦木料的价格就又往上翻了一番。
水溶瞧他笑得眉眼俱弯的样子,就有些好气又好笑的。只说:“瞧你这点子出息,往日里还只说我呢。你什么出身,也倒腾起这些玩意儿来了。要是谏官知道了,又有你好果子吃。”虽这样说着,可却还是耐不住好奇心凑过去看了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脸上当下也是满脸的惊诧。
水湛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问:“你做什么这副表情?”
水溶便怔怔地指着林泽说:“我只以为他是小赚一笔呢,谁想得到他竟倒腾了这么多。”说着,已经递了一本账册给水湛瞧着。
水湛伸手接过来一看,原来那账面儿正是盆景山石的进账和出账,粗略地一合计,竟是赚了要有十几万两。水湛虽不至于跟没见过钱似的冒失,可这么一下子就入了十几万两的帐,他也有些咂舌。便笑着问:“你都什么时候存的这些东西,我从前怎么不知道。”
林泽把手里几本账册都核对了,才笑道:“早在三个月之前我不就跟你说了,借了你后面一排的屋子摆放东西么。那时候你也不问我要摆什么,我自然也懒得再说了。”说着,下巴微微一抬,摇着手里的账册子笑道:“那时候囤积的东西,如今可不就是卖出了好价钱么!”
水湛一听,也不由地失笑。只是三个月前?“这省亲的旨意才下来不多时,要说这宫里有些个风声,早个半月的也说得过去。只是你三个月之前怎么就得了这些个消息?嗯?”
林泽却不答他这话,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未卜先知罢。当下只笑了笑说:“原就打算买了这些东西回来存着,等将来我妹妹出门子陪嫁也好呢。再说了,这些个东西,现在看着贵,不过是因着几家贵人娘娘家都忙着省亲诸事呢,要放在平时,看一眼都嫌累。”
“我不过白捡了个便宜,要说起来,这三十万两可赚得不黑心。你们是没瞧见呢,还有的铺子,那价格可是一天一个样儿,那价钱往上面一搁,我都不好意思看了,亏得他们还好意思跟人张嘴要呢。”
林泽这话可不假,那些个黑心的想要捞上一笔的店家可不管是什么人来买,他只管他能获得最大的利润就尽够了。哪里像林泽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林泽净赚了三十万两,的确不是个小数目。可他进回来的那些个太湖石、楠木、紫檀的哪一样儿不是金尊玉贵的。就说他兴致一来进的五十多匹大红缎子,一种一块榴开百子的,一种江南风景暗纹的,都是面料华贵,精美绝伦。只是颜色忒艳丽了些,若不是家里要省亲的,谁平日好端端地买了这么艳丽的料子回去。
水溶听他说已经赚了三十多万两,心里也是吃了一惊。忙凑过来把账本儿对了对,可不是么,满打满算的,也要有三十三、四万两了。当下对林泽这理财的才能赞不绝口,只笑道:“哎,等我有了银子,咱们合开一间铺子岂不好呢?”
林泽只笑道:“又胡说八道的,这钱又不是我接手的。咱们自己在这里说说就罢了,你一个王爷,我一个庶吉士,搁在这里竟然说起要与民争利的事儿啦。别叫别人听到这话又给咱们告到皇上面前去,有你的好果子吃呢!”
这可是把水溶方才说的话又都还回去了。林泽才说完,水溶已经笑出声了。
这话说得忒要人笑话!还与民争利不干这茬子事儿呢,那手里头的这些个账目难道都是别人的不成?要说这些话诓别人还成,诓他?
水溶第一个就不买账,直接笑出声来,指着林泽手里的账册笑道:“我就知道你最小心眼儿的,哪里肯自己经手。快告诉了我,你怎么脱的手,又让谁给你背的黑锅。”说着,已经看向了长安。见长安垂着头束手立在一边,便抚掌笑道:“我知道了,定是长安帮你办的事儿,是也不
